萧如意见没人护得住她,小嘴撅起老高。
隔了几秒,心不甘情不愿的伸出了小手,可怜巴巴的望着姜薇,「阿娘,我前几日不小心摔了,手还有些肿。」
「可清楚那错了?」
姜薇对她黑白分明带着许些湿意的眸子,蓦地心便软了,无声叹了一口气。
以前的她一直没有想过有人能一句话便让她心软,如今不仅遇上了,还不止一个。
可她甘之如饴。
「意儿清楚错了,还请阿娘责罚。」萧如意清楚她再推脱责任。
恐怕会被姜薇惩罚得更惨,想通这点,她规规矩矩回答。
姜薇哪里不知她这是以退为进,只不过也未再说她了,「清楚错了便好,下次再犯,就打断你的手!」
萧如意乖巧的微微颔首。
这边的萧如宝抹了抹眼泪,扭头看着姜薇,「阿娘,抱抱,我委屈。」
姜薇有些想笑,伸手接过他,单手抹掉他双眸的泪水。
萧如安软软的小脸贴着姜薇的脖,带哭腔道:「阿娘,我不想要妹妹了,妹妹她讨厌。」
「她自己摔烂了皇曾祖父最喜欢的花瓶,赖在我身上,还有她把姐姐的玉佩摔坏了,也赖在我身上……」
他噼里啪啦一大通,将萧如安最近干的坏事全说出来了。
萧如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次是真被吓哭了。
她干了这么多坏事,若是旁人还不会打她,可阿娘敢打她。
她也不想要哥哥了!
帝怀北见她哭得好伤心,心里蓦地软了,伸手将她抱起来,轻柔道:「别哭,没事,爹在这。」
随后看向现在明显脸色不太好的姜薇,转移话题道:「娘子,你累了吧,进屋歇会吧。」
「嗯。」
就在众人以为没事时,姜薇突然冷声又道:「抄五十遍,若是不抄完,今日便不许吃饭。」
她还真没想到她出去了一人月左右,萧如意犯了这么多事。
想必也是帝临君的宠爱,让她有些无法无天了。
五十遍??
抄到次日也抄不完。
萧如意的小脸一垮,撅着朱唇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对上姜薇威慑眼神,立马就不敢说话了,小鸡啄米似的微微颔首。
「爹,你放我下来,我去写字。」
这样子十分惹人怜爱,帝怀北看了姜薇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定主意不要开口得好。
帝临君也是想插手,但碍于姜薇他也没说话,只是眼神颇为心疼的望着萧如意。
……
两刻钟后,乾北宫,书房
萧如安端着一盘糕点,小心翼翼的迈入去,见萧如意低头写字,愧疚的喊了一声,「妹妹。」
闻声,萧如意眼神划过一丝喜意,在抬头那一瞬间双眸蓄满泪水,「哥哥。」说着委屈的咬了咬嘴唇。
随后低下头,哽咽道:「哥哥都不想要我此物妹妹,还来寻我作何,妹妹也不想要哥哥了。」
「妹妹。」萧如安原本心里便内疚,现在一听心里更内疚,若不是他,妹妹就不会抄书了。
他忘了让他背黑锅讨厌的小人儿是谁了!
「妹妹,抱歉,是哥哥的错,哥哥不是故意要说你坏话。」「你别哭,哥哥给你拿了你最喜欢的小糕糕,你快吃吧。」
他将糕点放在萧如意的面前。
萧如意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装作为难,低声道:「可是我还要抄书。」
「妹妹你吃,哥哥替你抄。」
萧安和萧如意的字一模一样,这还要多亏南后洛坤,说是以后挨罚,两人还能够互相帮助。
没想到倒真用上了。
「阿娘要是进来了,我会挨打的。」
「妹妹别怕,阿娘和爹还在用饭。」
「那哥哥就替我抄一会,我先吃小糕糕。」
萧如安微微颔首,只是他没不由得想到这一抄就抄到了结束。
门外的帝怀北和姜薇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帝怀北对萧如意的了解又多了一些。
心眼可真多。
这时对萧如安有些不太满意,这傻孩子的智商有些堪忧。
他瞥了一眼旁边看不出喜怒的姜薇,刚想给两人提个醒,就见姜薇出声道:「随他们。」
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也习惯了。
闻言,帝怀北和姜薇对视了一眼,他开口道:「皇曾祖父这是何意?」
两人又回到主殿,帝临君正在喝茶,见两人进来了,置于茶杯,询追问道:「明日大婚,你们觉得如何?」
「难不成你们不想成婚?」帝临君悠悠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太仓促了。」
帝怀北微微蹙眉,他心里是有此物打算,但还没来得及吩咐人准手这事。
毕竟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
「一切业已备好。」这也算他对姜薇的一点弥补吧。
姜薇知道他的意思,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隔了好久才道:「多谢,但我不想成亲了。」并不是还在记怨他,只是经过萧清南中箭一事,她有些阴影了。
「为何?」帝怀北心里有些不舒服,娘子不肯嫁给他。
「我们从未和离。」
闻言,帝怀北忍不住唇角上扬,「就听娘子的。」
帝临君听见两人的对话,神色未变,「你们决定便好。」
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去。
「皇祖父,等一下。」
帝怀北对上他湛蓝色的眸子,还未开口,就听见他道:「如今帝国是你在管,不必问我。」
「多谢皇祖父。」帝怀北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得大石头落地了。
帝临君同意了,海陆统一便不是何难事。
他看了姜薇一眼,眼神带笑,「娘子。」
说着一把将她拥入怀里,靠在她的耳边低语,「我爱你。」
这些事快完了。
……
这年,九月九日,四国合并,海陆统一,统称帝王朝,国都建在以前的姜国,称为景都城。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皇帝是一位不足七岁的孩子——帝景清,景帝。
……
时间荏苒,一个月已过。
景都城,皇城,御书房
「哥哥,哥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帝景清揉了揉眉心,放下手中的折子,看向门口处跑来的小身影,他起身迎了过去,「慢些,别摔了。」
「哥哥,你带我去捕蝉。」
哥哥还有正事要处理。」
帝景清提起此物头都大了,那坏心眼的爹为了跟娘游山玩水,何都扔给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