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供象?」三人惊诧道,此物主供象正面是壁虎的面容,反面是一个人类的面容,面容很模糊,然而他们能够注意到那人大致的五官,像是一人玉面书生!此物供象是怎么回事呢?怎么会会是双面相呢?此物玉面书生又是谁?一连串的疑问困恼住了三人!
这一刻,异世界难得迎来了安宁!
这一刻,它们都陷入了沉默!
这一刻,三人疑云覆脑!
下一刻,主供象壁虎面的朱唇徐徐张开,探出一条三米宽的肉舌,布满尖刺的肉舌像是藤蔓般,渐渐地伸展开来,向着他们靠近。
郈茩与冉苒光顾着下面的壁虎和白衣幽灵,没留意肉舌地步步逼近,他们两个被肉舌紧紧地缠绕,紧勒,都快呼吸不上了……
覃玲轩将一切看在了眼里,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切起来,可是自己又手无寸铁,人无尺长,着急无果后,他将目光投在了此物骨庙,他疯狂扫视,搜寻着一切能够拿来做武器的东西,不然,二人就要被肉舌活活勒死……
天无绝人之路,他终于注意到了一个奇特的东西,在主供象手中托着一个很不起眼的神龛,神龛是封闭着的,也不清楚神龛里面放了些何东西!
他像个猴子般,上蹿下跳,快速地来到神龛前,注视着这个灰尘满布,锈迹斑斑的东西……
「不」,两只壁虎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柔和了起来,像是在央求。
「求你了,别……」白衣幽灵更是恐惧地乞求着。
「哦?」覃玲轩自言自语着,两只壁虎难得放低姿态,看来此物神龛里的东西可以制裁它们,不然,它们也不会放低姿态来央!
到现在他都弄不明白,主供象的肉舌是作何展开的,再作何看,它都只是一尊供象,仅此而已,就算是主供象里面有机关,可那宽肉舌是真实的,并不是道具。而下面的壁虎肯定控制不了主供象的,不然,他们也不会惧怕地不敢贴近主供象!
「有出口,不是我的肚子,我们能够送你们安全走了!」两只壁虎见覃玲轩没有理睬它们的话,心里不由得忐忑起来!
「要生不可能共生,要死大家同死……」覃玲轩斩钉截铁地吼道,二人死了,自己也不愿意独活……
空气瞬间寂静,静得让人可怕!
覃玲轩闭上双眼,将神龛打开来,顿时,金光四射,闪耀夺目,骨庙内的鬼火被金光一照,直接化为了乌有,满庙的幽蓝色变成了金黄色……
主供象的肉舌在金光照射下,不断地冒起了黑烟,随即,从舌根断裂,砸在地面,像是神经反应一样,它在地面扭动着,弹跳着,显得极为痛苦……
「你错了,犯了大错了……」
「错?从小到大,我的存在就是个错!」
「合上,快合上,求你了!」两只壁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没有之前那般张扬跋扈,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高傲了,它们身上的皮肉在不停地抖动!
「我们的世界是属于我们自己的,异世界不该插手涉足,今天,就让一切回归本源……」见识到这个异世界太多的恐怖之处,覃玲轩抱着必死的决心,希望能借助神龛的金光摧毁它,还人间界一人原本的太平!
「不知所谓的匹夫,愚昧,你们将堕入罪渊,无法自拔,更不可救赎……」
神龛里射出的金光像是无穷无尽的,在骨庙中散放,蔓延……
「我不甘心……」白衣幽灵惨叫一声,在金光的照射下,身体变得模糊起来,从脚到头,一点点地消散,最后彻底消失在金光中!
两只壁虎疼痛难当,咬牙切齿,它们哪曾受过这样的憋屈,一次次地想起身逃跑,金光照在它们身上,像是施加了万斤的力气,死死地将它们按住,跪在地上,身体不能移动分毫,所见的是,它们面容开始扭曲着,不由得发出惨烈的呻吟声!
「轰隆隆……」骨庙外面传来震天撼地的巨大响声,异世界在剧烈晃动,像是地震般。一时间,尘土漫天,飞沙走石,数不清的亡灵鬼魅在尖啸中消亡……
没有谁知道神龛里的金光是何东西,它们充满了恐惧,绝望,它们面临的是浩劫,是末日……
许久之后……
骨庙外,再听不到任何亡灵鬼魅的声响,连风声都止住了,骨庙内,肉舌安详地铺在地上,两只壁虎也停止了挣扎,它们紧闭着双目,耷拉着脑袋,心跳停了,呼吸断了,像是进入了「休眠」状态……
异世界中再没有了任何聒噪与烦杂,喧嚣与纷争……
覃玲轩三人环视着四周,没有任何「生气」,在金光的洗礼下,庙内庙外,只留下金灿灿的光景!他们听不见任何声响,仿佛连时间都定格了……
「解脱了吗?」覃玲轩呢喃着!
「玲,我们得找到出口!」
「轩,你说出口会在此物神龛中吗?」
「先等等吧,看看再做打算……」
「轩,异世界怕承受不住金光的洗礼,要坍塌了,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你们两个留在这,我贴近看看,要是情况不对,你们再做打算……」
「玲,一起过去吧,走到这一步,生死由命了……」
「郈茩,你……」说话间,郈茩一个健步直接跑到神龛前,他将头探进神龛,窥探着神龛,试图寻找里面的出口!
三人一直以来关系都很铁,互帮互助,不计较个人得失,损人利己的事坚决不做,损己利人的事尽量多做,让彼此为难的事情直接不做,一切都是凭良心做事,站在别人的立场去思考……正是这样的为人处世,他们才会从上学就一贯黏在一起,直到这趟回乡。覃玲轩也因为两人的不离不弃,动容不已,因为,在北齐,他是「灾星」,谁都是能避则避!
危难之际,总要有人挺身而出,郈茩知道,一般这种情况下,都是覃玲轩一马当先,但是现在情况大不同,总要有人去牺牲,与其让三人都丧命,不如,让他先用命去「开路」!
忽然,郈茩双腿往后蹬了一下,随后就被金光吸进了神龛内。
「郈茩,郈茩」……
覃玲轩与冉苒赶忙跑过去,神龛中充斥着金光,郈茩却不见了踪影,二人朝神龛里大声呼喊,始终听不到他的答复!
「这是个何东西……」覃玲轩怒吼起来,接着,他一把推开了冉苒,将头探入神龛,双眸被金光刺得剧痛,可依然看不清里面的情景,随即,他直接把手放到神龛里,急切地到处摸索,手触碰到的是神龛铁壁的冰冷,是狭窄空间的绝望,他像是疯了一般,将肩头也挤进了神龛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