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和半兽人之间的争斗,没有因为共和国一统世界就结束。
人类眼里半兽人是一群肮脏野蛮的家伙,半兽人眼里每个人类都是贪得无厌的家伙。
这种种族间的矛盾,几乎是无法调和的,也是大多数共和国城市,存在的些许争斗不休的矛盾。
龙城的人类和半兽人矛盾也是由来已久,无论大人还是孩子,相互之间总喜欢较劲。
今日苏鲁鲁当着领主的面,徒手击败一个比他年长的半兽人,自然获得人类的一致颂扬。
城里不少人都来到包绵绵餐馆,享受这难得的欢乐时光。
酒过三巡,大部分人都有些醉醺醺时,苏鲁鲁趁机走了了喧闹的餐馆大厅。
悄悄钻进了包绵绵料理台所在厨房下面的一处暗道之中。
暗道的口子,就在包绵绵料理台下方,几乎从未被人察觉到过。
而且,暗道的口子是一人活动的机械装置,平时的时候被截住,呈现出储藏柜的样子。
苏鲁鲁钻进了暗道,顺着粗大的铁皮管子滑下去。
走了料理台下暗道的铁皮管子,没走几步便来到一间密室前。
兔子啃着胡萝卜,已经在密室门外等候。
注意到苏鲁鲁来了,兔子旋即迎上去说:「像是,那尼姑的情况有些不好。」
苏鲁鲁闻言随即问:「怎么回事?之前包大姐不是说没问题的吗?作何会情况不好呢?」
恰在此时,密室的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人小精灵拎着小桔灯走出来。
看到苏鲁鲁已经来了,小精灵说:「之前是,绵绵用圣能帮她暂时压制了伤势。」
「用圣能压制伤势?难道说,那家伙,真的见到了猪头人?被那猪头的邪能所伤?」苏鲁鲁问话的时候,神情略显有些震惊。
小精灵点点头说:「恐怕是这样,如今邪能在她体内蔓延。」
苏鲁鲁听到这个地方不由得恼怒地低吼:「该死,真是个不要命的家伙。」
小精灵很平静地说:「我听绵绵说了,这样一个不爱惜自己性命的家伙,你作何会还要救赶了回来?」
显然,小精灵对苏鲁鲁出手相助,而且还将人救回包绵绵这个地方很不满。
面对小精灵的不满,苏鲁鲁也只能陪着笑脸说:「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这么严重。」
小精灵气鼓鼓地说:「你分明就是想让绵绵给你出力救人,随后你获得人情,还能得到一人帮手。」
被小精灵一下子就道破心思,苏鲁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转而又笑着说:「嘿嘿,其实这事,要是成了,我们大家都能获利。」
「胡说。」小精灵嚷嚷起来,「你能获利,我们能获得什么利益?」
苏鲁鲁凑近小精灵笑着说:「你看,我获得一个帮手,杀掉猪头人的机会更大,杀掉猪头人,还不是大家都获利?」
小精灵嘟囔着嘴,皱起小鼻子,对苏鲁鲁仍旧甚是不满,但像是又想不到反驳的话语。
见到小精灵被自己的话给难住,苏鲁鲁笑着说:「我们这叫双赢,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话还没说完,在推开密室门的瞬间,苏鲁鲁看到一团奇异的光团,迎面就飞了过来。
面对苏鲁鲁的笑容,小精灵无可奈何地点头:「进去看能够,只不过我要提醒你,他被邪能侵体,现在有点神志不清的,你可要小心点,要是被她给伤了,可不能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哦。」
苏鲁鲁笑着霍然起身身,边向密室内走边说:「放心,我是谁,我岂会被她一个伤员……哎呦……」
来不及躲避的苏鲁鲁,被那光团直接砸了个正着,无巧不巧砸在鼻子上,那叫一个疼啊。
身后小精灵注意到,更是捂着嘴巴在苏鲁鲁身后偷着乐。
听到身后方嬉笑声,让苏鲁鲁感到更加的不爽,低头看向那团砸了他鼻子的光团。
发现居然是一只布鞋,恍然明白过来,尼姑神志不清,恐怕是把鞋子当成了兵器。
正当苏鲁鲁细细上下打量那只鞋的时候,蓦然从密室里又飞出一团光。
这一次,苏鲁鲁可谓是眼疾手快,一把从身后捞起小精灵,举起挡在面前。
「啊……啊……」两声凄惨的尖叫声几乎同时响起,将密室里昏昏沉沉尼姑都给惊醒。
尼姑抬起头来,看到头上挂着一只布鞋的小精灵,恶用力咬在一人少年的手上不肯松口。
苏鲁鲁低头望着咬住他大拇指不放的小精灵,龇牙咧嘴地说:「你能不能先松口?」
但是小精灵就是不松口,死死咬住苏鲁鲁大拇指不放。
即便是小精灵的牙齿并不锋利,无法要咬破苏鲁鲁结实的皮肤,可是被咬着真的很疼。
苏鲁鲁恶狠狠掐住小精灵喉咙说:「你要是在不松口,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给扭下来?」
结果这边恶言相对,那边小精灵反倒是咬的更紧了。
险些又疼得叫出声的苏鲁鲁,简直是坐立不安。
「嘎嘣嘎嘣」便在此时,兔子不知何时候冒出来,站在密室的门边,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
看到了兔子,苏鲁鲁赶紧求助:「快点过来帮忙,把这家伙从我手上给弄掉。」
不等兔子开口,密室里的尼姑晃了晃脑袋,业已清醒了过来。
转头看向门前的苏鲁鲁,虚弱地问:「请问,请问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听到尼姑虚弱的声线,小精灵一把拨掉挂在额前截住双眸的那只布鞋。
看到尼姑的确业已苏醒了,像是还想要下床来,小精灵赶紧松开苏鲁鲁的手指。
挣脱苏鲁鲁的束缚,扑腾着背后的小翅膀,飞向尼姑安抚道:「你别动,你现在还很虚弱,最好是好好躺着,你体内的邪能还没清除掉,你这样乱动,可能会留下隐患的,赶紧躺下。」
尼姑瞅了瞅小精灵,又看了看站在大门处的苏鲁鲁,开口问:「是你们救了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鲁鲁迈入密室,来到尼姑的面前问:「你还记不依稀记得我是谁?」
看到尼姑此物样子,苏鲁鲁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似乎尼姑没有认出他是谁。
女尼细细上下打量了苏鲁鲁半天,苦思冥想了许久,摇头说:「我,我仿佛见过你,但却又想不起来你是谁?」
苏鲁鲁顿时一阵气馁:「完蛋了,这次小命真的是拼亏了,简直亏大发了。」
「得了吧,人家都业已这样了,你好意思说这种风凉话吗?再说,她这不过是邪能侵体的表现,邪能力量被清除掉,她是能够恢复的。」苏鲁鲁的话音刚落,密室门又一次被打开,包绵绵领着元白边说边走进来。
苏鲁鲁注意到包绵绵顿时澎湃地说:「你来了真是太好了,赶紧看看还有没有得救?」
包绵绵直接说:「自然有得救。」
苏鲁鲁指着女尼说:「那还不赶紧?」
可包绵绵摊开手掌回应:「但是我现在救不了?」
苏鲁鲁听了这话,顿时一愣,紧接着问:「作何会?」
包绵绵无可奈何的摊开手说:「因为我没有救治所需要的草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