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小牛头人和那个傻尼姑,在地坑里躲了三天,上面的那些邪能半兽人仍然没有离去的意思。
兔子曾经试图在旁边开辟出新的门,只可惜最终全都以失败告终了。
似乎半兽人用了某种手段,将周围的空间都给隔绝,让兔子的那扇机械门无法发挥作用。
尽管半兽人们还找不到地坑具体所在,但是却业已将兔子他们给困住,找出他们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让兔子感到恼火的是,今日傻尼姑竟然不愿意再吃胡萝卜了。
三天来,兔子很无奈地把胡萝卜分给了小牛头人和傻尼姑。
兔子此刻脑袋上挂着根被掰断的胡萝卜,胡萝卜有些发蔫的缨子就耷拉在他的脸上。
傻尼姑抱住小牛头人贝克的胳膊,不停的哭闹着:「我不,我不,我不要吃胡萝卜,那是兔子才吃的。」
贝克也是一脸无奈,尽力温声细语安抚:「乖啦乖啦,我们现在被困住了,出不去啊。」
傻尼姑撇着嘴说:「不,我要出去,我就要出去,我要回去吃好吃的。」
说到这个地方,傻尼姑恶狠狠瞪向兔子说:「都怪你,是你骗我到这个地方来的,我不管,我要回去,你赶紧想办法。」
兔子瞬间就炸了毛,直接弹了起来来吼道:「臭尼姑,我看你是欠揍是吧?别以为你傻了吧唧,我就不会揍你,惹急了兔爷,打得你满脸桃花开,让你知道清楚花儿作何会这样红。」
说话间,兔子业已拉开架势,抱着双拳在那儿蹦来蹦去,似乎随时准备给傻尼姑来上一拳。
贝克的话让兔子一愣,就在兔子愣神的瞬间,傻尼姑迅速出手,一掌打在兔子面上。
小牛头人贝克见状,惶恐兮兮地问:「兔子大人,桃花不都是红的吗?」
打了一拳过后,傻尼姑赶紧缩回小牛头人身后方,探出头来转头看向兔子问:「桃花开了吗?」
兔子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怒瞪双眼盯着躲在贝克身后的傻尼姑。
小牛头人贝克眼见兔子鼻孔流出两条血线,清楚这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贝克赶紧安慰兔子说:「兔子大人,你,你别生气,他不是傻了吗?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兔子一步一步逼近小牛头人,根本不理会贝克的劝阻。
伸出爪子将鼻子流下的两条血线抹去,指着小牛头人说:「你,赶紧给我让开,不然兔爷可翻脸不认人了。」
贝克被夹在中间十分无可奈何,这段日子的相处,贝克对傻尼姑其实很是同情。
不少时候在贝克家铁匠铺里,小牛头人都会甚是照顾傻尼姑,觉着傻兮兮的确挺可怜。
现在贝克也有些后悔,当初不该就跟着兔子一起来,压根就不该赞成兔子的营救机会的。
猪头人领主那么厉害,既然没有杀死苏鲁鲁,还把他给关进了监狱里。
那么领主作何可能会想不到,会有人试图劫狱救出苏鲁鲁呢?
即便龙城监狱是出了名的有进无出,但猪头人领主那样阴险狡诈的家伙,肯定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果真,他们刚出了城,刚踏进监狱的范围内,就被猪头人麾下的邪能半兽人给围上。
想到这里,贝克忍不住说:「其实要我说,这事也还是怪兔子大人您。」
兔子听到这话又是一愣,一脸茫然地看相小牛头人。
还没闹恍然大悟怎么回事,结果傻尼姑那叫一人眼疾手快,直接又给了兔子一掌。
一拳过后,傻尼姑仍旧躲在小牛头人身后,还是探出一点头问:「花儿红了吗?」
兔子是彻底懵圈了,傻尼姑虽说的确是傻了,但是身上的能量还在。
手上的力道那是一点都不含糊,两拳下来真是把兔子給打得满脸桃花开了。
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兔子一脸无奈,索性也不上前了,一屁股坐在地面。
一只手,手肘顶在盘着的腿上,拖着腮帮子。
另一只手,摸出一根胡萝卜,「嘎嘣嘎嘣」啃起来。
看到兔子在啃胡萝卜,并且席地盘腿而坐,小牛头人贝克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贝克也安抚着身后的傻尼姑坐下来,他自己最后落座来。
落座来后,小牛头人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兔子大人,其实我挺奇怪的,您不是有很多的法能机械武器吗?作何会您不用那些武器,去对付外面的那群邪能半兽人呢?他们就算是再强,也还是能杀得死呢,我们一起冲出去不行吗?」
小牛头人贝克话音刚落,身后的傻尼姑又说:「一起冲出去不行吗?」
听到傻尼姑学话,贝克顿时一惊,赶紧转身就捂上傻尼姑嘴巴,并且警惕转头看向兔子。
转眼将胡萝卜给啃掉,兔子才抬起头怒视小牛头人和傻尼姑说:「你们以为我不想吗?」
只不过兔子并没有起身的意思,继续啃着手上的胡萝卜,况且越啃越快。
顿了一下,兔子一脸失落,低着头耷拉着耳朵,无奈地说:「可是我用不了那些武器的。」
兔子的样子显得非常失落难过,同样也是甚是的无可奈何,一时之间让小牛头人不知该说些什么?
倒是傻尼姑傻愣愣地问:「为何呢?作何会?」
兔子沉默了一下,随后说:「只因我自身能量不够,我无法使用那些武器。」
这一次兔子的回答,彻底震惊了小牛头人和傻尼姑,在这一刻仿佛傻尼姑一下子就清醒了。
细细凝视着兔子,不等小牛头人从惊讶中醒悟,傻尼姑蓦然很正经地说:「你是纯粹的生灵。」
兔子和小牛头人也都是一愣,目光全都集中在傻尼姑的身上。
傻尼姑像是真的清醒了一般,继续说:「纯粹的生灵,体内没有象征暴力之源的能量,无法使用法能机械,因为你们体内没有能量供应给机械去施展法,如果强行使用机械的话,法能机械会抽取你们生命力运转,一旦生命力被抽空,你们就会死去。」
兔子震惊地看着傻尼姑,半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似乎不恍然大悟傻尼姑作何会会清楚这些?
而小牛头人贝克反倒首先缓过神来问:「你,你醒了吗?你作何会清楚这些的?」
结果,贝克的问话刚出口,傻尼姑脸上又浮现出傻笑,瞬间又变得疯疯傻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牛头人不可思议地惊呼道:「怎么,作何会变成这样的?她,她……」
兔子打断小牛头人说:「她没有恢复神智,只只不过有些事情刺激她的神经,让她会有短暂的清醒。」
贝克哭丧着脸说:「那,那我们该作何办?难道真的就出不去了吗?」
兔子蓦然站起身说:「不,我们能出去,我用不了那些武器,然而你可以。」
小牛头人顿时一惊,指着他的牛鼻子震惊地问:「何?我?」
兔子点头说:「对,就是你,你能够的,不要忘记,你可是铁匠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