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三位曾经追随过父母的老人谈话,让苏鲁鲁了解了不少隐秘,也解开了不少心里的疑惑。
只可惜,并没有获得关于父母下落的消息,苏鲁鲁觉着想要弄清楚父母的去向,恐怕还是需要继续追查下去。
出于对昔日父母追随者信任,苏鲁鲁很直接地说:「我希望你们整顿以前机械城内的那些生灵,重新组建起一支军队来。」
而想要追查接下来的线索,苏鲁鲁必须要获得更大的权势,甚至获得主宰整个国家,乃至主宰整个位面的权势。
三位老人倒是并没有够多的震惊,只是相视了一眼过后,由鲁福开口问:「少主您有何想法呢?」
苏鲁鲁倒也没有隐瞒,很直接的说:「我必须要找出父母的下落,我要清楚更多他们的消息,所以我要获得更多的力量,拥有更加强大的势力,只有那样我才能够保全自己,也才能够保全你们,以及爸妈他们留下的东西,并且找出真正幕后黑手是谁。」
顿了一下,苏鲁鲁直接说:「我想要以龙城为踏板,进入共和国的高层,获得主宰共和国的能力。」
听完苏鲁鲁的这番话,三个老家伙表现出了不同的神情。
其中矮人和侏儒显得非常的兴奋,而东方的老人像是有些许担忧。
见到这种情形,苏鲁鲁有些不解地问:「这是作何了?难道我说的有些不妥吗?」
东方的老人鲁福叹了口气说:「不,您的想法是对的,我只是想说,您果然和主公不同,您的性格更像主母。」
最终,还是侏儒格尔尼说:「当初夫人便是这样,一个甚是强势的女人,曾经亲自率领我们征讨四方。」
苏鲁鲁听后更是有一些的茫然,不太明白鲁福的意思,又瞅了瞅矮人和侏儒。
鲁福听后有些不甘地说:「是啊,所以把主公工作的工厂都给攻破了,结果还强迫主公成为她的男人,哼……」
听了三个老家伙的话,苏鲁鲁顿时瞪大了双眸,此时此刻才终究明白,原来他的母亲是个女强人。
而他的父亲,居然是被母亲给强掳去之后,还曾被逼迫就范的家伙。
这些实在是有些出乎苏鲁鲁的意料,完全没有想到父母的性格上的差异居然如此大。
但是在苏鲁鲁的印象里,父母的感情一贯甚是好,可见后来父亲还是接纳了母亲的强势。
苏鲁鲁从椅子上霍然起身来,非常严肃认真地说:「在这样一人时代里,我必须要像我母亲一样的强势,我可不想被别人肆意的欺辱。」
矮人和侏儒顿时拍手称赞起来:「对对,这才像是夫人的儿子。」
「夫人以前就常常说,她的儿子只能去主宰别人的命运,不能被别人所主宰。」
又交代了些许细节之后,苏鲁鲁便让三个老家伙回去准备,在需要的时候,率领大军杀出机械城。
在三个老家伙离去后,兔子领着垂头丧气的小牛头人贝克赶了回来了。
看到小牛头人无精打彩的样子,苏鲁鲁业已大概能够猜到些许结果,因而他并没有去询问。
只不过,很快小老鼠又上来报告:「主人,那武僧和武尼前来找您,说是有要事要和您进行商议。」
苏鲁鲁下意思看了一眼小牛头人,发现后者仍旧是垂头丧气,像是没有听到小老鼠的话。
于是,苏鲁鲁笑着对小老鼠说:「行了,你去把他们给带来吧。」
在小老鼠离去之后,兔子终于忍不住冲到小牛头人的面前,将小牛头人耸拉着的脑袋捧起来,甚是认真对小牛头人说:「喂喂,我说你能不能别这样无精打采?现在这样的结果,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就要像个男子汉一样去承受它,明白吗?」
贝克将兔子给推开,又一次低垂着脑袋说:「我恍然大悟,我都明白,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
下一刻,贝克抬起头哭丧着脸说:「可是,可是我总还是觉着,她或许还是会依稀记得些许东西呢?」
兔子回到苏鲁鲁的身旁,爬上了苏鲁鲁面前的桌子,坐在桌子上取出一根胡萝卜啃了起来。
边啃胡萝卜,兔子边说:「你真的是太天真了,即便是她能有一些记忆,那个武僧也绝不会让她保留的。」
贝克闻言顿时抬起头来,震惊地看着兔子质问:「作何会?作何会不能让她保留下来?」
这次不用兔子回答,苏鲁鲁却先一步开口:「因为,他们是佛国的僧人,他们要断绝七情六欲,断绝一切情感。」
兔子接过话说:「如果保留那部分记忆,只会让傻尼姑的心思不纯洁,那么她就没有办法成为真正的武尼。」
贝克仍旧是甚是不满,恼怒地嚷嚷起来:「这,这分明就是在制造一群机械,将情感压抑了,那还是人吗?」
苏鲁鲁微微颔首说:「唔,像是他们的确没有把自己当人,他们是要成佛的。」
贝克更是恼怒地说:「成佛?难道佛就要绝情绝义吗?」
兔子此时摆摆手说:「哎呀,好了好了,你们认识也只不过二十多天的事情,作何可能会有那么重的感情呢?」
听到这话,贝克顿时站起身来,瞪着一对牛眼怒视兔子,看那样子恨不得上前把兔子给撕碎。
怒视了兔子片刻后,贝克说:「认识十几天又怎么了?我们的感情业已有了,这不在于多少时间,而在于心里是不是由对方。」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人很平淡的声线:「成佛并非绝情绝义,而是要舍弃这些小情小义,要以更大的包容心,以更博大的爱,去爱世间的所有人,爱世间的每一个生灵,爱世间的一草一木,这才是真正的大爱,比你心中所谓的小爱,要更加的广阔。」
听到突如其来的话,贝克随即回头,注意到武僧和武尼一同从门外走进来。
尤其是注意到了一脸冷漠的尼姑,小牛头人顿时就有些难以自已,下意思就想要靠近。
苏鲁鲁见状倒也没有多说何,只是站起身问那名僧人:「听说你们要见我?」
然而尼姑脸上的寒霜,以及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还是让小牛头人止住脚步。
武僧同样是没有理会小牛头人,直接抬起头与苏鲁鲁对视,不卑不亢地行礼说:「是,我们来见阁下,一来是表示感谢。」
苏鲁鲁又重新坐了下来,摆出一副淡然地态度问:「那么第二个来意是什么呢?」
僧人倒也没有介意苏鲁鲁的冷淡,仍旧是甚是恭敬地说:「我和妹妹希望能够与您合作。」
闻言,苏鲁鲁笑着摊开手说:「合作?我们之间能有何值得合作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