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林嘿嘿讪笑了几下,咬咬牙,道:「这关系到我的隐私,还请田兄帮我保密。」
田非呵呵一笑,拍拍他的肩头,理解的道:「男人嘛,懂的,其实这根本算不了何,小弟我从小学医,对于这方面颇有研究,等下我给你开个药方,你按照上面的方子去抓药,调理一个月,自然龙精虎猛。」
这孙成林眼眶深陷,眼神涣散,一看就是肾水不足。
这也难怪,年少多金,身份又不低,送上门的美女络绎不绝,换谁也顶不住。
孙成林吃惊的望着田非:「田兄,我……还没说自己的症状呢,你怎么清楚的?」
「你要不是勃起无力,就是无法持久,搞不好还胀痛难忍,尿频尿急,这些症状都写在你脸色上了,还用问么?」
孙成林目瞪口呆,半响竖起大拇指,惊感叹道:「田兄小小年纪,竟然还是个神医,受教了。」
田非淡淡一笑,道:「我田家是祖传医术,田家子弟从三岁起就必须学习各种医药知识,我这一代就我一根独苗,什么都要我学,命苦啊!」
孙成林激动的道:「田兄,你说的法子真的有效么?有没有何速成之法?你也清楚,室内里还有个妖物,不将她降服,我们男人的面子往哪搁啊!」
「速成之法?」田非皱眉,有些迟疑。
孙成林是个人精,那还不懂,连忙哀求:「田兄,你就行行好,让我大展雄风一次吧,我这一人多月来,每次都是半途而废,连一点自信都没有了。」
田非有些无语的望着孙成林。
昨晚看到套房价格之后,田非便恍然大悟,这孙成林绝对不是一般人。
能和这样的人交好,对自己今后也有利。
「药物只是外物,激发消耗的是潜力,一旦耗尽,药物也就失去了功效,孙大哥今后切不可再滥用了。」
田非叮嘱。
「要是有好办法,我作何会买那些药丸呢。」孙成林也有些无奈,随着时间推移,现在药丸貌似也不大好使了,全然失去了应有的功效。
才20多岁就虚成这个样子,田非只能感叹这孙大哥的私生活太丰富。
对于常年研究医术的他来说,这些症状只是小儿科。
「我现在手头上没有现成的药物,不过有一套独特的按摩手法,孙大哥要不要试试?」
孙成林半信半疑的看着田非,道:「田少,你不会是想玩我吧?」
田非笑言:「哥,我喜欢的是女的,不是男的,才不会玩你呢。」
孙成林愣了一下,也而是挤眉弄眼的笑了起来。
「其实田兄你眉清目秀,乃人中之龙,我愿意为你而弯。」
两人之间本无芥蒂,又喜欢开玩笑,气氛很快变得轻松起来。
「这一套按摩手法,很少有人能承受,可一旦承受下来,对身体也是有很大好处的。」
田非让孙成林趴在了床上,四肢张开,他则是活动了一下手脚,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来。
「田兄你尽管放手施,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连按摩都承受不住么?」
孙成林不以为然,他连两百斤的胖妞踩背都经历过,哪里会放在心上。
田非嘿嘿一笑:「那可不一定,孙大哥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等会可就晚了。」
「田兄,按个摩而已,你作何说得这么严重,你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田非轻笑一声,上前就一巴掌按了下去。
「哎哟……窝巢!」
孙成林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一般,整个身体都被压平了,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差点断气。
这到底是按摩还是谋杀?
不等他回过神来,田非业已开始。
砰砰砰!
就像是铁锤砸木板,发出一阵令人心惊的声音。
孙成林双眼都开始翻白了,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田非给拍成了一张平板。
他刚想大叫,第二下又到,压得他无法呼吸。
他有些不恍然大悟,田非看起来瘦瘦弱弱,很文静憨厚,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这小子祖上不是学医的,肯定是打铁的。
田非此刻非常兴奋,脸色凝重,出手如风,不断的在孙成林身上拍打着。
这么好的实验对象,实在难找。
这是田家祖传的治病方法,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
看起来在乱拍,其实每一巴掌都不同寻常,对准的是穴道关节,有规律,有轻重。
这样的手法,足以将人体骨骼经脉之中的一些湿气寒气激发出来。
足足过了极其钟,田非才摸摸额头的汗珠,停了下来。
孙成林哀嚎,准备了无数次的停住脚步两个字,硬是没有说出口。
孙成林满脸悲愤的望着田非,泪珠在眼眶打转。
他发誓,再也不相信田非了。
这哪里是按摩,简直比毒打还要残忍。
此时此刻,他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田非看着孙成林,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孙大哥,幸不辱命,你现在全身的湿气寒气已经驱逐,肾脏处于绝对旺盛的时刻,但这现象只是暂时的,所以,渐渐地调理才是王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孙成林咬咬牙:「田兄,你确定不是故意在惩罚我?」
「作何可能呢,孙大哥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身体各个地方都有一股热流在涌动,酥酥麻麻的。」
「咦,还真是这么回事,田兄,我错怪你了,你这手段简直神乎其神啊!」
孙成林猛地爬了起来,双眼放光:「田兄,这……这太神奇了,我感觉腰不疼腿不酸,蠢蠢欲动。」
田非呵呵一笑,道:「孙大哥,节制。」
「美女在床,节制个毛啊!田兄,我先回去洗个澡,等会我们再渐渐地聊。」
他讪笑着,身子呈现出一人诡异的姿势,夹紧双腿就跑。
田非苦笑着摇摇头。
他想了想,拿出纸笔,写了个药方,用房卡压在上面,然后洗漱了一番,走了出去。
冬日的阳光不刺眼,反倒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好好睡一觉。
田非打了个哈欠,慢悠悠来到公交站,准备搭车回去。
电话铃声响起,他掏出来瞅了瞅,眼中露出一丝精芒。
「凯琳姐,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所发现?」
「我办事你放心,接到你的短信之后,我就业已召集团队,开始工作,你放心,要不了多久,就会给你想要的资料。」
电话那端传来一人甜甜的声线。
娃娃音之中,又带着一丝异样的甜蜜诱惑,仿佛情人在耳边呢喃,让人心弦颤动。
「凯琳姐你办事我自然放心了,只不过这件事要小心行事,不可走漏风声。」
凯琳道:「我知道,我来电就是想告诉你,经过我们连夜收集资料,发现了些许端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田非精神一震:「发现了何?」
「有人在故意针对辰欣集团,他们的目的,恐怕不是和辰欣作对这么简单,而是要彻底吞并。」
田非吃惊的道:「何人所为?」
「这个幕后之人,你绝对想象不到。」
凯琳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田非一怔:「我当然想象不到,我又不怎么参与商业管理。」
「那个人,就是你。」
凯琳语出惊人,让田非呆住。
「这作何可能?」田非惊呼,灵光一闪的道:「你的意思是,针对辰欣集团的,是非凡药业?」
「没错,初步证据现实,想要吞并辰欣集团的,正是你创建的非凡药业。」
田非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真是荒谬!
笑完之后,他的脸色却是一沉:「事情有多糟糕?有哪些人牵涉?」
「暂时不敢确定,不过能以你的名义下令的人并不多,刘坤,不再可靠,我这次打电话来,就是想请示你一下,还要继续调查下去么?」
田非连呼吸都急促起来,眼神一阵变幻。
好一会,他深吸一口气,露出和年龄不相称的沉稳,道:「确定吗?」
「暂时还没有确凿证据。」凯琳迟疑了一下,道:「查还是不查,你给句话就行,这毕竟干关系到你机构的机密。」
田非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眼神有些落寞。
「刘坤当年落魄,我看他老实,才给他此物机会,没不由得想到他终究还是没有经住考验。」
「用金钱利益来考验人性,还想得到第二种结果么?」凯琳诧异。
「你不就是哪个不一样的结果么?」田非道。
「我也是冲弟弟你的高薪来的,聘请我们办事,收费可不便宜。」
光听声线,谁也猜不到此物美女从事何种职业,就算说她是声优也不为过,实际上,她从事的,却是商业调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只要给财物,就能为你找来想要的情报,比私家侦探更加专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