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停手,我招了。」
田非不紧不忙,拖着金链子眼看就要来到弯道处,金链子再也承受不住死亡的压力,大声喊叫起来。
田非有些诧异:「干你们这一行,为顾客保密不是基本要求么?」
「自己小命都没了,谁还管得了那么多。田少,放我一马,我告诉雇主是谁。」
「呵呵,你们不是有四个人嘛,我突然之间不想问你了,或许他们三个比较靠谱。」
说着,田非开始走来走去选取最佳地点。
金链子抓狂的叫道:「田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何必赶尽杀绝,反正这次任务失败,我们也没法再干这一行了,你就大发慈悲放我们一马吧。」
金链子是真的害怕了。
田非这毫无杀气,却是在策划谋杀,简直比专业杀手还可怕。
这样的狠人,谁惹谁倒霉。
「你真的何都肯说?」
「我发誓,要是有半句假话,就让我被车撞死。」
金链子连忙发誓。
面对田非,他实在兴不起任何的欺骗之心了。
谁知道这狠人会作何整治自己呢?
「说吧,是谁指使的?」
「是张绍发张少,田少,我们也是拿人财物财与人消灾,你大人大量,放了我们吧。」
金链子毫不犹豫就将张绍发给出卖了。
田非一阵愕然。
张绍发?
就是那被刘少鼓动上来找自己麻烦,却被孙琳琳几巴掌打走的富少?
窝巢!
田非眼前一阵黑云飘过,半响无语。
打他的人是孙琳琳,他找自己干何?
况且一来就要自己的命,这得多反社会,反人类的人才能干得出来啊!
「你没说谎?」
「不敢不敢。」
「这张绍发怎么会要杀我?」田非脸色阴沉。
「大哥,这我们哪清楚啊!我们只是拿财物消灾罢了。」
「张绍发现在在哪里?」
「他业已坐今晚十一点的飞机去了京都,我们现在也联系不上他。」
田非一阵愕然。
这家伙还清楚制造不在场证据,看样子这事真是他指使的。
「你的话我已经录音,等会警察来了,该作何说就作何说。」
「大哥,你不是答应放我们一马吗?」金链子闻言大惊失色。
落在警察手上,这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我是答应放你一马,你们想走就走呗,管我何事。」
田非业已听到了警笛长鸣,他又将金链子给拖到了路边,扔在花坛边。
四人暗暗叫苦,满脸绝望。
田非施施然向前走去,不再理睬他们的喊叫。
四人倒是想跑,可浑身乏力,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努力在地面爬着,那迅捷和蜗牛相比,也快不了多少。
田非才出了不到五十米,一辆白色小车停在了他身旁,露出一人憨厚的司机大哥来。
「田先生,你没事吧?」
田非吃惊的道:「是你?原来你没走远啊!」
那人年约四十,有些许肥胖,但面相忠厚,看起来很善良。
他不好意思的道:「我有老有小,那种情况就算停车,也不一定能够救得了你,是以只好开到这里报警,你还好吧?」
「还好,谢谢你大叔。」
「这是我理应做的,上车吧,我送你。」
这个时候不好打车,田非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刚走一会,几辆警车便开了过来。
注意到在地面趴着的四人,他们都是大吃一惊。
这和报案人提供的信息似乎有些不一样啊!
不过,这四人都携带着管制刀具,足以说明问题。
应彩莲跳下警车,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吃惊。
「立即控制现场,联系报案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年纪虽然不大,但办事果断,非常干练,刚调来此地,自然要干出一番成绩来。
「队长,报案人或许惧怕被牵连,业已关机。」
一名民警无奈的道。
应彩莲眉头一皱:「立即寻找受害者。」
众人搜寻一番,反馈回来的消息让她更是不解。
受害者也不在现场。
应彩莲瞅了瞅现场,道:「立即调取附近监控摄像,找出受害者。」
「这好几个人作何办?」
「全部带回去,慢慢审问。」
应彩莲小手一挥,有些郁闷。
她刚来一天,没想到就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情。
这四个行凶者不知道何原因瘫软在地,而受害者却不见踪影。
这到底是何人所为?
此物受害者又是用什么办法将四个壮硕的大汉给弄成了这样?
一个个谜团萦绕在她心头,让她心中猫抓一样。
保安注意到田非穿着破烂的衣服,原本正要拦住他询问一番,却蓦然脸色一变,赶紧掏出手机翻看了一下,顿时哆嗦了一下,移开目光,假装没有看到田非。
田非到了小区大门处下车,并且保证给司机大叔一人好评之后,才在司机大叔愧疚的眼神中走了。
移动电话上面,骇然存着一张照片,上面正是田非的模样。
田非不以为然的迈入去,保安摸摸额头冷汗,又拍拍自己的心脏,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天啊,差一点就得罪高人,性命不保了。」
白路在群里共享了一张照片,命令大家记熟,大家开始还不恍然大悟是作何回事,后来知晓内情后,都是战战兢兢,将此人的形象烙印在脑海。
会邪术的高人,谁敢招惹?
田非回到别墅的时候,不由一怔。
里面灯火通明,言辰欣竟然没睡,况且听声线像是此刻正打电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打开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想听听言辰欣这么晚究竟是在和谁通话。
这一听,却是勃然大怒。
和言辰欣通话的人,竟然是刘少!
「辰欣,不是我食言,而是你表弟太过分,他今日带给我们的羞辱,我们永难忘怀,只要有他在一天,我们之间永远没有合作的可能。」
刘少的语气很坚定。
他是真的被田非给烦透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次落荒而逃,必然会成为S城富少圈中的笑柄。
每念及此,他都有一种摔杯子的冲动。
田非这个灾星不走了,他一刻也不得安心。
「刘少,这件事和我表弟没有半点关系,他也不是辰欣集团的人,你何必如此。」
「辰欣,这是我唯一的条件,你好好考虑下吧!是要你表弟,还是要合约,你只能选择一样。」
「刘少,能不能通融一下……刘少,别挂啊!」
但刘星业已怒火冲天的挂断电话。
要是是平时,言辰欣给他打电话他求之不得。
可现在,言辰欣的电话却起到了火上加油的效果。
言辰欣失魂落魄。
手中的电话啪一声掉在了地面。
田非皱起了眉头,看着言辰欣的身影,有些无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女人在宴会上难道没喝够么,作何才赶了回来又喝酒?
她这是典型的借酒浇愁。
此刻在家中,她褪去了冰冷的护甲,变成了一个柔弱的女子。
面对事业和家庭的双重压力,已经快要达到崩溃的边沿。
「呵呵,为何?为什么都来欺负我?老天爷,你就不能给我一条活路吗?」
言辰欣咕嘟一口,灌下一大口酒,跌坐在沙发之上,屈膝低头,低声抽噎起来。
田非叹息了一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眸。
这还是那强势的表姐么?
望着少了一半的红酒瓶,田非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定主意要阻止她喝下去。
上一次醉酒的恐怖场景还历历在目,可不能又一次经历了。
「酒量不行就不要逞强,借酒浇愁是没用的,好好想想怎么解决问题才是王道。」
田非不着痕迹的将红酒给顺到身后,丢在沙发靠枕之后藏起来。
言辰欣被惊动,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惊慌的看着田非,脸色发白。
「田非,你……你什么时候赶了回来的?」
她惧怕自己刚才的通话被田非听去。
「刚进门,作何一人人喝上了?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不要假装强硬。」
「管你何事?都是你此物惹祸精,走到哪里都招人讨厌,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惨。」
言辰欣却是被田非刺激到,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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