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非吃惊转头看向四周,眼中露出一丝惊异。
「天少,用得着这么隆重么?」
天邪淡淡一笑,道:「田兄见谅,我的身体,除了自己外,还有别人在关注,不得不防。」
田非皱眉:「我像是做了一人错误的决定,这一单生意,风险太大。」
「田兄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牵连的。」
田非心中其实业已有些后悔了。
尽管他对天邪的病很感兴趣,但没不由得想到天邪这个人这么麻烦。
一人正常人,会在自己的住所外面布置多达七八个保镖保护么?
病重成此物样子,还有人在意他,说次日邪的能力非同一般。
他的短板,应该就是身体。
而自己作为医生,帮天邪治病,肯定会引起他对头的注意,甚至将自己当成敌人。
不知不觉就被绑在了一根线上,这种感觉让田非有些不喜。
但事已至此,不管田非愿不愿意,都恐怕已经被有心人给盯上。
天邪也清楚这个道理,是以有些愧疚。
言辰欣的别墅在普通人眼中,已经算是顶级装修,让人惊叹。
可和这个地方一比,简直就是乡下土房和城市洋房的区别。
这一栋别墅极尽奢华,使用着最好的装饰材料,金碧辉煌,宛如皇宫。
置身其中,田非都有些迷迷糊糊,像是变成了帝王。
但更让田非吃惊的是,这别墅下面,竟然还有地下一层。
这地下一层,全然被建造成了密室。
厚达一米的合金门,让整个地下室逼格提高。
要是天邪不说,田非还以为这是地下金库呢。
两名黑衣保镖就站在门前,目不斜视。
田非瞥一眼,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凌厉的杀意。
这两人手上绝对见过血。
田非凝然。
天邪走到合金门前,验证了虹膜和掌纹,打开了大门。
「让田兄见笑了,我此物人命不好身体弱,偏偏又贪生怕死。」
田非淡淡道:「生命宝贵无比,只有一次,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多谢田兄理解,请。」
天邪微微一笑,做出了请的姿势。
田非也不客气,随之走下阶梯。
这下方空调温度已经开到了30度,但天邪还是感觉很冷的样子。
两人迈入之后,合金门再次关闭,下面宛如成了一人独立的世界。
「这一间是我的酒窖,里面存储着些许好酒,田兄要喝一杯么?」
天邪指着一间封闭的门户出声道。
「不了,天少的身体重要,我们还是先做个初步检查再说。事先声明,对于天少的病,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或许,还有一定的危险性。」
「此物我能理解,还请田兄放手施为。」
天邪澎湃。
他也是偶然的机会,才从一个长者哪里知道田非的存在。
初始见到,他几乎有些不敢相信。
天邪也曾经花费巨资,付出大量精力,总不得其门而入。
传说之中,那位存在神出鬼没,医术超凡入圣,有钱都请不动。
可谁也想不到,天无绝人之路,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居然凑巧遇到。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只要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也没有人愿意放弃!
田非出门租房,倒是没有带什么装备。
不过上古医典之中的望闻问切,他已经深得精髓。
「脱衣服。」
田非的第一句话就将天邪吓了一跳。
他当然不会以为田非对自己的身体有何想法。
只不过体寒的他,穿着衣服都觉得冷,更别说脱光了。
天邪一咬牙,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脱得精光,尴尬的看着田非。
「田兄,这样能够么?」
田非脸色凝重,细细打量了他一番,眉头紧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田兄,你……看出何来了吗?」
光着身子任由一人男人欣赏,这种事他以前做梦都没有想过。
眼看田非围绕自己转圈,一双眼就像是上下打量货物一般,天邪这样的人也不禁心虚起来,感觉很是尴尬。
「暂时还不能确定何,天少请穿好衣服吧。」
天邪如蒙大赦,连忙穿上衣服。
那局促紧张之态,看得田非暗暗好笑。
难啊!
这天邪的身体复杂程度,有些超出田非的预计了。
他还需要好好诊脉,才能确定。
两人坐在沙发上,田非扣着天邪的脉门,闭眼沉思,一言不发。
而天邪也惶恐无比,不敢开口。
丝丝寒意弥漫,田非的手像是也变得有些发白。
极其钟之后,田非睁开眼,放开了按住天邪的手,搓动了几下。
「田兄,有何发现?」
「你的寒毒从小伴随,乃是遗传吧?」
「没错,我母亲也有寒毒之症,只活了25岁便仙去,而我今年已经24岁了,距离下次生日,不足十月。」
「只不过天少的病,并非单纯的遗传寒毒,还有一些其他的因素。」田非沉吟了一下,道:「今日准备不够,待明日我准备妥当,帮天少抽血化验,便能清楚端倪。」
天邪皱眉,有些吃惊:「田兄此话何意,难道我还有其他病症不成?」
「此物暂时不敢妄言,但天少体内有毒素却是真的,至便何毒,还需要详细检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田非如实相告。
天邪脸色骤变。
他深吸一口气,叹息了一声。
「这种毒素属于慢性毒药,单一未必是剧毒,但却能加速寒气蔓延,降低身体防御力,配合之下,天少你的身体损坏的迅捷,大大加快。」
「多谢田兄,我寻医无数,没有任何一人能看出这点,还是田兄厉害。」天邪由衷赞叹,却是不由哆嗦了一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田非道:「虽然暂时无法治疗,但让天少减少些许痛苦还是能够的,我有一套祖传按摩手法,能够激发潜力,驱除寒气,但同时会带给人很大的痛苦,不清楚天少是否愿意一试?」
天邪眼神一亮:「还有何比无时不刻遭受寒毒侵袭更痛苦的?田兄尽管施展,我要是哼一声,就算我输。」
多年病痛折磨,锻炼得神经粗大。
天邪对自己的忍耐力非常有自信。
田非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双手搓动揉捏,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既然如此,那就让天少试试我这三十六路小锤手的威力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尽管放马过来。」
天邪也是大笑起来,比孙少当初还要自信。
但几秒钟之后,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躺在沙发上,田非双手微微按压而下。
啊!
天邪发出惨叫,瞳孔骤然瞪大。
这一把压下,仿佛千斤巨石压制一般,差点让他断气。
「别这么澎湃,才刚刚开始呢。」田非轻笑:「三十六路小锤手,招招锤在穴位上,虽然痛苦,但绝对是淬体的最佳方式,忍过去,你至少会舒服三日。」
不等天邪说话,他双手舞动,不断落在天邪后背。
天邪此刻倒是想大叫,让田非停止,可他的声线就像是卡在喉咙里一般,硬是无法完整的发出去。
现在他才知道,田非一点也没有唬人。
这按摩手法,太霸道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天邪如同陷入噩梦,动弹不得。
原本身体遭受寒毒侵袭,冰寒无比,可这剧痛之后,骨骼深处却是升起一丝热流来,顿时舒服了不少。
田非按摩的是他的三十六处大穴。
每一次的剧痛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道热流。
等三十六处按摩遍之后,这一丝丝热流便链接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人网络。
田非也停了下来,满头大汗。
全力施展这上古按摩手法,对他也是一种难得的锻炼。
每一次施展完毕,就像是经过一场大战。
天邪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半响才从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喉咙,现在才通畅。
「田兄,你这到底是按摩还是谋杀啊!我感觉身体都被你碾成碎片了。」
天邪眼泪都出来了,却一动不动,根本不想去擦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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