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开山接着出声道:「等你什么时候找到一个能让我满意的男朋友,再考虑到底要不要让你来机构的事。」
老太太也附和道:「的确如此,书月啊,你听奶奶一句劝。女子无才便是德,咱们女人啊,能赚多少钱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个知冷知热、门当户对的好男人。」
随后起身出声道:「我先回去了,下午还约了姐妹搓麻将呢。」
周开山也赶紧起身,「妈,我送您下楼。你们继续开会。」
「奶奶慢走!」周天赐冲着会议室外嚷道。
周书月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静静听着周天赐对自己的羞辱。
随后冲着周书月呵呵一笑,「作何样?把自己玩进去了吧。从次日开始老老实实的相亲吧。不是我这个当哥的老说你,你看你找的那男朋友,就那个样子,也配姓连?」
周开山的话实在是刺痛了她,她这么多年的心血努力,统统付诸东流了。
从次日开始,她和这个周氏集团再也不是血肉相连了。
周天赐乘胜追击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烽火集团的孟总业已答应我了,他们的瓷砖全部由周氏供应。就算今天今日董事长不说,打起赌来输得还是你。商场如战场,你还是太年轻啊。」
周书月有力无气地站起身,垂头丧气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周天赐放肆大笑,「和我斗?你还太嫩了点。」
连天见周书月出了公司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赶紧追问道:「出何事了?」
周书月自然不会怪连天瞎许诺,委屈道:「我爸说从明天开始就不让我去公司了。况且周天赐说他业已和烽火集团的人谈好合作了。」
「谈好合作了?」连天追问道:「他有没有说是和谁谈的?」
「说了,说是什么烽火集团的孟总。」
「小孟啊。你等一下,我给他打个电话。」说着连天就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喂,小孟啊,是我,连天。作何回事啊?听说烽火集团和一人叫周天赐的谈好合作了?此物人不行啊,听我一句劝,换个其他人吧。嗯嗯,对,具体换谁等我通知你吧。」
望着连天表情夸张煞有其事的打着电话,周书月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装的还挺像的,不清楚的话还真让你骗了。」
然后又面带失落的说道:「要是你真认识烽火集团的人就好了。可惜啊,人家孟总是咱们这种人无法接触到的大人物啊。」
听了周书月的话连天一惊,没不由得想到区区一个孟若真竟然让周书月如此崇拜。
连天有些吃醋的出声道:「把们字去掉,那是你,我可没觉着他是什么大人物。要是哪天我见了他,绝对吓得他说不出话来。」
周书月懒得再和他斗嘴:「你就吹牛吧。」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吹牛。」
随后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兜兜风。」
……
周天赐开完会后,急匆匆地开车走了了周氏集团。
他得抓紧时间去拜访烽火集团的孟总,夜晚还得回来给秘书加班呢。
烽火集团刚到晋市还没有自己的门面,只是租下了几层高档的写字楼。
周天赐将车停在写字楼下,对着车辆后视镜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深吸口气迈入了写字楼。
孟若真正坐在办公室修剪指甲,秘书突然进来汇报说周氏的人找他。
孟若真淡淡说道:「让他进来吧。」暗自思忖来的正好,刚好要找你。
周天赐拘谨地进了办公间,讨好道:「孟总,您何时候来晋市,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兄弟也好带人迎接一下。」
孟若真头都没抬的说道:「客套话就别说了,我刚好有事找你。」
「何事,孟总?」周天赐一脸疑惑。
「一点小事,就是咱们之前谈的合作,我打算换个人选。今天既然你来了,我就顺便通知一声。」孟若真满不在乎的出声道。
周天赐听了心里却掀起惊涛巨浪,作何说好的合作说变就变呢?
难道对方嫌自己给的好处少了?
随后又掏出一张银行卡,强忍着心疼说道:「这是一点小意思…」
还没等他说完,孟若真直接抬手打飞了他的银行卡:「你这是在羞辱我吗?我都说了要换人,你这是何意思?」
周天赐一脸疑惑,作何就羞辱你了?之前那一百万你不是拿的很爽快吗?
心里尽管这么想,但他嘴上不敢说。
只能焦急的问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孟总,我就是想问一下,咱们之前不是业已谈好了吗?」
「哦。」孟若真随口出声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周天赐尖声高呼:「孟总,您三思啊。我们周氏为了不影响烽火集团的工程,这几天都在24小时进货。要是你反悔的话…」
「啪!」孟若真拍着桌子霍然起身来说道:「我反悔?我反什么悔?我问你,咱们签合同了吗?没有吧,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周天赐气的心里直骂娘,你特么这是何玩意?
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玩我呢?
周氏集团百分之八十的流动资金都被他用来进货了,甚至还向银行借了贷款。
这要是毁约了,那周氏集团不死也残废了啊。
周天赐据理力争道:「孟总,尽管咱们没有签合同,可是有通话记录和录音,也是有法律…」
「何?」孟若真惊呼道:「你特么的还敢录音?行,你有种。」
他又冲着秘书嚷道:「去财务拿财物,赔他们的违约费。」
他也是底气十足,自己这是替少东家办事,就算连家家主来了,他也有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然后看着周天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此物财物,你敢拿吗?」
「不…不敢,孟总您别生气。」
「那就赶紧滚,我没时间听你废话。」随后又补充道:「把移动电话留下,下次再敢这样,等着让人给你收尸吧。」
「是,孟总,那我先回去了。」
周天赐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回到自己办公室。
瘫坐在办公间的沙发上,嘴里念念道:「完了,全完了。」
这时,秘书敲门走了进来。
满脸娇羞的追问道:「周总,您有什么工作需要我效劳的吗?」
看着跟前穿着职业制服略施粉黛的俊俏佳人,周天赐却提不起丝毫兴趣。
反而感觉心烦意乱,直接拿起手边的文件砸了过去。
秘书尖叫着跑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连天就收到了周书月的短信。
「醒了吗?」
「本来没有,刚才被你吵醒了。」连天回道:「不是都不上班了吗?作何还起这么早?」
没过一会周书月又回到:「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睡不着。我今日心情不好,你先睡吧。」
连天淡淡一笑,「好的,那我再睡会啊。」
周书月满脸问号,难道自己表示的还不够明显吗?
她真想一人电话打过去骂连天个狗血淋头,这么多年不知道多少人围在自己身旁,自己连看都不看一眼,你竟然敢对我爱搭不理?
正当周书月暗暗生气的时候,连天的信息又过来了,「逗你玩呢。头天我夜观天象,今日肯定会有好事发生在你身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周书月吃惊呼道:「你还会夜观天象呢?」
连天听了很无语,这姑娘是不是缺心眼?作何说啥她都信呢?
自己会个蛋的夜观天象,只不过是头天晚上小孟打电话给自己汇报工作罢了。
可他还是笑着问到:「你信我吗?」
过了几分钟,周书月才回到:「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