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然如此做肯定不是没有根据的,他现在手里握着石头,而月尘则是完全靠修为来抵御这四周的寒煞之气,并且月尘刚经过大战,此消彼长之下,李毅然还是很有可能是这场打斗的最终获胜者。李毅然如是想到的这时,眼看月尘离他越来越近,便拿出丹珠直接往后面方向扔去。
月尘双眼露出嗜血的目光,只消几个呼吸便能追上前面那可恶的小子,想到这心里就一睁舒坦,不过他也没有大意,毕竟陈风的列子还在那,只不过眼下却没有人能够帮助这小子了。但就在这时,他看见李毅然的动作后双目一凝,大叫不好。
「爆!」李毅然轻吐,所见的是一阵剧烈的爆炸直接以丹珠为中心向外扩散,月尘是离它最近的一人!李毅然自然也被这爆炸所牵连,脸色苍白,所幸借助着爆炸之力推开了他和月尘的距离。
「威力居然这么大,我还有三颗,一定要在关键时刻用出!」李毅然稳住体内暴乱的修为继续向前飞遁着。
「啊!给我站住!」爆炸还没结束月尘便从里面冲了出来,大吼着手里直接掐诀。现在的他衣衫褴褛,头发凌乱,还有一部分十分焦黑,样子......不堪入目。
就在这时,月尘愤怒的面容上突然嘴角一咧,其脸上本就皱纹一堆,这笑容作何看作何像一个人在哭。所见的是月尘追击的这时一只手向着李毅然一指,一道肉眼可见的光束直接射向李毅然,与此同时李毅然大惊,连忙翻身一躲,那道光束堪堪擦过他的心脏而出!
李毅然自然清楚这点威力是无法杀死月尘的,而他也不会浪费精力向后袭击何,只因根本没有用,还是节省点灵力逃遁吧,主要目的是把月尘往深处拖!
李毅然面色一白,迅捷顿时减了下来,这时口吐鲜血,左手捂住伤口的同时望着后面瞬间可到的月尘,眼中充满了惧意。月尘见此,欣喜若狂,灵力一提,刹那间便出现在李毅然身旁,伸出了那只干枯的手。
「哈哈,我要你跑!」月尘大笑。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只刻,李毅然蓦然微微一笑,月尘立马感觉不对劲,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这时李毅然早就将右手向月尘一挥!
所见的是一颗红滚滚的珠子直接落在月尘口中。
「爆!」李毅然双目狠厉,口中吼出的同时急速落下,不在空中飞行。
「轰,轰!」
先是一声闷响,后是一声剧烈的爆炸!李毅然口中又吐出一口鲜血,被接下来的爆炸直接震得昏迷了过去!身体重重地倒下。他能在结丹期的修士追击下坚持这么久业已很不容易了,只因他才炼气!手中的黑色石块脱落了下来,掉在李毅然的胸前。
四周的断剑四处纷飞,乒乒乓乓飞起又掉落。在一会功夫过后,爆炸的烟尘渐渐消散,露出一个身影......
这身影全身皮肤爆裂,同时已经被血染红了大片,左手已然不见终影 ,再看其头颅,下颌不知所踪!这身影一动不动,但还是浮在空中,并没有下落。但看这身影的双眼,这是一双说不出何语言的眼神,但透露出一人简单的信息,月尘......没有死亡!
月尘望着李毅然的方向,双目爆出无穷无尽的怒火,是眼前这人,把他弄成现在这样子,那颗丹珠直接在他嘴里爆裂开来,要不是他反应够快,连忙用灵力将丹珠逼出,这时候说不定业已命丧黄泉了。月尘直接落在李毅然身旁,手中拿出一把飞剑,对着李毅然的前胸就是一刀!
「哗!」一道沉沉地的口子刹那喷出鲜血!
月尘眼中露出畅快之意,他要把跟前这人的肉一块块地割下来,这才解心头之恨!
继续挥刀,但就在他的剑快要靠近李毅然的时候,异变突起!
一阵绿光直接弹开月尘手中的剑,好几个旋转后那把剑便插在了远方,与此同时月尘被震地退了几步了几步,差点站不稳摔了下去!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李毅然身上的绿光,露出难以置信之芒。可惜他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几息的功夫,绿光便凝聚成一个中年男子的样子,这中年男子看了看李毅然,看不出喜乐,但似乎有一种解脱之感。
「你爷爷封印我魂,给你三次保命,梦境中保你两次,这里保你最后一次我便轮回,到了我这种地步早已看清许多,你......好自为之。」中年男子喃喃,随后看向月尘。
月尘此时全身颤抖,眼前这人,是魂体的确如此,然而他的修为波动只有在拓跋海身上才能感受到。
「我只一击,若你存活,说明他命该如此,我已尽力。」中年男子说完后根本不管月尘的表情,直接全身凝聚成一团绿气瞬间覆盖住月尘的身体!
月尘无法叫喊,但他的身体先是剧烈颤抖,接着疯狂摇摆,最后一动不动,大约好几个呼吸后,绿气逐渐消散,而月尘的躯体也不知所踪,只注意到原地有一团绿色的液体洒在周围的断剑上。
不知过了多久,李毅然眉心蓦然出现一道金光徐徐扩散,逐渐地盖住了他的整个身体,与此这时他胸口的黑色石块发出柔和的光芒,他前胸的伤口正在逐渐愈合,而他四周的断剑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着,没人发现,融化过后的液体都化作点点光芒飞向李毅然。
在剑谷外,一座阁楼中,有三块本命令牌突然碎裂,有一个,正是最高两个中其中的一个!
在不知多远的一处陆地,一男子正朝着东华部而来,面色平静,嘴里喃喃:「姓李?遮掩了命数......」
与此同时,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一白发老头此刻正与另一青年下棋,但蓦然手中棋子掉落。
「师尊,为何如此落子?」男子微微追问道。
「无妨,只是剑冢开启,不知是谁。」老头捡起来落下的棋后淡然出声道。
「东华部的剑冢?徒儿可要前去抢夺?」青年闻声一惊,有些澎湃。
「好好下棋,它,不属于你。」
「是!」
两人的身影逐渐被云雾所遮掩,一声鹤鸣兀然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