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我作何就是威胁了呢!更何况,我们都那样了,我认为我该负责任的。」丁子峻一脸认真的道,绝不承认自己就是想着既然你不肯合作,那么就通过这样的方式绑在一条船上吧。
不过丁子峻也说不清自己为何就做出此物打定主意,只不过既然都作出了打定主意,他会尊重自己的意愿,并会努力去达成。
再者,虽说没有感情,可最为关键的是他并不厌恶她。
她是他目前为数不多不厌恶的人,还是唯一一人女的,估计以后也是唯一。
「谢谢了,我和你何也发生过。」西诺一脸拒绝,并从他手上抢回了自己的行李箱。
注意到电梯到达一楼时,她迅速走到电梯门口。
可结果,方才她被惊悚到了,没留意到他只按下了负一楼。
「你过分了喔!」西诺咬牙切齿的盯着他道。
结果丁子峻反而笑着道:「现在的你也挺可爱的。」
他无视西诺的怒气,当电梯到达负一楼时,先出来电梯,然后用手挡了下电梯门。
接着似漫不经心地道:「你若不愿意与我一同去见你爸妈,那我们只能分开走了。」
西诺抬头从他眼中注意到了认真,她只好扶额道:「不要在这破坏公众设施,请放手!」
丁子峻依言放手,然后伸手拉出她的行李箱,微笑的望着西诺不情不愿地从电梯里走出来。
西诺坐上他的车时,她依然还在试图打消他去见余微妍父母的决心。
当然,开车的人是丁子峻,而西诺却没坐副驾驶,坐到后座上去。
「你要是只是为了那一晚的事,想做个男人的话,不必找我,那晚另有其人。」西诺一脸认真地说,语气很平淡。
结果某人以为她在闹脾气,一点都不在意她的话。
「呵呵!乖,别闹了,我要专心开车。」然丁子峻却像换了灵魂似的,反而心情大好的笑着说。
「专心开你的车。」西诺不由得抱头无力道,原来与一人不接招的人对招是这么的痛苦的。
天啊!她可能遇到同行了,性格大变的丁子峻让西诺发散思维想到了他可能被穿了。
于是,她在识海里呼唤西一,西一也很给力的秒出现了。
「西姐,咋了?不用忧心,余爸爸那边一切安好。」西一以为她召唤它是为了余爸爸的事,所以一出现就自动交代了。
「哦哦!没事就好,我问你一件事,一般一人任务世界会有多少个任务者?」西诺假装闭目养神,拒绝交流。
「一般的任务世界就一人任务者啊!如果有也是遇到野生系统的宿主……嘻嘻,到时西姐不要手下留情哟!」西一猥琐的笑着说。
「我们这是一般任务世界吗?」
「以我们的等级只能做一般任务,更高级的任务都是会标明有多少个任务者的,况且大多数都会以合作的方式的。」西一回顾了资料道,顺便调出它得到的世界资料给西诺看。
待看到上面标明这是一个A级的一般任务世界时,西诺跑题了。
「我依稀记得我们以前一贯接得的都是F级的,现在怎么是A级了?」西诺盯着那A级,心情一点也不美好。
据说A级是很难的,反正她认识的前辈都是在D级徘徊的。
这回又要歇菜了,只是那布珈斯为何要交给她此物任务,莫不是有阴谋。
「呃!我也不知道,这是总局给的任务。」西一有点心虚,毕竟自己一直都没发现这个事实。
幸亏她并没有抓住它的失误来怼它。
「我太难了,F级都做不好,现在让我做A级,这不就是明摆着玩我吗?」西诺欲哭无泪地望着西一道:「我要申诉,我要申请退出。」
老板的愿望看似很简单,可是此物世界貌似对她充满了恶意,开局不好,一路也没好过。
况且,她怀疑余微妍和丁子峻是被操控了,只是一人是身体一个是思维而已。
背后的黑手也应该是有系统的,那个系统应该还挺高级的,起码比西一高级,毕竟西一没有这些技能。
可是若是比西一高级的话,还能被西一打的哭爹喊娘的,那也不合理呀!
除非是强的是宿主,或者是西一在说谎。
「西姐,我提交了你的申请了。」西一一脸拘谨的望着西诺,随后缓缓道:「总局这回是秒回信息的,可是答案是不受理,说这个任务不接受中途退出。」
完了,好担心她会怒了。
「这事不正常。」然西诺这回并没有生气,而是难得智商在线,并在重点上。
「怎么不正常了?」西一完全没有察觉到有阴谋的味道。
「此物任务肯定不正常!对了,那个系统真的被你揍的哭爹喊娘?」西诺神情严峻的望着西一,不放过它的任何一个表情。
虽说西一的外形是机器人,本也没何表情,可是以她对它的观察所得,这货不会说谎。
一旦有事想隐瞒她的时候,它的左手会不知觉的搭在头上。
只不过这也只限于它以幻体出现的时候,若是以本体一团蓝光,她是作何也发现不了的。
「那是当然的,要不是它跑的快,我肯定能打的它四分五裂。」西一得瑟的说道,全然很自信。
「嗯!你确定它是系统,而不是别的吗?」西诺进一步追问道,把心底的疑问问出。
那些东西长得那么丑,还没有实体,打又不打死,实在太恐怖了。
因为,她现在真的很怀疑此物是星纪人都害怕的不科学世界。
虫族和半兽人再难打也有实体,可那玩意不清楚怎么打。
据说以前就有前辈被直接吓的精神力消散了,现在身体还在营养舱抢救着,而她的系统被格式化话了才能又一次出来工作。
「我能够很肯定它就是一人野生系统。」西一很坚定的说。
那还好,只要不是那玩意,那么自己还是能够抢救一下的。
西诺本还想跟西一继续交流的,结果留在身体的一丝意识告诉她车停了,唯恐丁子峻要搞事情,她只好旋即回到身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不过,她也大概能够确定这人不是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