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时间尚短,可西诺还是不太放心,便回身给王氏做了个检测,发现并无中毒迹象后安心地打开窗口出去了。
毕竟寻常人站后便会留下脚印,中了迷药不可能还能走了,更何况还是高级迷药。
西诺跃出窗口后发现她房间的窗口外的土地面并无脚印,暗思自己莫不是遇到了话本里的武功人士。
会武功的人是不是都有内力,能一力降十会或者隔山打牛,他们的内力是不是能够解毒呢?
武功与精神力相比,究竟谁更上乘。
星纪人,其实都是个个基因里都是带有战斗因子。
西诺随着智脑的指示前行,避开了此刻正忙碌的下人们,在浅语阁通往碧玉院的一条小路上发现了正在踉跄前行的一人黑衣人。
二号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会中招,早清楚就不拒绝一号的建议一起行动了。
希望一号在半个时辰后没注意到自己的成功暗号,会来撘救他。
他明明很小心了,避开了丞相府的所有暗卫与明卫,难道孟家大小姐房内还有暗卫。
二号的口腔内满满是血腥味,为了抵抗药力,身体不能受伤那么只能咬破嘴了。
西诺躲在暗处拾起石头掷向二号,想试试对方的能力,没想到「砰」的一声,对方倒下了。
自然这还是没添加精神力的情况下,否则对方就不止倒下这么简单了。
「你是想对我下手还是对我娘?」西诺走到二号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同样的装配,好像前几天那有钱银啊!
「。。。我听不恍然大悟你在说什么?」反正抓贼得拿脏,自己又不在现场。
只不过眼前这位,不就是自己和一号定位为弱质女流的孟家大小姐吗?
难道刚刚在房内反击的人就是她?
二号心里哪怕已经惊涛骇浪,可眼神依然是很平静无辜。
「啧啧!敢做不敢当,难怪要做贼。」面对武力值一般般的二号,西诺已失去了逗弄的心情,拎起对方的后衣领。
「……」这一回也不是惊涛骇浪能够形容了,二号深知自己体重有多少,更何况是目前中迷药的情况下,自己的身体是往下坠的,可对方却如同拎起一张破布般轻松。
二号眼睁睁看着西诺拎着自己是如何轻盈地避开下人,避开暗卫明卫将自己从内院送到了外院。
回想自己方才从外院到内院,为了避开所有的耳闻,用了整整半个时辰,而对方却只需一柱香不到的时间。
只是没不由得想到丞相府的水这么深,一人大家闺秀居然是个高人,楼主与她对上,不知谁更胜一层。
若是换在平常自己没中药的情况下,想来自己也打不过对方,既然如此他只有一条路能够走了。
西诺其实准备把对方悄悄放在孟致远的门前就走了,然而没想到经过上次的事后,书房的门口增加不少暗卫,若是再如同上次般,估计自己就得漏陷了。
更何况这位大兄弟现在竟然还清醒着,能被智脑定为高级迷药的,她深信药力一定不差,可想而知对方是个毅力坚定的人。
自己一没时间二没精力去审问,那么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办吧!
不知道上次那个大兄弟口中能审出什么来呢?
作为一个穷惯了的小人物,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没把对方身上的财物收集掉,尽管她知道自己有好多陪嫁的财物,可没人嫌钱多。
便,在对方准备咬破口中的毒囊时,他被一手刀砍晕了。
二号晕之前,以为对方发现了自己想咬毒自杀。
而事实是,西诺很是嫌弃的把身上没有一文财物的对方往树上一挂,等离远后拾起是石头往门上一掷,注意到惊动了不少人后,西诺则快速回到浅语阁。
亏大本了,一文钱没落着还牺牲了睡眠时间和精神力。
回到浅语阁后,躺在床床上便一秒入睡。
却没不由得想到因为自己的举动,又害的孟致远一夜不得安睡。
孟致远此时业已阴谋论了,认为有人要害他们家,一次两次的派人来,却又被暗中保护他们家的人给拦下了。
随后,对方还把小贼放自己书房前是为了提醒自己。
但是,到底谁是敌?
谁是友呢?
「看看对方口中是否有毒囊?」孟致远身穿着一身里衣,披头散发的站在书房门前。
女儿快要出嫁了,夫人身体不好,母亲虽然从中帮忙打点,可作为父亲的还是有需要跟进的地方。
难得能够早早就寝,孟致远也希望自己能休息好,免得明日一脸倦容,到时有心人士又该小题大做了。
「回大人,此人口中有毒囊,估计是死士之流。」孟安和着暗卫一起查看,把毒囊拿出来后,回到孟致远的身边汇报道。
「上次的那个小贼,现在如何了?」上次那小贼口中也是有毒囊的,最近事情繁琐,孟致远都没顾得上处理。
犹依稀记得当时正准备命人把他扔到山里去自生自灭的,可刚好遇上了西诺出事,当时自己好像随意让张大夫帮忙看了一眼就再没管过。
「张大夫说他救不了,可是想清楚中了此毒的情况下能活多久,所以他还在原来的暗室。」孟安是孟家的老人了,和张大夫也是熟人了,一贯觉着他不太靠谱,如今才发现他不是一般不靠谱。
「那把他们俩安置一块吧!派个人看看在房内看守,记住喂下软筋散。」孟致远说的有点咬牙切齿,只因这软筋散还真不是一般的贵。
可明日就是女儿的大喜之日,若是此人武功高强那可不好了。
「加强守卫,孟府不养闲人,一次两次了,我不希望注意到第三次。」孟致远对着暗卫头头说完后便回房了。
「属下以项上人头担保,再不会有下次了!」好恐怖,以前温文尔雅的孟大人现如今越发脾气暴躁了,难得真的是那啥不满就会这样吗?
结果话说完不到一人时辰,暗卫头子的脸被狠狠的打了一下,但是他更忧心的是孟致远真的要他的人头。
西诺刚睡下没多久,敏感的五感便感觉到屋顶处有人在走动,待听到自己床的正上方有拿起瓦片的声线时,立马清醒了。
带着一股下床气,西诺拿出藏在枕头处的树叶,一鼓作气的从窗口跃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