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凶绑架林宴的犯人有两个名字,一个真名,一人化名,真名叫孟禹,化名叫Cecil,动机是孟禹以为林宴是顾笙的男朋友,而孟禹喜欢顾笙,对顾笙求而不得,觉着林宴抢了他的人,所以才找了人绑架林宴,想给他一个教训。
只是孟禹还没有来得及实施他的计划,就被他爸爸抓了回去,还准备年后送他出国,只因这件事,孟禹慌了,好不容易想办法从家里逃了出来,走投无路之下去投奔了周学锋,周学锋也大方,何都没有问就收留了他,眼望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孟禹害怕他爸迟早要找过来,所以他向周学锋借了财物,雇了人绑架了林宴。
孟禹深知周学锋那里是待不下去了,是以打算先出国避避风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被抓到了,而他更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周学锋,顾笙,林宴三人相互认识,是以他的行迹才暴.露得这么快。
这件事里顾笙是起因,周学锋是助力,虽然他们根本不可能有害林宴的心思,然而他们都间接的伤害到了林宴。
顾笙讲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周学锋也陷入了沉默,顾笙震惊之处不仅在于孟禹只凭着自己的胡思乱想就牵连别人,更在于世界居然这么小,周学锋和孟禹竟然能够成为炮友,周学锋还在无意之中帮了孟禹一把。
世间百态,因果轮回。
周学锋想生气,又不知道该生谁的气,都是顾笙的错?招惹了这么一个烂桃花,还牵连了林宴,可是要是他没有收留孟禹,不借财物给孟禹,孟禹也做不成这些事情。
「妈的……我一定不会放过那小子的!」
周学锋恶狠狠的出声道,顾笙却是想伤害已经造成了,周学锋不放过孟禹又能怎么样,更何况,这件事周学锋还真不一定能够给孟禹一个教训。
「我记得‘溢美',也就是孟禹父亲的公司和你们公司有利益往来,孟总理应会找上你父亲。」
周学锋一听,攥紧了拳头,「总之我不会让孟禹好过的。」
顾笙听着没有说话,周学锋要作何做是周学锋的事情,不过他这边要怎么做事他的事,孟禹给他送了这么大一份礼,他不可能不还回去。
「阿笙!你丫腿还在吧?」
周学锋闻声看去,之间大门处站着一人穿着黑色皮外套,脚上蹬着一双到小腿皮靴的男人,剃着寸板。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
周学锋没有见过此物男人,他第一眼看过去就只有一人想法就是帅,况且看起来有些痞,和顾笙完全不是一人类型,很难以想象,顾笙会有这样的朋友。
「嗯,橙子你作何来了?」
邬以丞提着水果篮走了进来,注意到周学锋之后冲周学锋露出一口白牙,「邬以丞,阿笙发小。」
邬以丞笑着上下打量了一番周学锋,何也没有说,周学锋却觉着他这眼神有些渗人。
周学锋站起来和邬以丞握了个手,「周学锋,笙儿大学室友。」
「你这边出事了,我能不过来瞧瞧吗?你不会还瞒着沁姨他们的吧?」
顾笙点点头,「我爸清楚,没让告诉我妈。」
邬以丞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你行的,以后要是让沁姨知道非骂死你不可。」
邬以丞落座来就很不客气的打开果篮,拾起个苹果转头看向周学锋,「兄弟,吃不?」
周学锋既不饿也不渴,摇了摇头,「不用。」
邬以丞收回苹果,也不洗直接在自己裤子上擦了两下就很不讲究的吃了起来,「还挺甜,阿笙你吃不?」
顾笙摇摇头,周学锋看邬以丞这称得上粗俗的举止,越发不明白顾笙作何会有这样的朋友,顾笙是个有些龟毛的性子,杯子要是不小心被别人喝了一口,他就会直接扔了,是以吃水果洗都不洗更别说削皮这种事在周学锋看来都有些不大能接受,更别说是顾笙了。
周学锋在顾笙这儿坐了一会儿就说自己要回去看看林宴了,顾笙点点头,让他走了了。
周学锋离开之后,邬以丞才意味深长的扬起了嘴角。
「看来不是此物。」
顾笙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那应该是他口中的啊宴?」
邬以丞没有理会顾笙的冷淡,继续自顾自的出声道:「我依稀记得之前有一个叫林宴的人给你打电话让你发一份文件过去,这么说这位林宴理应是你的同事,过年的时候我听沁姨说过你原本要带人回去然而吹了,想必也是这位林宴先生。啧啧,方才那周学锋称呼的是啊宴,和那位林先生的关系理应不浅。」
「你这次不仅找我和我的战友帮忙,听说你还找了许叔叔,啧啧,你尽管外冷内热,然而如果是普通朋友出事你也不会着急到双管齐下还破例走顾叔的关系。是以你喜欢那叫林宴的。」
邬以丞用的陈述句,一点不容顾笙辩驳,顾笙看了看邬以丞,邬以丞嘴里的水果变成了香蕉,一边说一边吃,双眸里是自信的光彩。
顾笙在邬以丞的面前也没有辩驳,「是。」
邬以丞微笑着微微颔首,「你此物人性子虽然淡漠,但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向来是认定了就会去朝着那方向努力,你一人人在医院里待着,那位林先生像是也没有来看望过你,要么他没有苏醒,要么就是他不清楚你在这里。方才那位周学锋和林宴看起来关系匪浅,他理应也不会放心一人没有苏醒的人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况且事情也过了快一周了,你也没有很着急,是以答案应该是第二个。」
邬以丞举起手竖起两根手指,顾笙颔首认同了邬以丞的推测。
邬以丞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行啊,阿笙你何时候这么圣父了?竟然还学起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了,留着回家写日记啊?」
顾笙自然是听出了邬以丞话语间的讽刺,他面无表情的摇摇头,「没有必要。」
「让我来猜猜,你喜欢那林宴,周学锋又是你大学室友,看起来你们关系还不错,他喜欢林宴?你怕陷入三角恋?」
顾笙尽管没有回答邬以丞,然而邬以丞却从他平静的双眸里看出了结果。
「人还没有到手呢,你就掏心掏肺,结果还把功劳拱手让人,阿笙你这烂好人当得也没边儿了。」
顾笙看着邬以丞说道:「周学锋喜欢了林宴十年,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可能去撬他的墙角。」
邬以丞却是不以为意的嗤笑一声,「十年都追不到,多给他几年难道就能追到了?更何况那林宴喜欢他吗?他们俩两情相悦?如果都不是,那你算何撬墙角。」
顾笙的心头一震,他的确是没有问过林宴对周学锋的看法,他一贯以为林宴对周学锋也有意,只是缺少一人时机,但是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他并不清楚,一贯是他自己在围着自己的心在打转。
「你别自己在这儿乱想,直接去问,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做什么。是死是活,给个准话,别被自己的心困死了。」
邬以丞指着顾笙的心脏,目光锐利而直白,顾笙的双眸瞪大,然后微微颔首。
「这才是我老铁!」
邬以丞咧开嘴就想举起他满手果汁儿的手去拍顾笙,顾笙赶忙嫌弃的躲开了。
「你和叶筵之怎么样了?」
邬以丞吃水果的手顿了顿,随即无所谓的继续吃。
「能怎么样,还不是那样。现在姑且算是炮友。」
顾笙皱了皱眉,「你和我说得头头是道,别到自己那儿就是一笔糊涂账。」
「本来就是糊涂账,算不清的,他欠我的,我欠他,感情做不了加减法,走一步算一步吧,要是把路走死了……」
邬以丞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顾笙作为邬以丞的朋友也不能替他做打定主意,路要作何走还是邬以丞自己说了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邬以丞特意过来照顾他,别看邬以丞这么糙,然而他却是意外的贤惠,自然给他妹妹扎头发这种事他还是胜任不了,不过至少做饭不是问题,以后也饿不死他们兄妹俩。
邬以丞没有来之前,周学锋给顾笙请了一人护工,就是上次顾笙给他请的哪个大叔,然而邬以丞来了之后就让人走了,工资还是照样结。可是对方是个老实人,愣是不肯要那多出来的部分。
「你这腿不会废了吧?」
邬以丞撩开顾笙的被子一开,这腿裹得和木乃伊似的。
「不至于。」
「最好是不至于,否则沁姨可不会放过你那个心肝。」
顾笙听不惯邬以丞用那么肉麻的词语称呼林宴,眉头一皱,又觉得邬以丞说得的确有道理,要是让他妈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不仅讨不到喜欢的人,还搭上一条腿,那估计该哭晕过去了,至于林宴,他妈那文化人最是知道怎样兵不血刃。
周学锋一贯守在林宴的身旁照顾他,林宴最近感觉自己闲得浑身发痒,自然也有可能是只因他太久没有洗澡了,不过还好是在初春,天气还没有回暖,要是在夏天,他非臭掉不可。
林宴真的很是不敢相信顾笙这么久真的没有来看过他,连一条短信都没有给他发过,就算是出于同事关系,顾笙也实在不该做的这么绝,更何况自己还是他的上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