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博倒是很大方,走在纪南行的身旁,准备和他们一起走走。
「俞督公,一路上多亏你帮忙望着,不然我们哪里会走得这么顺畅。」千阑珊对俞博很有好奇心,这种男人望着就不简单,披着的皮也不好扒。
「哪里,是王爷运筹帷幄,下官只是照着计划行事。」
「对呀,我家王爷就是心机,你是聪明。」
「额哼!」有这么说自家男人的?纪南行清了下嗓子,千阑珊旋即就改口了,说纪南行是稳重。
「王妃真的是会说笑,下官受宠若惊。」俞博都被逗笑了,千阑珊趁机问他刑部的事情,还有纪函的兵权。
「珊珊,尽管这里是野外,然而你直接说出来了,小心隔墙有耳。」纪南行知道,俞博私下里打听过千阑珊的身份,都不用隐藏了。
「我就是问问,皇叔多好啊,我还从摄政王府出嫁呢,以后得好好听皇叔的话。」
千阑珊扬着眉毛,不说就不说了,俞博难得和他们单独在一起,回平都城后,想见面就更难了。
「王爷不要担心,下官不会乱说的,这个地方的人,就算是听到,也不会传出去。」俞博一点都不忧心被听到,周遭的人全都会装聋作哑,除非是谁不想活了,才会抖露出来。
「凡事还是需要小心,我们本来就像是在走钢丝,只要不注意,说不定就摔下去了。」纪南行的行事作风,就是不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和周围的人谈事情,这样很容易被抓到把柄。
千阑珊抖了下手腕上的银镯子,上面多了黑点,她摸了下,「这个地方的确有问题,我的手镯都坏了,还是不要停留太久。」
「我看看。」纪南行把千阑珊手里的镯子拿下来,看了一眼就丢了,「镯子不好,回去再给你打一副新的。」
「你丢的会不会太快,我都还没有看呢。」千阑珊去看草丛里的镯子,就这样子丢了,说不定还能从镯子上发现点何事情。
「有何好看的,走吧,这雨也停了,就别站着别人的地方了。」纪南行去拉千阑珊的手,俞博捏紧手里的刀,才走了几步,就从上面窜下来好几个人,穿着很一般,脸上都画着些奇怪的图案。
「真的是有人!」千阑珊躲在纪南行的背后,抬头去看,「咦,他们画的也太难看了点吧。」
纪南行都不用出手,这些人的功夫不高,俞博一人人就能搞定。又跳下来一些人,手腕上缠着被药水泡过的长蛇,朝他们吐信子。
千阑珊往后退了几步,刚刚就是这些吐信子的东西,洒了点东西在镯子上,还好她百毒不侵,不然刚才都要昏迷了。
「敢对付我,一定要你们也中毒。」千阑珊等纪南行和俞博上前去打的时候,摸了下身边的叶子,包裹着药丸捏碎,再滴了几滴药液,朝他们吹过去。
本来还在打得厉害的人,不一会儿就开始东倒西歪,等南竹他们带人进来的是,这些人都倒地了。
「我的镯子,换他们几条命,太值得了。」千阑珊拍手,注意到几条长蛇要跑,让纪南行把它们打残了,咬到人的话,那些人就太倒霉了。
「咚!」纪南桥甩了地上的石头过去,几条长蛇就趴在地面,滚来滚去看着很痛苦。
「此物只对炼蛊的人有用,他们先来惹事的,我们不要客气,找他们麻烦去。」千阑珊去拍纪南行的背,让他把人交给自己审问。
「你审问?别到时候跟他们拜把子了。」
「哪里会,他们练的是邪功,我可不是,只是他们来埋伏我们,要是我不会点毒术,早就被他们算计了。」
「王妃说得对,就照她的来吧。」俞博凑过去看了这些人的样子,实在是骇人,叫人绑好,准备问话。
「你看看,俞督公都同意了,你也同意了吧。」千阑珊去拉纪南行的衣服,他们都可以围观,只是她要问些许事情。
「清楚了,这回就让你来问。」纪南行把剑收好,让人拖这些出去,问好后就走。
千阑珊吹的药粉不是很多,方才这些人出来的时候,她就在想办法,还好身上带着五毒丸子,正好给他们用了。
「都醒了吧?」千阑珊拿着跟棍子,这些画着奇奇怪怪花纹的人,眼珠子都有点发黄,眼眶还有红点,一看就是炼蛊过度。
「叽哩哇啦!」地上的人说话,全都是些许听不懂的词,千阑珊拿着棍子打了下,他们就开始暴怒,说了一堆话出来。
俞博愣了下,然后才开口,「他们说的蛮夷的土话,好像是放了我们,你们要是不让我们走,会有厄运。」
「俞督公这都能清楚,那你和他们说说,干嘛来行刺我们。」
「我说得不好,然而勉强能讲几句。」俞博上前去问,那些人还以为没人听懂,正准备骂得更大声点呢。
「我们在这里炼蛊,你们突然闯进来,难道不是来抓我们的?」
「抓你们?不是,我们来避雨的。」
「哼!以前有些大户人家还有些许大官来求药,说得好听,后面把我们养的些许毒物都给烧了,我们不相信你。」
「可是,我们真的是避雨的,刚刚进去走,就是想看看,夜晚适不适合住。要是你们介意,我们这就走,然而你们是蛮夷那边来的人,在我们国家炼蛊,是想做何?」
好几个人怀疑地看着俞博,正在想他话里的真实性,「我们被同族的人迫害,迁徙来的,有通关文牒。这个地方就是我们炼蛊的屋子,周遭都没有村庄,也没有害过人,你们要是不清楚,怎么可能找得到。」
俞博看了下周围,只因下雨太大,有些许地方的路被大水冲了,他们这两日绕道走,没有走官道,就是怕耽误回平都的时间。
「我们确实不清楚。」俞博又解释了一遍,怕他们听不明白,还让人解绑。
千阑珊一句都听不懂,但是看他们点头又摇头的样子,怕是说明白了,「他们都说了什么啊。」
俞博把刚才的对话解释一遍,问纪南行要不要算了,这些人是谁都不怕,因为他们有蛊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