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阑珊和宁嬷嬷边走边说,关于木莲心的身世,要是细细想来,绝对有问题。
「或许摄政王一早就清楚了,是以才会随便王府的人糟践她。只是,以摄政王的气度,安排一人女子过得好,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为何会望着原来喜欢的人的女儿,受委屈。」
「王妃,摄政王对喜欢的女子,都是很小气的。你想想太后,还有早亡的宋美人,就恍然大悟了。」「哦~我想到了。」千阑珊还是觉着怪,既然当初纪函看上木莲心的娘,怎么会让她跟别人生孩子,「然而,摄政王做王爷的时候,也是极其受宠的,想要什么就能有,作何会管不住人。」
「也有可能是当初被人愚弄了,其实对于女人来说,只要有了孩子,都是愿意牺牲自己,成全孩子的。」
宁嬷嬷也只是听说,并不知晓其中的缘由,也只能猜测。千阑珊也不再问了,纪函对漂亮姑娘很好,对她都是很有礼节的,是以木莲心十有八九不是纪函的亲生闺女。
不过她不由得想到一人办法,木莲心对纪函一定带着恨意,要是纪函当初让她走,尽管会受委屈,但是不至于在王府过得比低贱的奴仆还要坏。
「若是她心里有了恨,我就能利用她去扳倒摄政王,纪云书也能坐稳皇位了。」千阑珊尽管心机深,但是只站在对的一方。
纪函能力很强本领也高,可是不适合做皇帝,他的私心比纪云书大,在判断事情的时候,会带着自己的想法,可能会因为一己之私,让南魏被他国围困。
木莲心进府后,就偷偷把小衣穿上了,闻着奶香味真的舒心,她心里对千阑珊的好感,蹭蹭蹭的往上涨。
「贱丫头,又偷懒。」刘嬷嬷提着木棍来找人,见到木莲心照镜子,直接轮棍子就打。
「嬷嬷,我,我这就去扫地。」木莲心很宝贝这件小衣,要是被发现就要脱了,抱着头跑出去,拿着扫把扫地。
魏王府,纪南行此刻正练字,千阑珊突然就闯进来了。上次一起从暗市赶了回来后,纪南行都把人给撤了,让千阑珊能自由进出。
「王妃又去哪里玩赶了回来了?」
「我今天去见木莲心了,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千阑珊献殷勤般的去给纪南行磨墨,还给他换了一张新的纸,「只不过你当时年纪小,估计都不清楚。」
「年纪小,不清楚的事情多了,长大了,去查就恍然大悟了,又不是谁都可以用年纪小来逃避身上的重担。」
「那好,我直接说了,木莲心是不是摄政王的亲女儿?」
纪南行手里的笔停顿了,把写了几画的纸张揉成一团,丢去地上,「她就像是这团纸,无用。」
「有用无用,可不是你一家之言,我倒是觉着她很有用。」千阑珊感觉没有看错人,木莲心只要好好利用,是可以帮忙她成事的。
「你可不要在外乱交朋友,她从小生存的地方,和你不同。」
纪南行很担心木莲心对千阑珊不利,一人一无所有的人,万一清楚逐渐拥有的东西是别人故意设计的,到时候一定会生出事端。
「你别这么苛刻,我其实也是半哄半真,我从小就没有朋友,要是她能成为我朋友,绝对是好事。」
「你又如何确定,她会听你的话?」
「我当然是没有此物本事,但是做好细节,木莲心缺爱,就补给她。后面会怎么样,我都不敢保证,你作何就敢说她不是好人?」
「随你吧,以后要是出事,可千万不要哭哭啼啼的。」
「作何会,我都是想好了才去做,等等!」千阑珊又被纪南行绕进去了,直接拍桌子,「又是你给我下套,还没有回答我呢,她是不是亲闺女?」
「你都开始怀疑了,何必又来问我。」纪南行坐在椅子上笑,这些都是宫中传闻,想不到外面也清楚了。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原来也是猜测的,算了,我就不问你了。」
「这些都是传言,并不一定为真,然而既然被传出来了,是以也有它的道理。你既然认定木莲心能帮你,还是不要拿这些事情去说。」
纪南行也是担心纪函对千阑珊不利,这些都是私事,总是被拿出来说,怎么说心里都会很不痛快。
「我才不是长舌妇,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你就是喜欢瞎操心。我不打扰你练字了,出去这么久,还是去敷脸好了,要是母后宣我进宫,还能给她试一试新的美容药。」
千阑珊不跟纪南行废话了,她认定的人,绝对不会错,就看木莲心会不会跟她说真话了。等过几日她再找理由去,不能太频繁了。
王府好几日都风平浪静,除了中间纪函派些许达瓦国的舞姬来给纪南行献舞,说是出府麻烦,派人给他解闷,希望病早点好,就没有何事情了。
「王妃,今日街上出现好多兵,说是吃了败仗。」
绿云出门回来,看了半天热闹,听大家说后齐的太后耍了诡计,居然把南魏的兵给绕了个坑,后齐的兵马都退居回国了。
「这是好事去,你惶恐什么。」千阑珊看绿云还在喘气,让她先坐下,「我跟你说,尽管对外说是打败了,但是我国并没有损失什么,还把后齐的兵都给往回赶了,近年不会骚扰边界的。」
「真的吗?我还以为打了败仗,平都城就要开始征兵了。」
「哪里会这么严重,要是国内乱了,哪里还会有兵能在街上走,早就被派出去打仗了。」千阑珊继续逗鸟,「叫你去看的人,今日见到了吗?」
「见到了,奴婢都是躲在暗处的,没有被发现,那个姑娘左看右看,怕是在找王妃。」
「她是什么样子的?」千阑珊提着鸟笼在手里,要是木莲心开始留意她,那就快要办成了。
「皱着眉头,望着有点闷闷不乐,走路的时候佝偻着背,比上次在街上见到的还要谨慎。不过她左手一直捏紧,不清楚是不是手里有东西。她站在上次的地方张望了半盏茶,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