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阑珊把玩枕头,注意到上面浮现出纪南行的脸,更是捏得凶。
「去死去死!」千阑珊心里默默念,注意到枕头变形了,连绣的花都跟着变,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在旁边。
「王妃,奴婢去给你炖点珍珠炖奶吧,此物天吃,暖身子。」
「去吧,我刚好也肚子饿了,一会儿喝喝压压点心。」千阑珊让绿云去做千层卷,加一点好吃的软白,她今日就要吃点甜的。
「多做一点,本王也饿了。」纪南行从外面进来,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千阑珊还笑着的脸,马上就变了。
「你怎么又来了,不去读书养身子。」她才不要见纪南行,最近总是跟影子似的,跟着她
走。
「我是关心你,方才病好,出去跑就算了,还不清楚好好休息,过来给你念清心诀。」
「我是大夫,还是治好你病的人,哪里还需要你给我念清心诀。还有啊,师父说了要送我出府的,你给他说何了,我都见不到他人。」
千阑珊一起来就问金范郎去了哪里,宁嬷嬷和绿云都不知道,一定是纪南行使坏。
「神医身份高,他去哪里,我怎么知道。只不过你放心,出阁的时候,一定会来送你的。」
「我不吃甜点了,要吃咸的饼,绿云,去做两份点心。」
「正好,本王也觉着甜口腻了,吃点咸的也好。」
绿云站着不清楚怎么办,千阑珊看了纪南行一眼,让绿云快下去,随便做点酥脆的饼就好。
「你最近怎么回事,我可是对你兢兢业业,哪里得罪你了。」千阑珊觉着纪南行有意刁难她,绝对是故意的。
「哎,说话要有证据,我们旋即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妇了,我顺着你说话,你不高兴,说和你不同的话,你又不开心。」
「我哪里有啊,就是觉着怪怪的。」千阑珊扯着手里的手绢,纪南行难道真的是喜欢上她了?除此之外还有何其他的解释。
纪南行坐在屋里看书,不时给千阑珊说清心诀的内容,千阑珊应付他,心里还在想纪南行反常的理由。
「算了,他反常他的,我继续做我的事情。」千阑珊对感情一事,并没有何特殊的想法,她和纪南行一起长大,甚至是纪云书也是,两个都是她的哥哥,没何感觉。
木莲心回去之后,就把收到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仔细想想,千阑珊真的没有利用她做何事情。
「或许,是我想多了,也有可能是受到上次那个姑娘的影响。我又没有何特长,一人王妃养尊处优,能来接近我,一定不是坏事。」
「死丫头!又去哪里偷懒了!」大门处传来嬷嬷的粗嗓子,木莲心赶紧把东西收好,这才出去,又被撵着去做事情。
大王妃回府后,就让府里的人开始收拾,等千阑珊来王府,一定要办个喜事。她也不傻,曹焱焱是纪南行的亲娘,千阑珊又嫁给纪南行,她这一招,也能挑唆他们之间的关系。
「王妃,我们何必让魏王妃从王府出嫁,她自小在魏王府长大,其实从府里出嫁都没有不妥的地方。」
「你懂什么,这丫头伶俐,比我们府里的郡主们都要识大体,对自家男人也好,放得下身段伺候人。当初我要是有她一般的伺候功夫,哪里会让王爷,一心想着外面的女人。」
「而且,那女人的儿子成亲,我提前邀她儿媳妇从王府出嫁,怕是她面上不好看。」
「王妃英明。」丫鬟和嬷嬷都在捧大王妃,她们觉着都无所谓,反正又不是自家女儿,干嘛管对方感情啊。
大王妃走过木莲心身边的时候,木莲心垂着头扫地,刚才的话她都听到了。魏王妃要从摄政王府里出嫁,她当时和宁嬷嬷说过之后,她们对人倒是很和善,愿意给她出府的机会。
「可是,我要是出府去,不清楚王府会不会放人。」木莲心没有告诉千阑珊,她是私生女的身份,要是千阑珊清楚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赶紧干活儿,别偷懒!」嬷嬷又提着鞭子来,木莲心来不及多想,挥着扫把扫地。
「这样才对,别以为换了一身好衣裳跟着王妃出门,你就不用干活儿了,世上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嬷嬷提着鞭子站在旁边,大王妃跟她说过,不能让木莲心闲着,一定要让她在府里尝遍世间的难事。
曹焱焱是第二天才清楚,大王妃要千阑珊从摄政王府出阁,刚开始的时候她气得不行,转念一想,又想通了。
现在不管千阑珊从哪里出阁,嫁的人都是纪南行,况且,从摄政王府出门,对纪南行反而是好事。
纪函最近对纪云书越加不满,要不是她从中周旋,怕是纪云书要被纪函算计了。纪南行身子骨开始恢复了,成亲后就要去江南,要是有这一层关系,对他是好事。
「大王妃真的是小女人的心思,难怪留不住人。」曹焱焱本来对大王妃很怨念的,但是从这件事情看出来,就是个可怜女人。
与其在王府里做王妃,看好几个妾室为了个男人争宠,一辈子老死在王府里,还要担心被抄家,还不如进宫做妃嫔,没不由得想到坐到了皇后之位。可惜先皇身强体壮,却脑子玩只不过纪函,最后无辜身亡。
纪函多情又风流,年轻的时候就很招女人喜欢,当初她选了进宫,就是知道以后跟着纪函,除非是用尽手段,不然哪里会没有女人跟他分宠爱。
得亏她姿色超群,纪函对她有情,不然哪里能在当时剑拔弩张的时候,还能庇护身下的两个孩儿。
「母后。」纪云书脸色匆匆的过来,听说千阑珊要从纪函的府里出嫁,心说纪南行糊涂,怎么能从摄政王府嫁人。
「皇儿作何了,快来落座,这些个奴才也不知道跟着你,刚下早朝也不清楚劝阻,让你赶过来请安。」
「母后,您都听说了吧。」纪云书很着急,他已经在布局了,纪南行敢揭短处,还不提前跟他说,害他在朝堂上差点坐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