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是在晚上七点就开始,蓝家母女从早晨起来就是在试衣服试妆容,根本没功夫理会其他人,更何况是白锦沫。
蓝父细细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女儿,满意的微微颔首,这下蓝梓意笑的更开心了。
直到蓝父催了一遍又一遍,母子二人才从更衣间里出来,蓝梓意穿着靓丽的礼服出来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笑的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一人劲儿的问她爸爸,自己漂不漂亮。
一旁的蓝母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在家臭美就行了,记住,出去了可要像个大家闺秀一点儿,笑不露齿,说话声音不要太大,清楚没!?」说着,还点了点蓝梓意的脑袋。
这种话蓝梓意每天可以听八百遍,要是出门,听的就更多了,有气无力的点点头,敷衍道:「妈,我清楚了。」
蓝母满意的微微颔首,转头对自己的丈夫说道:「收拾好了我们就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这妇人什么时候在意过时间观念,她现在着急去不过是为了显摆一番,心里早就等不及了。
「诶!?锦沫呢?你们都收拾好了,作何不见她的人?」
被蓝父这一提醒,母女二人这才想起来,今日一天都没见到白锦沫的人影。
「谁知道她去哪儿了,指不定还在打工,八成把宴会的事忘都忘了,她不去正好,那种场合根本不是她去的地方,省得给我们丢脸。」蓝梓意翻了一人白眼,说话一如她平时尖酸刻薄。
要不是陆家一再强调要他们全家都去参加,蓝父也不会不由得想到要白锦沫,只不过此物时候不是能够任性妄为的,既然对方有所强调,那他还是谨慎行事为好。
「不要任性了,给她打一人电话吧。」蓝父拍拍自家女儿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严肃。
白锦沫刚下班,还在收拾东西呢,没想到蓝梓意会给自己打电话过来。
虽然蓝梓意娇生惯养长大,平时又骄横无理,但是在自己父亲面前她还算规规矩矩,尽管有些不愿意,但她还是照做了。
「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都等着呢!你是有多大牌让我们所有人都等你!?」蓝梓意上来就一顿训,她一直就没和白锦沫好好说过一次话。
白锦沫看看时间,竟然六点多了,今日忙的都忘了时间。
「你们先去吧,我后面来。」
正好!蓝梓意刚好不想和白锦沫同行,乐呵呵的挂了电话,回头冲自己的父亲出声道:「她说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让我们先过去,她后面来。唉!这女人就是这么没教养,什么事重要什么事不重要都分不清,宴会都不放在心上,下次有这种机会一定不能带她!」蓝梓意汇报着情况,还不忘对表姐贬低一番。
蓝父皱了皱眉头,额头上的皱褶稍众即逝,他是不会为白锦沫过多的担心的。
「那我们就先去吧,梓意,你让锦沫快点儿。」蓝父说着,回身就出去了。
蓝梓意笑着,母女俩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知肚明,她们巴不得白锦沫不去呢。只不过去了也没什么大碍,反正她们给白锦沫的是一套过时的礼服,到时候看个笑话也是愿意的,这么一想,母女二人不禁开怀大笑。
放下电话白锦沫连忙收拾了一番,还好出来的时候她把衣服也带了出来,正好在店子里把衣服一换,稍稍画了一人淡妆,散开头发,一切就搞定啦。
从里间出来,正好碰见同她一起在店子里打工的同事,一个个看见白锦沫都阵阵惊呼。
这哪里还是平日里和她们一起打工的小丫头呀,如果不是白锦沫和她们打招呼都认不出来了。
「锦沫,你好漂亮啊!」
「就和以为公主一样,你实在是太美了……」
同事们一个个发出感叹,在被这样说下去白锦沫都要不好意思了。
和同事们聊了两句,眼望着时间就要到了,顾不得同事们的热情,白锦沫先行离开了。
还差极其钟就七点了,而到宴会场所至少要半个小时,白锦沫穿成此物样子挤公交是不可能了。正好也赶时间,咬咬牙,干脆打了一辆车。
好巧不巧,下班的晚高峰还没有过去,车在高架上行驶的比蚂蚁还慢,白锦沫着急也没有办法,看来非迟到不可了。
而另一边,宴会业已开始,蓝梓意跟在母亲身后方,高昂着脑袋,就仿佛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鹅。
她自认为今日自己的装扮是极美的,所以扫视了会场上一圈,不管是美的丑的,她通通没有放在眼里,觉着没都没自己好看。
而蓝母嘴角上扬,挂着一副慈母般的微笑,手里的丝绒小扇子渐渐地的煽动,只要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站着,勉强还能给人一种贵夫人的感觉。这母女二人都仰着头,挺着胸,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些许,这是成为全场焦点必不可少的一点。
相对于这群女人们来这种晚会的之肤浅,男人们可不是为了穿身好看的衣服就来秀一圈的。
蓝父上下打量了一下在场的人,司仪业已讲完了话,但是陆家的人还没有出现,他都等的有点儿着急了。
谁都不是闲来无事才参加晚宴的,能来这种场合的人在A市怎么说也是非富即贵,有一定地位的。可能你谈的下一笔生意就是这其中某家的。
人到了一定的阶层都是讲究人情世故,人与人都处在一人关系网中,积攒人脉总是有益无害的。
就在大家好奇作何陆家人还没有出来的时候陆少游突然从侧门进来,众人的眼光都跟着这身影转移过来。
本来还在欢快的品尝着各色点心的蓝梓意突然胳膊被人拐了一下,转过头,就看见自己母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自己,随即冲另一人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过去。
蓝梓意一只手里还捏着半块糕点,嘴里方才咬进去的不仅如此半块还没来得及下咽。眼神顺着人群的缝隙落在缓缓近来的男子身上,还在咀嚼的上下颚不由得一顿,强行咽下去,丢下手里剩下的,连忙扯扯旁边母亲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