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弟弟的死活我们可管不了,就你弟弟那病秧子,谁要就是拖累谁,他是你弟弟,你还是走吧!」蓝母翻了一个白眼,望着自己新做的指甲,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没不由得想到在白家人面前,自己也可以挺直腰板说话了。
眼望着蓝母这是要把自己和弟弟赶尽杀绝,不留一点儿情谊了,白锦沫干脆豁出去了,到底是保住弟弟的性命要紧。
「你能够把我和我弟弟赶出去,我就可以把记者全喊过来,这是我们白家,我作为白家的人却不能进自己家门,看看外界怎么说。想必当时候舅舅的生意也难以经营下去吧。」白锦沫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他也是被逼无奈的。
蓝母没不由得想到白锦沫还有这一出,前前后后的细细想一下,白锦沫说的话的确没有错,这件事要是闹大,对他们百害而无一利,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
蓝母恶狠狠的发出了警告,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说的这番话实在可笑。
可是蓝母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作何可能轻易就把白锦沫和白颜留下来呢。于是淡淡的开口道:「我能够留你们姐弟在家里,看在白颜可怜的份儿上也能够继续给他医药费。然而在这个家定要干活儿,听从我们的安排!还有,最好不要在外面嚼舌根,要是让我知道地在外面说我们蓝家人坏话或者诋毁我们,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蓝家人做了这样的坏事儿,鸠占鹊巢,竟然还说不要让白锦沫污蔑他们!?坏事业已做尽,彼处还来污蔑一说呢?
白锦沫忍气吞声的点点头。因为除此之外,她没有别的选择。
而她自己的生活也从山顶一下跌倒了谷底,以前是白家的大小姐,而现在却成了蓝家的一个佣人。当以前伺候的下人们在生活中想帮帮这个昔日里的小姐时,一旦被蓝家母女发现就是一顿毒打。
白锦沫很是心疼他们,更不愿意连累他们,所以再后来的日子里从点点滴滴的小事就开始学,一直没有做过重活累活的她一夜之间就变了人,什么事儿都变得得心应手,不然也不可能在蓝家母女的压迫下坚强的生活到现在。
往事一幕幕在心头跳过,白锦沫以前还觉着心抽抽的疼痛,而现在早已麻木。
此刻正自己回忆着往事的时候,只听见「啪——」的一声,脑袋里顿时「嗡嗡嗡——」的作响,而后就是半边脸生疼。
白锦沫努力的睁大双眸不至于眼眶里的泪水低落下来,她不要在这母女面前哭泣,她不要在她们面前示弱。
「白锦沫,你此物贱人!孽种!滚出我们蓝家,我们
家留不下这么不要脸的东西,滚!」
有了母亲给自己撑腰,蓝梓意说话一下有了底气,上来就是对白锦沫一巴掌,手下毫不留情,下手之狠可见一斑。
「你的家?这本来就是我们白家!一群强盗!好……我走,我走!」白锦沫一时激动,直接吼了出来。
本以为可以就这么潇洒的走了这个家,离开此物地狱,却没想到在自己转身的那一刻,蓝母在背后说的话彻底击碎了心里最后一道防线,整个人就好像置身于冰窖之中。
「好——趁早给我滚远点,带上你那病殃殃的弟弟一起滚!我告诉你白锦沫,今后都别想再回这里,你弟弟的医药费我们一分钱都不会出,休想从我这里拿走一个子儿!让你弟弟就等死吧,哈哈哈哈!」
白锦沫一直没有听到过这么恶毒的话,整个人都呆住了。蓝母实在是太狠心了,好歹白颜还是她的亲外甥,所见死不救,好歹毒的心啊!
「你们……你们就这么欺负……」白锦沫气的发抖,指着蓝母吞吞吐吐,业已说话不清,她心里实在是太生气了。
「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轰出去!现在!立刻!马上!」蓝母站在大厅的重要,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力的跺着大理石地面,鞋的后跟与地面碰撞出尖锐刺耳的声线,让人头皮发麻。
还不等白锦沫反应过来,就从大厅在冲进来一行人,一人个五大三粗,这些陌生的面孔让白锦沫感到恐惧,看来蓝家人是早有准备,不然也不会安排出这样的人,原来是一早就想把自己和弟弟赶出去,而今日刚好碰到机会。
「我不走!我不走!这是我的家,这是我们白家,我不能走了这个地方。」白锦沫发了疯一样,一步步往后推,恐惧的望着那行人。
这可是蓝母请来的专业保镖,只要是付了钱,就会为金主办事儿。他们自然也不管白锦沫是何身份,蓝母说要把她轰出去,就不能把白锦沫留下来。
在蓝梓意嘲笑中,白锦沫被几个彪形大汉抬起来直接带出了蓝家。
深夜的户外透着凉气,白锦沫被扔出来时身上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衫,身上分文没有。
想着自己死去的父母,还有一人正躺在医院里的弟弟,吹着夜晚的寒风,一时之间,白锦沫感觉一直没有这么无助过。
被丢在四下无人的街,别说这个点儿打车也打不到,就算有车她现在身上也没有财物。白锦沫仔细细细的想了想,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是无处可去。
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一直没有过这种感觉,不由得痛苦起来,就坐在路边的花台上越哭越凶。
路上偶尔划过一辆车,可是并没有一辆会为她停住脚步来,白锦沫就像一人被丢弃的小猫,无人管无人问。
白锦沫一面哭着,一面想此物时候还有谁可以找,有谁可以帮助自己呢?在头脑里把所有认识的人都过了一遍,还想没有一人人。
「秦慕影」三个字在脑海里轻轻跃过,可是旋即又被自己否定了。那男人跟自己根本不是一人世界的人,她不想在和那个男人有何瓜葛,是以不能找秦慕影。
可是除了秦慕影好像真的未有其他人了,谁会在此物点儿出来帮助自己,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地方可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