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喝多了自己的脑袋也是混的,不然又怎么可能发生接下来的事情呢?两个人就这么折腾了一夜。
女人从床上起来,整个大床只有自己,另一边空空如也。不清楚男人何时起来了,现在已经不见人影了。
第二天等白锦沫醒来的的时候,只觉着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动一下就牵扯着全身在疼。
头天晚上的画面如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幕幕的过着,白锦沫愤恨的抓抓自己的头发,心里骂着自己,白锦沫呀白锦沫,你真是喝一点儿酒就出事儿!昨晚竟然……
望着身上青青红红的斑点,她哭的心都有了,蓦然觉得自己太放荡了,哪里还有女孩子的矜持!前前后后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她才渐渐地悠悠的从卧室里出来,因为白锦沫还真不知道作何面对秦慕影呢。可是等她出来,客厅里并没有人,在整个房子里转了一圈,除了她还真没第二个人。这男人一大早去了哪里了?白锦沫心里疑惑。
白锦沫回到房间里找移动电话,才想起来昨晚在外面时,只因齐凯的纠缠,把移动电话都弄扭了,当时她还在迟疑要不要给秦慕影打电话帮助呢,结果齐凯一来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把所有的事情前前后后的想了一遍,白锦沫猜测,一定是当时手机页面就是秦慕影的电话号码,后来和齐凯起争执时不相信碰到了打了出去,而秦慕影接听了电话,就带着一行人过去救自己,这么一想,前后的事才能连贯到一起。
此刻,白锦沫心里又不尽对秦慕影充满了感激,尽管昨晚两个人发生了那一出,可是什么事儿都是一码归一码,毕竟这男人还是帮过自己的。
瞅了瞅台面上钟表的时间,业已不早了,原来是自己睡了一人懒觉。白锦沫懒得想其他的,迅速穿好衣服收拾了一下,准备走了。
人刚走到大门处,像是想起来何似的,白锦沫转身进来,找了纸笔,留下了一张字条——感谢你收留一晚,我先走了。
白锦沫出了门,准备去医院里看望弟弟。还好所在的地方距离医院不算远,白锦沫身上身无分文,只能徒步过去。
秦慕影提着早餐回到家里的时候,床上业已空空如也,转头看见床头柜上的纸条,拿起来一看,一行娟秀有力的字,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容。
我先走了?
白锦沫,你还能从我手心里走掉吗?秦慕影内心一笑,把直跳踹进了口袋里。
「喂,杰瑞,帮我买一部移动电话,对,和我一样的,女款就行,送给一位小姐的。」秦慕影拿出电话,对自己的助理吩咐下去,心情好的一塌糊涂。
秦慕影的助理杰瑞还是从未有过的听说自家老板这么嘱咐自己,给一位小姐送礼物,这可不一般了。
既然老板安排下来,杰瑞也不敢怠慢,本来这种事儿他随便安排个人就能够的,然而老板亲自打电话过来,直觉告诉他这位小姐一定不一般。
往日里生意场上要给客户送何东西都是秦慕影一句话的吩咐,然后杰瑞亲自去调查,根据客户的喜好送礼物买好礼物打好包装,再派人送过去。而秦慕影只要在最后把账单报销了就ok了。
注意到姐姐来了,白颜异常的高兴,平日里待在医院里实在是太无聊了,也没有人陪他玩儿,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正是好玩儿的时候,而白颜却只能终日在医院里度过。
白锦沫到医院的时候,业已是日中了,这一出没和往常一样买各种白颜爱的东西去看他,因为她手里实在是没有财物。
有时候医院里会来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孩子,那是他待在医院里最开心的时候了吧,听着他们讲外面的生活,学校的趣事,白颜真是羡慕不来。
白颜从小就体弱多病,白家父母一贯悉心照顾着他,只因病情的原因,白颜很少到学校去,干脆请了老师在家里教白颜。
可是这一切条件在白家二老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白锦沫好不容易在蓝家给弟弟争取到了他高昂的医疗费用,蓝家人又怎么可能还出财物让白颜读书呢。
而白锦沫之是以一贯这么辛苦拼命的工作就是为了能让白颜有重新学习的机会。
「姐姐?你来了!?」白颜正躺在床上看书,注意到大门处站着白锦沫,心情一下就激动了。
白锦沫心情是惆怅的,好多事情都不清楚该怎么和弟弟说,正站在大门处迟疑呢,就被弟弟发现了自己。
她连忙收回了自己忧伤的表情,一如平时来医院看弟弟的时候一样,面上堆满笑容。
「小颜,最近感觉作何样?」白锦沫一面走进来,关心的询追问道。
「我很好,姐姐不要对我太担心。」白颜甜甜一笑,苍白的小面上终究有了点儿颜色。
白锦沫看了一眼白颜手里拿着的书,眼神又变得阴郁起来,弟弟注意她表情的变化,连忙把书收起来,轻松的说道:「我没事儿就瞎看看,这书太无聊了,我一点儿也不喜欢。」
知道白颜这是在安慰自己,白锦沫的心情没有好反而更多了一丝心酸,哽咽着出声道:「小颜,姐姐一定会努力的,让你读书,治好你的病,好不好?」
「姐姐,你别哭,你别哭呀。我相信姐姐一定可以的。」看着白锦沫哭了,白颜心里也是发酸,他清楚自己姐姐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两姐弟抱头痛哭,感叹生活太不容易了,可是白锦沫没有告诉弟弟,她已经被蓝家赶出来了,这件事儿也只能在心里想着,不想让白颜跟着难过。
和弟弟聊了一会儿,了解了一下近来的状况,还没说完,病房的门突然被叩响。
「请进。」白锦沫连忙擦了擦眼泪,从座位上起身。
一位护士小姐推门而入,看见白锦沫,不同往日里的客气,今日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白锦沫仿佛预感到了何,心里没有底。
「白小姐来了呀?我们院长刚好要见你,请跟我走一趟。」护士小姐语气冰冷的出声道。
病床上的白颜没有一皱,拉住正要出去的白锦沫,转头对护士说道:「院长有何事?我是病人,要是是我病情上面的事,请直接跟我说就是了,我有知道的权利。」
白锦沫连忙打住弟弟,语气严厉的说道:「小颜,不许乱说!」
护士淡淡一笑,面上依旧冷漠:「放心吧,你病情控制的很好,我们院长只是要见见你姐姐。」
「放心吧,姐姐去去就来,别忧心。」白锦沫安抚着摸摸白颜的脑袋,回身跟着护士小姐就出了病房。
穿过幽静的过道,白锦沫走到走廊最里面,敲响了院长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间后的座位上,坐着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妇人,两鬓的头发业已花白,鼻梁上挂着一副厚厚的眼镜,随着她的一声「进来」,放下了手里的笔,两手插在一起,嘴角紧抿。
「先坐下吧。」院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还算客气。
白锦沫说是坐下,可是坐如针扎,开口道:「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是不是小颜的病情……?」
其实从护士小姐请她过来的时候,白锦沫心里就没有底,她很担心弟弟的安慰。
「此物你放心,白颜现在康复的很好,病情也很稳定。」院长保证的出声道。
望着白锦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气,院长的话风蓦然一转,开口道:「小颜住院的费用我们是两个月一结算,从上个月就已经拖欠了,我们也和你的舅舅舅母联系过,他们说此物月会一并结算的,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催。可是就在头天,你舅母打电话过来,她们终止对小颜治病的一切费用,你是小颜的姐姐,如果如果还需要治疗,费用你得承担。」
「何!?」
白锦沫听了一惊,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看着院长认真的表情,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作何……作何会这样!?」白锦沫心里急,眼眶一热,都快要哭出来了。
「院长,您能不能宽限一些时间,我一定把钱凑齐,我弟弟的身体您也清楚,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的,就当我求求您了。」白锦沫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求求眼前的的人,这个人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总会比别人有办法的。
她自己身上没有一分财物,以蓝家人的本性,白锦沫相信自己就算去求他们,他们也不会帮助自己的,这一家狠心的人呀,白锦沫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白颜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她不能眼睁睁的望着弟弟走了。
办公桌前的老妇人眉头一皱,一脸为难的说道:「白小姐,请你理解我,这是我们医院的规章制度,每一人人都是这样,尽管我们医生是救死扶伤的,可是医院却不是做慈善的。关于医药费的事情,这是你和你家里人理应商量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前面就已经前个月没有结算了,要是此物月还不凑齐费用……真的很对不起,我们无能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