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法院结合陆少游tí gòng的些许证据,以及那份秦慕影代白锦沫签署的离婚文件,最终给出了判决。【无弹窗.】
「本院基于原告诉求,认为原告与被告的离婚条件符合法律相关条例,准许原告与被告的离婚。现判决如下······」
最终,陆少游还是和白锦沫离了婚。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沉沉的睡去,如梦如幻一般的不愿醒来。过去的种种在陆少游的脑海里一幕幕的回放,就像是快镜头的放映机,来不及看清何,也来不及抓住何。
连法官的判决也没有听清楚,只听到「准许离婚」的陆少游像丢了魂一样的坐在位子上,望着对面缺席空荡荡的被告的位子,愣愣的发呆。他有些不恍然大悟,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何,他所做的一切到底又换来了何。
好像是笑话一样的自己,当初不顾一切,费尽心机手段的逼迫白锦沫嫁给自己。想尽一切办法找机会利用白颜的病情去威胁她,折磨她。可是,就是这样,他也一直没有真正的开心过。
母亲,他可怜的母亲业已永远的走了他,永远的活在他的记忆中了。他所做的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呢?是为了自己当初年幼失去母亲的痛所做的弥补,拿别人一样的伤疤来填补,用别人无用的痛苦来掩盖自己心里的不甘心。
他不清楚,从小到大,他看过太多的悲欢离合,太多的权势利益,无可奈何。他的父亲,名义上的父亲,对待母亲的逝世的表现让他寒心,也让年纪小小的他就认清了人性的冷血。连自己的丈夫都可以毫不在意,还有何亲情可言?
所以,他从小的愿望就是赶快长大,可以保护自己在意的一切,不再受别人的控制。可是,可是这么多年来,他还是一贯在他父亲的强大庇护之下,作为一个「小陆总」在机构忙碌。就像一人可笑的他父亲的影子。
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在乎!他们在乎的只有自己,只要他们自己过的好了,别人都无所谓!陆少游心里越发的苦涩,甚至眼角都微微湿润。或许,天注定了他陆少游只能是这样的人生。
他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何?!他得到的只是表面上的光鲜亮丽,只是别人眼中成功的美好人生,可是又有谁真正的在意过,他陆少游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何?!
「陆先生,陆先生?」法官见陆少游神游了好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的出声提醒。身旁的助理也不好意思的伸手轻拍明显情绪低落的陆少游,「陆总,宣判了。」
「嗯。」回过神来的陆少游淡淡的看了一眼法官,微微点头示意便径自拿起台面上的文件离开了。
「哎哎,陆总,等等我啊!」助理一开始也是没反应过来,拾起东西就追了上去。
来到走廊,陆少游不由得顿住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出去了还能面见媒体吗?呵!反应过来的陆少游不禁自嘲的笑笑,真的是职业病啊!连离婚了也逃托不了被媒体抓住大肆报道,就连此物时候还要时时刻刻的在意自己的形象。
回身,望着身后方追来的助理道「怎么样,还能出去吗?」
「嗯,啊?!哦哦,这个,这个,陆总啊,还是好好整理一下再出去见媒体好一点。」才反应过来的助理连忙支支吾吾的开口。陆总现在的样子着实是有些狼狈,像极了那些被赶出家门的流浪汉,既狼狈又可怜。
「嗯。」陆少游轻轻地嗯了一声,转身去了卫生间。望着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陆少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真的好累啊!这些年,他一直一贯这么努力的结果是什么,他到底得到了什么?
白锦沫,就算是逼死了她弟弟,还间接害的她现在躺在床上又能作何样呢?人死了就是死了,再也回不去了。更何况,当年的事情也不能怪到白锦沫和白颜的身上,他们当时和自己一样,还都只是个单纯的孩子,何错之有?
自己,也只不过就只是想要别人也尝尝自己心里的痛罢了。不甘心,不甘心啊!
狠狠的拧开水龙头,陆少游双手接了一捧水用力的埋首洗脸,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不论如何,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何白锦沫,何秦慕影,从今往后通通都和他没关系!他以后不要再为过去的事情烦恼,无法自拔了!
他,陆少游,从今以后,要为他自己而活!
「走吧。」陆少游从卫生间出了来,器宇轩昂,仿佛换了一人人。
果不出他所料,法院的大门处早早的就集结了一大帮记者,长枪短炮的对准了大门处,就等着他这个当事人出来了。
「出来了,出来了!」比当年自己高考成绩出来了还激动,记者们一人个看到陆少游的眼神仿佛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陆总,陆总!法院最后的结果如何,您能和我们透露一下吗?」
「陆总,请问您到底是为何要和当时那么恩爱的白锦沫离婚,是您单方面的原因吗?」
「陆总,陆总!白锦沫现在仍然还在医院养病,您清楚吗?作何会在医院陪护的不是您,而是帝国集团的秦慕影总裁呢?这其中有什么内情能够和我们说一下吗?」
······
接连发问,陆少游才出来就已经有十几个问题在等待着他解答了。
拍了拍手,陆少游示意记者们寂静一下,朗声对他们说道:「首先,我陆某很感谢诸位对陆某的持续关心,虽然这是陆某的家世,和诸位没多大关系。然而,作为一人公众人物,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影响,我觉着,还是有必要声明一下。」
「其次,大家都是老相识了,以后的交道也少不了。我希望大家要如实的报道我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不要恶意的扭曲事实,对此,我会令公司的法务部做出适时的警告,甚至是发出律师函。」
「最后,这一次的事件只是陆某基于人道主义的道德考虑,没有任何不理性,有失公正的处理,希望大家也不要恶意猜测,有失公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