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游年幼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溺水身亡,这对他一贯是一人心结。
后来陆少游的父亲就娶了现在的妻子,只可惜前几年陆少游的父亲也因病去世了。整个陆家就只有陆少游和她此物后妈了。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默默的吃着早餐,陆少游只吃了一点儿就置于了碗筷,他的心里不得不承认,白锦沫做的早餐很符合他的胃口,可是他又很排斥这样的白锦沫,自己处于一种矛盾的心理活动之下。
陆母并没有给陆父在生一儿半女,所以对陆少游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可是她的好心并没有被陆少游所接受,两个人的关系也一贯很紧张。
「少游,怎么不吃了?锦沫做的味道很不错,你再尝尝这个?」陆母夹了一块三明治,准备放进陆少游的碟子里。
陆少游板着一张脸,很明显他不愿意接受,语气不耐烦的开口道:「并不和我胃口,还不如下人做的!」
「怎么会呢?味道很好呀。」陆母连忙打圆场,筷子拐了一人弯儿放进了自己的碗里,场面一度尴尬。
白锦沫虽然对陆少游对自己做的早餐这么评价心里不爽,可是转念一想也开心,既然说自己做的不好吃,那今后每天早上自己也不用做早餐了,正好还能够睡个懒觉。
白锦沫转过脸,注意到陆母一脸抱歉的模样望着自己,白锦沫恍然大悟,陆母这是在为方才陆少游说的话给自己道歉。
白锦沫是明理的人,自然不会怪罪在陆母身上,顺手夹起一块糕点放进陆母的碗里:「妈,您多吃点儿。」
听着这一声「妈」叫的,陆母顿时觉得甜到心里去了,电光火石间高兴的快合不拢嘴了。
陆少游见不得这两个人这么合拍,也没想到陆母对白锦沫这么喜欢,转身就走了。
陆母看着陆少游出去的身影,仿佛想起来何似的,转头压低声线对白锦沫出声道:「他这两天可能心情不好,有何不对的地方你别在意,过两天就好了。」
白锦沫望着陆母说的一脸认真的模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尽管不恍然大悟何意思,但是还是记在了心里。
陆母吃完就先出去了,白锦沫在房子里晃悠了一圈,感觉实在无聊,看见下人们开始收拾餐桌,自己又想着动手去帮忙。
下人们一看这架势,连忙拉住白锦沫,请求的出声道:「少夫人,您就歇着吧,这些事儿都是我们做的,您的身体娇贵,怎么能够做这些事儿呢?」
白锦沫和他们僵持不下去,只好松手,小脑筋一转,想到刚刚陆母对自己说的话,自己怎么也想不恍然大悟,干脆问问这些丫头们算了。
白锦沫走到他们中间,压低声线说道:「我想询问你们一人事儿,能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