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游赶了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一样,看见两个人在后花园里打理花,依旧是一副冷漠脸色。
还好白锦沫早就见惯了他这幅样子,也根本不放在心上,自己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陆少游没有去公司。收拾好带着花就一人人出门了,下人们心照不宣不惊奇不问不说,就连陆母今日也没有过来。
白锦沫心里清楚,陆少游是去看他的母亲了。可是不到一个小时之后陆少游就气冲冲的赶了赶了回来。
下人们心里正好奇,每年此物时候陆少游都是下午才会赶了回来,今日作何这么快呢?
「少夫人呢!?」陆少游强压住心里的怒气,没好气的询问一旁的下人。
下人被吓得瑟瑟发抖,不清楚发生了何事情,哆哆嗦嗦的指了指二楼室内,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少……少夫人……在房间里。」
陆少游二话不说,三两步就跑上了楼,「嘭——」的一声推开门,又「嘭——」的一声关上。
白锦沫正坐在床头玩着自己的移动电话,被突然闯进来的男人吓了一跳。她渐渐地的置于移动电话,用心的闻了一下,两个人中间弥漫着一股烟火味儿,这男人是从墓地里赶回来的。
「你是不是去墓地了?」男人开门见山,一点儿弯儿也没绕。
白锦沫愣了一下,望着男人这幅兴师问罪的模样,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是去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是的,我去了。」白锦沫落落大方的回答。
陆少游没不由得想到白锦沫这样就承认了,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扑上去一把捏住白锦沫的脖子,面上的表情只因大怒变得凶恶起来:「说!是谁让你去的?怎么会要去!?」
本来还不生气的白锦沫只因陆少游此物举动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想把陆少游的手扯下去,可是自己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力气,不是陆少游的对手。
「没有人让我去,是我自己要去的,没有何原因。」白锦沫实话实说,两个小脸蛋业已憋的通红。
她不过是去探望了一下陆少游的生母,有没有做何其他的事情,作何会此物男人要这么生气,她实在想不明白。
白锦沫知道陆少游不喜欢自己,难道只因不喜欢自己就连她所有的事情也一并讨厌吗?就这么没有道理!?
陆少游气的双眼通红,好在还剩下最后一丝理智,颤抖着松开了掐着白锦沫脖子的两手,冷漠的说道:「你是何居心难道我不恍然大悟吗?我只是没不由得想到你这么狠心,这么恶毒,果真有何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到我妈的墓地前是何样的心情我还不清楚?你一定很开心吧!?」
陆少游一股脑的说出这些话,把压抑在心里好久的愤怒统统暴涌出来,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
白锦沫听着这男人莫名其妙的一番话完全没恍然大悟何意思,然而抓住了其中的好几个字眼,询追问道:「你认识我妈妈?」白锦沫皱着眉头,询问陆少游。
可是白锦沫的倔脾气一上来,就拉着男人不让他走了:「陆少游,你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男人并不想回答她此物问题,只是用力的甩出一句话:「你会为你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离我远一点,离我母亲远一点!」陆少游说完,就准备离开。
「哼!我何意思你不清楚吗?你能跑到我妈的墓地上去,我不相信何事你都不知道。作何,心里很痛快是吧?」陆少游一把甩开白锦沫的手,转身就出了她的室内。
白锦沫愣愣的站在原地,还是没有明白过来到底是作何回事儿,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情或者误会没有说清楚或者没有解开。
而陆少游回了自己室内,只因刚刚太过于生气,这会儿太阳穴两边疼的很。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陆少游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他怕自己在回忆起来真的会忍不住直接对白锦沫动手。他不是怜惜此物女人,只是不想这么干脆的惩罚她,他要一点一点折磨白锦沫,让她尝尝和亲人生离死别自己却束手无策的感觉。
此刻正陆少游慢慢从方才暴躁的心情慢慢缓过来的时候,室内门突然「嘭——」的一声被推开。
下人们现在楼下看着自家先生和少夫人这一幕,感觉陆家今天一定要发生点儿何事情,一人个都是惶恐脸。
白锦沫站在大门处,也不管其他的,开口就质问起来:「你不爱我,作何会要娶我!?陆少游,你口口声声说我要为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我有对你做了什么!?之前我认识你吗?逼着我嫁进陆家的人是你,现在不待见我的人也是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看着白锦沫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陆少游清楚此物女人可一点儿也不包子,是个刚强的女人。
男人冷哼着笑了一声,望着大门处的小女人淡淡的说道:「你这么低贱的身份不应该是盼着嫁给我吗?竟然把自己说的这么高尚,白锦沫,你真会演。」
陆少游自负惯了,他身边一直不缺少女人,以自己的条件他自认为没有女人会拒绝自己。所以听到白锦沫的这番话只当是她欲拒还迎的战术罢了。
「好,你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就当我高攀不起你们陆家,我现在请求你放过我,我们离……我们一拍两散!」
白锦沫正准备说「离婚」两个字,话刚要到嘴边,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和陆少游哪里真正的结过婚,不过是上白家提了亲,自己就被强迫着进了陆家,根本就没有办结婚证。
「哈哈哈……一拍两散?白锦沫,你还真是说的出口。你只当我下的聘礼给你前前后后送过去的那些东西都是假的吧?东西收下了,现在转过头跟我说一拍两散,你不去做生意可是屈了才了。」陆少游冷眼看着跟前的女人,眼神里尽失不屑。
白锦沫被男人这一番话给堵住了口,没错,当初陆少游可没上给蓝家送过去东西,蓝家一见那么大手笔的聘礼,自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了这门婚事。
「你送的聘礼都没有经过我的手,都是蓝家人收下了,你要收回找他们去得了。」白锦沫无可奈何的出声道。
陆少游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白锦沫的话刚出口,她就笑的前俯后仰了。
「我怎么会要收回,我从来没说过此物话。不是你说你要退婚吗?那你把聘礼还给我就是了。再说东西是你们收下了,至于到底现在在谁的手里和我无关。还有一点你怕是忘了,你的弟弟还由我照顾着呢?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对白颜不管不问了?」
没不由得想到陆少游会拿自己的弟弟威胁自己,白锦沫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老人一脸得意的样子,白锦沫恨不得扑上去就给他一巴掌。
可是她心里清楚,这么做出了泄一时之愤,并没有其他的作用。说不定陆少游小肚鸡肠,把自己说的话记恨在心里,对自己的弟弟下手呢。
看白锦沫被自己怔住,陆少游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白锦沫恶用力的咬牙切齿,直盯着陆少游,一字一顿的出声道:「你到底要把我的弟弟作何样?」
「不想怎么样,不过是想让你乖乖听话,最好听从我的安排。」陆少游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接着出声道:「你弟弟和我无仇无怨,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怎么说他也算是我的小舅子,你说我们把我的小舅子怎么样嘛?」
陆少游虽然这么说,但是白锦沫并不这么认为,她自然清楚这男人的话不可信,而且表面看上去仁慈心善,背后的招数可以让她应接不暇。她要是相信此物男人的话那就是太傻了。
「我需要我弟弟在身旁,从你把他接走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我需要知道他相安无恙。」白锦沫冷着一张脸,一说到弟弟的事儿,她从来都是这幅严肃的模样。
可是很显然,陆少游没有这么好心,他清楚白颜是白锦沫的软肋,什么事儿都威胁不了这个女人,而白颜刚刚好是白锦沫最致命的一击。
白锦沫不是没有想过从陆家一走了之,可是这男人手里还有自己的弟弟,就和陆少游长的的确如此,白锦沫为了自己的弟弟也不可能逃出去。
陆少游成功的把白锦沫困在了陆家,而这一次白锦沫打定主意不能再这么懦弱下去了。
「今天我们把话说清楚,什么恩怨都在今天算清楚,你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弟弟。」白锦沫认真的说道。
陆少游愣住,他尽管一直清楚此物女人倔强,然而从来没有看到她拿出来一副豁出去的模样,与其说是认真,不如说是不管不顾,拼了全力。
「我想让你眼睁睁的看着失去亲弟弟的模样。」陆少游不经意间突出这句话。
白锦沫惊恐的睁大双眼,蓦然觉得跟前的陆少游并不是平日里注意到的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人恶魔,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