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挂上了夜幕。
虫吟伴着清泉的叮咚声,在树林中听得异常清晰。
「喂,神大人,你在吗?」
树林深处的山洞中,隐隐透露出跃动的火光。
在洞口的乱石之后,慵懒地靠着一抹青衣。
那人便是温瑾年,他略带了些戏谑的眼神望向了山洞的深处。
目光所到之处虽说是黑黝黝的一片,但他还是觉得,那人就会在此物地方。
「何事?」果不其然,声音从他视线所落之处响起。
「你说,怎么会我能听见你的声线,可就是没有看不见你实体?」
「吾并没有实体。」
「作何会你没有实体?」
「只因吾并不是被鬼王所指定的云鬼,而是靠着自己变异而活。」
「那这和你没有实体又有什么关系呢?」
「未泽,你问的是不是有些多了?」那道声线听上去像是业已有了些不满。
温瑾年勾了勾嘴角,在火光的映照下,笑容不再似从前那般温煦,竟看得有些邪魅,「神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讲,你让我去取代鬼王的位置,总不能连你是谁都不让我知道吧?」
「吾不是同你说过,你唤吾一声‘神大人’便可,其余的无须你再知。」
「那么神大人,你总得告诉我,何为变异而活吧?」
「你今后为鬼王,也确实该知道。每个变异而来的云鬼都或多或少会有缺陷和自己独有的能量,像魑离,他没有味觉,他的空间能量对你来说并没有何威胁,而吾的肉体在火焰中烧成了灰烬,只有这一缕神识弥留了下来,变成了云鬼。」
「噗哈哈哈。」温瑾年眉眼一弯,捂住嘴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原来如此,那我呢?我感觉好些没有何缺陷?能尝到味道也有实体,看得见也听得见,这么几天下来,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一会之后,他总算是笑得满足。
面色恢复如初的他,瞅了瞅自己的两手,像是除了那一次去行宫之时,只觉着自己的力道有些大之外,便在无何特别之处了,更别说是那神大人所说的何魑离的空间能量,或是其他的什么能量,他全然感受不到。
「你是吾这么多年来见到过变异得最完美的云鬼。」
「能被神大人这般夸赞,那还真是荣幸啊,只不过……」
「只只不过何?」
「为何我没有你所谓的什么独有的能力?」
「未泽,你忘了你那日在行宫之时那毁灭性的力气了吗?」
「不过是用的力道大了些,又有何特别的呢?」
「你真当是这么觉得?」那声线像是凑得离温瑾年的耳边近了些。
「那倒也没有,总觉着……像个莽夫。」
他的眼神往山洞顶上飘去,何力道大的能量,实在是与他青衣书生的外型不大相符啊。
「光是你的能量自然不足以特别,但若是加上吾的……」
忽而间,温瑾年只觉着头顶间是一阵冰凉,似是有什么将自己的灵魂抽离开来,又似是将何强行灌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神……」
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变得若隐若现,周围的环境霎时间变得纯白一片,只有一座囚牢,在不断地靠近他。
终究,一个踉跄,他被一道大力,推了进去。
上了的锁,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血红色的眸子在火光下闪了闪,还是在那个山洞中,身体的控制权,却不再是自己的了。
温瑾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从乱石边上站了起来。
听着自己的声线说出,本该是只有神大人才会说出的话。
「若是加上吾的,那便是无人可敌了。既然你如此不相信自己的能量,那就让吾来帮你一把吧,哈哈哈。」
「不愧是未泽,吾最完美的傀儡,契合度竟能达到那么高的境界。」
「吾终于寻到了合适的实体,云鬼的下一人统领者只会是吾,哈哈哈。」
大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