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这名小姑娘危及了狼群的存在?狼王才会选择对她下手。
若是这样,呵呵!这位小姑娘还真不容小觑啊!
山谷那边没有消息传过来,只能坐等了。
好几个老者上下打量顾澜他们的这时,顾澜也在上下打量他们。
这几位老者年龄在五六十岁左右,身上自带药香味,这是长年经月在草药中浸淫才有的,而且这药香味怕是要伴随他们一生。
这几个老者理应是鬼医谷德高望重的老一辈人物,医术造诣理应很高。
这最后一关怕不仅仅是考才学,也是考人品的吧!
令顾澜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鬼医谷要考理应考医术,作何会要考这劳什子对联呢?
别说顾澜不明白,就是在坐的老者们也不恍然大悟,他们的谷主医圣就是去了皇宫一趟,就把这最后一关改成考对联了。
还乐呵呵地从皇宫中带了几副上联回来,说要是能有人对上的,无论提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
这对联也出得刁钻,这么多天过去了,楞是没有一人人能对得出来。
前面进来的一群人中有些人坐不住了,开口问道,「既然人来了,就请老夫子出题吧!」
其他人也纷纷附合,「是啊!老夫子快请出题吧!咱们还想早点上上
山寻医问药呢!「
当中坐着的灰衣老者一笑,伸手从台面上拿出一副上联,「各位可仔细看清楚了,这是副上联,对得出下联就算过关了。」
灰衣老者说完,就把上联在桌子上摊开,人群都围了上去,一名男子随口念了出来,「上钩为老,下钩为考,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
「这是何玩意儿?」男子念玩不忘腹诽一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答不上来。
顾澜听了心中一喜,这不就是中国十大对联中的第一联么?
这对联她都背得滚瓜烂熟了。
顾澜挨近云池道,「你说他们能对得出来吗?」
云池挠挠头,「此物我就不清楚了,我也对不出来,要我上战场打仗还行,可弄此物文驺驺的东西,我可拿不下来?咱们这次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前面那凶险关都闯过来了,没不由得想到竟折这这个地方了。
他也想顾澜对得上来,可顾澜一个大字不识的小丫头,哪里会懂这些深奥的东西。「
顾澜看出了云池的心思,笑得一脸狡猾,轻声道,「咱们也试试!说不定就么蒙对了呢?都业已走到这一步了,不试试真可惜。「
云池一想也对,就盯着那对联冥思苦想起来。
一旁的慕二望着顾澜跃跃欲试的兴奋样,心中一动,莫非这乡下野丫头会?
人群中不时有人上前去对,就是没有一个令人满意的,看得几个老者连连摇头。
这些人答的要么不工整,要么意境对不上,胡乱说一通。
顾澜人小个子矮,被人群挤在外面,自己想要上前对答案,偏又挤不进去,急得她直跳脚。
而云池却在一旁摇头晃脑地对字数,找感觉,顾澜也不想打扰他。
四下一看,就看见了抱着手臂看热闹的慕二,二话不说,上前就拽着他朝里面挤,「慕二你块头大,会挤,帮我挤进去,我要对对联。」
慕二一头黑线,什么块头大?会挤!
他就是块头大,也不屑于和这些人挤撞啊!想他是何身份?怎么能拿他和这些平民相提并论呢?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对,就被顾澜当挡箭牌使唤着冲到人群当中了。
罢了!人都已经挤进来了,就勇往直前吧!
他到要看看这小丫头能对得出来不?刚才自己把那对联细细琢磨了一下,仿佛还对不出来呢?
有了慕二在前面开路,顾澜很顺利就挤到桌前,伸着小脑袋,兴奋地出声道,「我来对,我来对!」
热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众人都把目光转头看向比桌子高不了多少的顾澜。
「一人乡下小丫头也要来凑热闹,这世界那么大,还真是无奇不有啊!」一道粗狂的嘲讽声响起。
乡下人一向被人瞧不起,更何况是一人女人,更加被人瞧不起!
「就是,小丫头还是别处玩吧!别挡着爷办正事。」一个男子一把推开顾澜,语气不善地说道。
顾澜被推得差点摔到在地上。
一旁的慕二见那男子推顾澜,当下就一扇子敲在那男子推顾澜的手臂上,那男子当即就哀嚎起来。
当下被破口大骂,「那王八犊子,竟敢偷袭老子。」
待抬头看见是一身贵气,一脸杀意的慕二时,顿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随便骂人了。
顾澜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他这是欺软怕硬了!
没人阻拦了,顾澜站在桌子前问灰灰老者道,「我可以答了吗?」
灰衣老者笑言,「姑娘请。」
顾澜微微一笑,轻启红唇道,「一人是大,二人是天,天大人情,人情大过天。
「这小丫头竟真的对出来了!」人群中一声惊呼。
不仅对得工整,意境也锲合!
顾澜心中暗笑,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精华。能对不上么?
灰衣老者一脸惊色,没不由得想到竟是此物小丫头对出来了?r
顿时众人看向顾澜的眼神是既羡慕又崇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竟对出了鬼医谷的对子!
云池一脸惊讶,这就蒙对了?
他还依稀记得顾澜说要蒙蒙试试看。
慕二望着神采飞扬的顾澜,心中有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他从未见过如此自信有魄力的女人。
灰衣老者一看顾澜答上来了,旋即就把第二副对联挂上 第一次答对了,也许是运气好!第二次他就不信这姑娘也答得上来。
众人也都是同样的心理,这个小丫头还能答上这第二副对联么?
顾澜也心中打鼓,这第一副是自己会的,要是第二副不是自己所熟悉,那该咋整?
待看清楚字幅上的对联时,顾澜心中乐开了花,老天还真是待她不薄,竟又是她熟悉的!顾澜此时的心情还真是爽到极点。
「望天际,空望天,天天有空望空天。」
顾澜张口便道,「过年苦,苦过年,年年苦过年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