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买些男子穿的布料,还是上次那种细棉布的。」顾澜想着董方源身上的那锦缎衣服,也不知他会不会嫌弃这棉布衣服。
顾澜到是觉着那锦缎衣服还没这细棉布衣服穿着舒服。
「顾姑娘,那就这这边来看,这是刚进的布料,颜色也多,好选择。」
顾澜微微颔首,跟着大嫂来后面,那一匹匹的布料在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顾澜选了一匹淡蓝色的布料。
这匹布做一身衣服还会剩下不少,顾澜打算给董方源做身睡衣,早晨的事情让顾澜心中够呛,做了睡衣,穿着衣服睡觉,既舒服又不会暴露身体。
布店里大嫂自然又给顾澜一些边角料,这些边角料卖不出去,送出去讨个人情。
望着那些五颜六色的边角料,顾澜心中一动,要是把这些边角料做成布娃娃之类的会不会有人买,或者做成小熊,小兔,小猫小狗什么的……。
在现代,这些布绒绒的小动物很是受女孩子欢迎,在现代,自己床上就有好几个布娃娃,每天搂着它们睡觉,既舒服又安心。
可以试试看,说不定真能卖得好。
顾澜对大嫂出声道,「大嫂,我想买些这边角料回去做些东西,你能够卖些给我么?」
「这边角料不值财物,就送给你了,以后要买部布料就来我店里就行了。」
不得不说,这大嫂还真是会做生意,精明剔透!
两人推来推去,最后布店大嫂象征性地收了十文财物,顾澜这才背着布料心满意足地出来了。
大嫂说着把一大堆边角料塞给顾澜,顾澜坚持要给财物,一点布料没何?可这么大的一堆?顾澜也不想占这布店大嫂的便宜。
想着家里多了个伤号,那伙食也得改善下,就又去买了几根大筒子骨,割了五六斤肉,见那猪下水便宜,就买了几副猪大肠,猪肝,猪心之类的。
又去粮食铺子买了五十斤白面粉,见有那大米卖,就是价财物贵些,顾澜咬咬牙,买了三十斤大米,光这大米就花了一两银子。让顾澜心疼。
奶奶的,等自己把杂交水稻种出来,天天吃大米。
东西多了,顾澜背不下也背不动。粮铺的掌柜见顾澜买的东西多,就叫一人小厮帮她扛到牛车旁。
东西置于,顾澜给那小厮道谢,那小厮憨笑着摸摸头,没作声,转身就走了。
赵大叔见顾澜买了这么多的东西,有些吃惊,前些日子顾金康看腿都没钱,后来卖了野猪,有了银子,可小丫头给人分了,没落到多少,这刚过几天,就有财物了?
「明珠,买了这么多东西要花不少钱吧!」赵大叔帮顾澜把东西放到车上码好,转身追问道,
「嗯!花了三两银子,我正心疼着呢!」
卖草药的银子,转眼间去了一半。不心疼才怪呢?
「那这银子……。」赵大叔望着顾澜。
顾澜明白,赵大叔这是在打探银子的出处,毕竟前几天和自己一起上酒楼卖野猪,也清楚自己家没银子,自己突然买这么多东西,不怀疑才奇怪呢?
不过,顾澜早就想好了说词,自己卖草药赚财物被人发现是迟早的事。这也没何隐瞒的。
「这银子是我卖草药赚来的。」
「你会认得草药吗?那东西可是不能瞎认的,要是弄错了,会出人命的。」赵大叔对顾澜认得草药有些吃惊,又忧心她会出事。
「原先也不认识,是我妈的一个远房亲戚,家里遭了难,来投靠我妈,见我家困难,日子难过,为了报答我家,教我认些草药换来银两,解解家里的燃眉之急。」顾澜打定主意先把董方源拉出来挡着。谁还敢去问他这些个事儿。
那家伙表面望着好相处,温润如玉,一副好亲近的样子,其实腹黑得很,顾澜不就栽在他手里,救了他不说,还被他讹上了。
顾澜却没不由得想到,自己蒙赵大叔的一番话还蒙对了,董方源还真的懂得草药,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懂。医圣的弟子,能不懂草药吗?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你那个远房亲戚还是个有才学的人。?」
「嗯,听说早年和一个太医学过。」想着董方源那翩翩公子书生气的样子,理应是个有才学的人。
「那可要跟他好好学学了,多学点总没错的。」赵大叔语重心长地出声道。
在赵大叔眼里,农村女孩是没学上的。就是男孩,家里条件不好的,也没学上。顾澜能让有学问的人教认草药,那可是天大的福分了。
顾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跟他学,学何?学碰瓷吗?顾澜心里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反正董方源给她的第一印象不好,要是有微信,定会把他拉入黑名单。
等到人齐了,赵大叔就赶着牛车回村了。
等到顾澜往下搬东西的时候,几个妇人看着那一大堆东西,有些吃惊,那些东西可是要费一大笔钱的。但最终没有说何?各自拎着东西回家了。
顾澜竹筐背着,手上提着。朝家中走去。路上歇了几次,有点想骂娘,这里交通一点也不发达,没不由得想到穿越到这儿来还要做苦力。这么多的东西要靠背挑手提,哪里像现代,一人电话,快递就给送上门来了。
紧挪慢走,总算到家了。最先迎出来的是董方源,这家伙一贯靠门站着,顾澜老远就看见他了。想着他是个病号,就没喊他。
董方源一看见顾澜,就大步走过来,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又要替她背竹筐。
董方源也不勉强,自己伤口的确还没完全好,不能用大力。
顾澜赶紧摇头,这家伙伤还没好,手提点东西没问题,竹筐里的东西太重,要是把伤口崩开了可不得了。还得自己费心费力照顾。
两人迈入屋里,董方源帮顾澜把竹筐放下来,顾澜看了看,顾金康和李燕聘都不在家。
「我爹和娘呢?他们去哪儿了?」顾澜拾起茶壶对着口,胡里哗啦一通猛灌,实在是太渴了。
顾澜转过头来问道,嫣红的小嘴上还有几滴水珠,要落不落,挂在嘴边,格外润泽诱人,看得董方源喉头一紧,眸光深邃地盯着那嫣红小嘴半天没出声。
「喂!问你话呢?你发何呆?」顾澜挥摆手,这家伙真奇怪,好端端的发什么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