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顾澜不敢说出来。怕惹恼了对没面床上的病秧子,毕竟现在自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过来,快点。「床上的人突然急促而焦急地嚷道。
何意思?顾澜还没回味过来。
等顾澜反应过来时,自己业已被压在身底下,动也动不了。
就见床上的人一跃而起,抱起自已就往床上扑去。
顾澜张大了嘴,这人不是病秧子么?他的身子如此利落,那像有病的样子?
感受到背后的炙热,顾澜这才发现自己被男人压在床上,男人整个身子都压在自己身上,那姿式暧昧极了。
而且男人身上似有火烧在烧,气温不断上升。
「你个流氓,给我起开。」顾澜边骂边挣扎着从男人身下爬出来。
待她爬出来一看,立马傻眼了,房间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大的黑衣人,况且每个人手上都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那宝剑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着刺眼的光芒,锋利夺目。
「他们是谁?作何进来的?是要杀你还是杀我?」顾澜转头问楚靖。
望着这丫头见着这样些杀手不仅不害怕,反而还在问东问西。
楚靖一笑,「我重病在身,自然结不了怨仇,这些人自然是来杀你的。」
「杀我的。」顾澜指了指自己。
楚靖坚定地微微颔首,「就是来杀你的。」
「奶奶的,当我好欺负不是,一个个的都想要我的命。姑奶奶今天就跟你们拼了。」顾澜说完,就朝最近的一个黑衣人冲去。
楚靖吓了一大跳,这丫头就这么冲出去了?他还以为她会躲在自己身后方,等着他保护她呢?
其实顾澜自有考虑,她看到这些黑衣人就知道今日很难脱身,自己一个女子再加上一个病号,逃出去的机会为零。
顾澜早就把头上的一根金属簪子握在宽大的喜服衣袖中。
只有先发制人,再找机会逃离找救兵才能有一线生机。她扑向的是离门最近的一人黑衣人,只要结果了他,自己就会有逃出去的机会。
在场的黑衣人看到顾澜的动作皆是一愣,这小娘子竟是如此彪悍,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冲上来了。
他们的目标是楚靖,并不是这位小娘子,可这娇滴滴的小娘子,他们是杀呢?还是不杀呢?
见其他人并没有上前来帮忙的意思,顾澜心中一喜,脚下发力,转眼间就冲到那黑衣人面前,宽大的衣袖扬起,只听得「噗嗤」一声,是利器刺进皮肉的声线。
其他人就看见那个黑衣人在顾澜面前徐徐倒下,没发出一点声线。
见黑衣人倒下,顾澜一喜,脚下却丝毫不敢停留,朝着房门的方向跑去,边跑边扯开喉咙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有刺客杀进来了,救命啊!」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望着地面躺着的黑衣人,又瞅了瞅朝外跑去鬼哭狼嚎的顾澜。
领头的一人黑衣人眼中闪过怒火,他们这一大群人都被这个丫头给耍了。
「上,杀了他们,一人不留。」其他黑衣人一听,朝楚靖围了上去。
另外有两个黑衣人朝顾澜追去。
望着朝外跑到顾澜,楚靖嘴角直抽,这丫头就这么把自己扔下一人人跑了!
不过这丫头心思还真有点诡异,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解决了一人杀手。
她究竟是用何杀的?他只看见她的衣袖一扬,那人就倒下了。
此物丫头不像表面看来那么简单啊!
来不及多想,两把剑就到了自己面前,楚靖眉梢一冷,错开一大步,随即一腿朝其中一个黑衣人扫去,用力地踢在他的膝关节上,那黑衣人抱着膝盖就蹲了下去,楚靖一伸手,从他手中抢过宝剑,和另一人黑衣人博斗起来。
边打还不忘朝顾澜的方向看去,希望那丫头别受伤。
顾澜一跑出门,反手就把门一关,跟在她身后的两黑衣人来不及收身,就直直地撞在房门上,给撞了个鼻青脸肿。
从没吃过这种闷亏的两个黑衣人大怒,用力拉开门就朝顾澜追去,心中发誓,一定要将此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先奸后杀。
顾澜一出房门就大喊,「来人啦!有刺客啦!楚将军被杀死了啦!
那声音尖锐高亢,都能传几里外远了。
领头的黑衣人急了,吼道,「还不快点把她解决了,你想让她把所有人都喊来吗?」
那追着顾澜的两个黑衣人立马道,「知道了,头。」随即加快了速度,眼看着就到顾澜背后了
顾澜一回头就看见两个黑衣人挥着亮闪闪的宝剑朝自己砍来。
「我的妈啊!这次可真要命了。」顾澜想也不想地就朝地面一蹲,堪堪错过砍向头的宝剑。
待黑衣人再准备砍下去时,一把宝剑架住了两人砍向顾澜的宝剑。顺势一挑,就把两黑衣人的宝剑给磕飞了。
蹲在地面的顾澜见黑衣人没了宝剑,拾起簪子朝着两人脚面用力扎了下去。边扎边骂道,「就清楚欺负姑奶奶我,柿子捡软的捏是不?屋里的那个明明就是个病秧子,你们不去杀他,一直追着我是啥意思?姑奶奶不扎死你们就不姓顾了。」
云池听得差点一口老没吐出来,什么叫不杀屋里的那个病秧子来杀她?要是将军听到了不被这群人杀死也会被这丫头气死。将军怎么就看上这么没良心的丫头呢?
顾澜这在下面扎得黑衣人直跳脚,心思大乱,云池趁机解决了两个人,转头对顾澜说道,「夫人就在这呆着,那都别去。我救将军去。」
顾澜这才有时间问云池,「你是谁?怎么就你一人人来了?我叫了那么久,作何没看见其他人?」
「我是将军的护卫,叫云池。将军要静养,这院子偏僻,今日又是将军大婚,老夫人怕人多吵闹了将军,把人都支走了。有什么问题等后再说,我去救将军了。」云池说完提着宝剑就冲进室内里。
顾澜微微颔首,刚才她冒险一击得手,现在想起来来有点后怕,她才不要回室内去,彼处面都是黑衣人,也不清楚那病秧子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