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遥道:「看来,梅公子也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如此风趣幽默!」
「请问云公子,饶州城现在究竟作何样了?」
云逍遥道:「状况不是很好!十年前饶州发生了一场大瘟疫,许多人都逃难了!」
十年前,梅笑寒带来的金疙瘩在饶州城横空出世,掀起了一阵巨大浪潮,在掌握了种植技术之后,这种神奇的金疙瘩远销各地。
后来许多饶州城百姓在食用了土豆之后纷纷中毒,原因却一直不明。
云家也因此受到了牵连,此事过去十年了!
狗子和镜子因此入狱,被发配到了边疆充军,生死不明。
神奇的金疙瘩一度成为饶州城的宠儿,后又成为了百姓的祸害。它的到来成绩都给人们带来了惊喜。
它惊艳亮相,曾一度成为饶州城社会上流的宠儿,后来又成为人们避恐不及的祸害。
「云公子,云家究竟遇到何大难了?」
「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把大家召集来?」
「云公子...若是没有其它的事情我便先走了!」纷纷有人选择走了。
但当这些人走到外面时,却才发现根本无法离去,四周皆是湖水环绕,又不得不退了赶了回来。
云逍遥笑了笑望着退回来的人,道:「诸位,作何又回来了?」
「还请云公子带我们走了!」
「没有船我们无法走啊!」
有些人在心中开始暗骂,后悔自己不该来这个地方。
「你究竟想让我们作何做呢?」
云逍遥道:「这地方不是说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云逍遥此话一出,众人皆开始惊慌起来,以为云逍遥软禁他们。
「你难道还想软禁我们不成?」
梅笑寒道:「云公子还是这样的霸气啊!」
云逍遥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小孩子,梅笑寒也不再是当年的那梅逍遥,时间改变了一切。
梅笑寒想回一趟饶州,去看一看那里的变化。
在来参会的人中,梅笑寒见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有些一时说不上来名字了。
人群中有一人人,孤独的坐在一个角落,一贯没有说话。静静的望着一切,像是是在观察着,又像是在沉思。
他若是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坐着,绝对不会引起任何的注意。然而他并非只是来做一个旁观者的,他也并非只是来做一个静观者的。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杀意,此刻他却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是唯一一人不请自来的宾客,混在人群之中,并没有人在意他的存在。
「天地玄黄会!」
一个天地玄黄会的神秘高层人物,曾过着隐居的生活,现在又重出江湖,想要掀起波浪。
梅笑寒发现,人群之中有不少是跟随自己穿越而来的,自从和叶云等人分道扬镳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些人。
现在,梅笑寒不明白,这些人作何会会和出现在这里。
或许,也有可能,这些人也是不请自来的。毕竟在没有确认之前,何可能都存在着。
梅笑寒装作何都没看见,也不再说话,想看云逍遥究竟想做何。
云逍遥道:「云家现在成了众矢之的,在朝中失去了靠山。」
「若是云家倒下了,在座的各位也难以逃脱干系,也必定会受到牵连。」
至于该怎么做,想必各位心里也应该会甚是的清楚。所谓唇亡齿寒的道理,在座的诸位理应清楚。
云家与许多朝廷大员,商人,黑白两道,都有过往来。
其中所有经济上的往来都被清楚的记载在账本之上,其中有不少的交易都是朝廷明令禁止的,也是非法的。
云家把这些把柄都抓到了手上,牢牢的抓住了这些人的把柄和命脉!
这就不难理解,云逍遥为何用这样的方式和手段来强迫这些人与他合作。
云逍遥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梅笑寒并不知道。十多年后,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梅笑寒觉得曾经的那个「云爷」变得陌生了许多。
从他做事的老练能够看出来,云逍遥绝非是一个规规矩矩做事的人,而是一人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这样的人,有一点自傲,却非常的聪明,很不好对付。
云逍遥道:「云家一旦垮台,在场的各位也不会有好的下场,我劝各位还是好好和我合作,你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若是银子,我还能帮衬一二,若是其它的事情,实在是无能为力!」
云家被朝廷追捕,朝廷要对云家下重手,没有人能够阻止。
云家发迹之后,便开始上下打点关系,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宋朝廷对于官员做生意并未有大的限制,故此导致了许多朝廷大员,以权谋私,四处敛财。
因为此事,数百个官员被卷入其中,小到贪腐事件,大到买官卖官,无论是哪一条都是重罪。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做了,便再也难以收手。
由于案情复杂,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普通官员,涉及人数实在太多,朝廷一贯迟迟未敢轻易下手。
年少的赵祯虽为皇帝,朝政大权却是在其母刘太后的掌控之下。刘太后垂帘听政近十年,赵祯没有丝毫的权利。
刘太后死后,赵祯重新夺回朝政大权。年少的皇帝,想要一展宏图,首先便拿云家开刀。赵祯皇帝列云子明数十条罪行。
随后,云家在各地的生意和产业被陆续查封。与云家有过往来朝中官员,个个惊恐万分,纷纷想与云家撇清关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祯想要改革,拿云家开刀,只要在场的各位为了大局着想,云家还有挽回的余地。
云家轻易的被拿下后,接下来赵祯便会对其他门阀动手,我们绝对不能让小皇帝的计划轻易的便成功。
「到时候,就算我不交出那一本见不得光的账本,赵祯也会找到你们头上来!小皇帝可没那么仁慈,他不会轻易就放过你们的。」
「云公子,你究竟想让我们怎么做?」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究竟作何样才是!」
云逍遥道:「各位朝廷大员只需连名上书赵祯,表示云家对朝廷的忠心,请赵祯皇帝收回成命。」
「赵祯不听作何办?」
「赵祯皇帝能听我们的吗?」
云逍遥道:「若是赵祯依旧如此顽固,你们就给我罢官,联合所有在京三品以上的大员逼宫,,实在不行就废了这个狗皇帝!另立新君!」
「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这...这成何体统!」
云逍遥蓦然一人转身,拔出刀来横空一劈,一人官员应声倒地。
「真是贱啊!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你们以为你们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杀死你们,和捏死一只蝼蚁又何区别,云家势力虽已经大不如前,可是你们别忘了,你们有把柄在我手上!」
「云逍遥,你别欺人太甚!」
「大不了,我与你斗个鱼死网破!」
「杀死云逍遥!」
「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埋伏在暗处的数百黑衣人,手持利器,从四处包抄而来。
「你们现在和案板上的肉有何区别!在我的地盘还敢如此撒野!
倒在地面的人,血喷射一地,挣扎了几下,没有了动静。
云逍遥瞅了瞅被自己砍倒在地的人,道:「死有余辜的贱人!」
随后问了问身边的一人人道:「死者是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此人方才被任命为凉州知县,还没来得及去赴任!」
「我看像他此物智商不去赴任也罢,不仅如此选人代替吧!」
云逍遥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一儆百,想让其他人臣服于自己,控制住局面!
「把这些不知好歹的贱人全部都关押起来,让他们好好想!」
云逍遥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被纷纷带走关押。当所有人都被押走之后,只留下了梅笑寒一人。
梅笑寒道:「云公子,你想作何处置我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云逍遥笑了笑,拍着梅笑寒的肩膀道:「梅公子,此话严重了,你是我请来是贵客,我作何会怠慢你呢!」
梅笑寒哼了一声道:「云公子排场如此之大,作何会把我此物小人物放在眼里。」
「十年前不会,现在自然也不会!」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云逍遥哈哈一笑,道:「梅公子比以前风趣幽默了,这样挺好的!」
「梅公子,请!」
云逍遥把梅笑寒迎进了一个小房间内,请他坐了下来。
「你与他们不同,你是我请来的贵客,而他们不是!」
木桌之上,业已温好了一壶茶,飘着淡淡的茶香味。
梅笑寒道:「我没有喝茶的习惯!」
云逍遥道:「我想...梅公子毕竟是新时代的来客,喝不习惯我们古茶也不奇怪吧!」
梅笑寒惊了一下,不知云逍遥所言是何意,道:「我听不懂云公子在说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云笑寒道:「梅公子是聪明了,作何和那些人一样糊涂呢?这不理应啊!」
「我原本以为你我之间的对话会很愉快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梅笑寒道:「请云公子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这样我很不习惯!」
「好!真是痛快人!」
「我想与梅公子合作!」
梅笑寒道:「合作?我无权无势的,我没有什么能与你合作的!」
云逍遥道:「不,你有!只是你自己不依稀记得而已!」
梅笑寒摇头道:「我确实不知,还请云公子指点!」
云逍遥所建立的特务机构,在一定程度上了掌握了许多珍贵的情报,其中就有包括对于梅笑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