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圣五年,公元1027年。
宋朝的科举进士一般分为五甲即五等,天圣五年的王尧臣榜,共取进士377人。
这一年,29岁的包拯追随四十多年前父亲的脚步,高中进士第一甲。
第一甲为30人,这一年,历史上一人伟大的人物高中进士第一甲。
与之同科的韩琦,神童文彦博皆是出之此科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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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崖谷再也没有人见过诸葛元,也不清楚他的去向。
摩崖谷进入到了一人新的时期,一人快速发展的时期。
宋仁宗时期,官僚队伍庞大,导致了行政效率的低下,人民生活困苦,辽和西夏威胁着北方和西北边疆,社会危机日益严重。
任何的变革都会带来反对者,小小的摩崖谷尚且如此,何况宋朝廷。
庆历三年,范仲淹、富弼、韩琦同时执政,欧阳修、蔡襄、王素、余靖同为谏官。
范仲淹向仁宗上「答手诏条陈十事疏」,提出「明黜陟、抑侥幸、精贡举、择官长、均公田、厚农桑、修武备、减徭役、覃恩信、重命令」等十项以整顿吏治为中心的改革主张。
欧阳修等人也纷纷上疏言事。仁宗采纳了大部分意见,施行新政。
诏中书、枢密院同选诸路转运使和提点刑狱;规定官员定要按时考核政绩,以其政绩好坏分别升降。
更荫补法规定除长子外,其余子孙须年满十五岁、弟侄年满二十岁才得恩荫,而恩荫出身必须经过一定的考试,才得补官。
又规定地方官职田之数。庆历四年,更定科举法。另外,还颁布减徭役、废并县、减役人等诏令。
次年初,范仲淹、韩琦、富弼、欧阳修等人相继被排斥,各项改革也被陆续废止,新政以彻底失败而告终。
庆历新政触犯了贵族官僚的利益,因而遭到严重的阻挠。
历史的进程是不可逆转,但却能给人带来警醒。
改革彻底失败,历史上著名的王安石变法在此之后拉开了序幕...
唐末以来,又历经五代十国,自北宋立国后,初立的大宋为了维护中央集权和防止地方割据,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
政治上,在内庭上设立了「中书门下」,并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掌管民政权。
为限制宰相权力,更是增设了副宰相「参知政事」。
军事上,废除了统领禁军大权的殿前都点检,赵匡胤便担任过此职。
增设殿前司、侍卫马军司、侍卫步军司,由「三帅」分别统领禁军。
为了限制三帅的权力过大,又在中央设枢密院,掌控调兵权。
在财政上,设置三司(盐铁司、度支司、户部司),三司使由皇帝亲信担任,掌控财政大权。
为了进一步加强中央集权,削弱官员的权力,更是实行一职多官。
由于大兴科举、采用恩荫制、奉行「恩逮于百官唯恐其不足」的笼络政策,导致官员贪恋权位,行政效率低下。
官僚机构庞大而臃肿,各级官员缺乏进取心,「冗员」问题甚是突出。
为了稳定社会秩序,抵御北方民族的南侵,宋初实行守内虚外策略,奉行「养兵」之策,废除府兵制,改为招募。
但了仁宗时,总人数已达一百四十万,一人庞大的军事体系形成了,养兵的费用,一度达到了统统赋税收入的极其之七八。
为了防止武将专权,在军队中实行「更戍法」,使得兵将不相习,兵士多但不精,军队的战斗力被无形中削弱了,对外作战时处于不利地位,从而形成「冗兵」。
在对西夏和辽的战争中,宋代统治者付出大量金银和布匹,以金钱财富买得边境的平安。
军队、官员的激增导致财政开支的增加,拮据的政府财政更加入不敷出。
统治者大兴土木、修建寺观等,形成了「冗费」。三者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最终形成北宋积贫积弱的局面。
北宋王朝自建立到宋仁宗庆历年,在经济增长的这时,社会危机也在发展。
宋代建国后,不但不抑制兼并,而且纵容功臣、大将们兼并土地。
土地买卖与典卖相当普遍,土地集中的趋势加速,农民失去土地的数字在增加,「富者有弥望之田,贫者无立锥之地。
有力者无田可种,有田者无力可耕」。
宋代人民的负担很沉重。全国的居民有主户和客户之分。纳税户除按规定的数量纳税,还有「支移」和「折变」等负担。在两税之外,还有丁口赋、各种杂变之税、徭役和差役。这是赋税之外的又一项沉重的负担。
北宋建国以后,就与东北边境的契丹族和西北边境的党项族连年发生战争,由于北宋政治腐败和军队软弱涣散,尽管耗费了巨额的财力和人力,但每每以失败告终。
翻看完宋史后,梅笑寒陷入了深思。
任何一人时代都有它的不完美存在,也正是由于它的不完美才会导致后人提出各种各样的改革计划。
变革,总是会触及一部分人的神经。
摩崖谷的变革引发的反抗也被点燃了...
清净了数百年的摩崖谷,在隐士群里面形成了一个清静无为的思想理念。
《云笈七签》指出:「欲求无为,先当避害。何者?远嫌疑、远小人、远苟得、远行止;慎口食、慎舌利、慎处闹、慎力斗。常思过失,改而从善。又能通天文、通地理、通人事、通鬼神、通时机、通术数。是则与圣齐功,与天同德矣」。
自然,道家的核心概念之一。道家自然有「创造自然的自然」和「被自然所创造的自然」。
前者比后者更高,是后者的否定,因为它用「人为」否定了「自然」。但它也是同一人自然的「自否定」,只因「人为」、「创造」也是自然,而且更加是自然,是以它是自然的「本质」、也是真正的自然。
道家的「自然」概念中的两个层次,即「无为」层次和「有为」层次。
然只有「创造自然的自然」才是最自然的,因为只有建立在自由意志之上的道德才是真正的道德,才是道家所提倡的道常无为法自然。
不食人间烟火的摩崖谷隐士,属于绝对上的精神隐士实际上不是很多。
在整个摩崖谷这样的精神隐士寥寥可数,他们吃最少的食物,住最简陋的山洞。
在精神和意志上接受最严酷的体验,有时甚至几天不吃不喝,为了领悟道至高无上之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摩崖谷变得与他们眼中的世界不一样时,四个深隐的隐士终于从追求「道」的世界中出了来了,他们想要讨一个令得他们满意的说法。
他们穿着破烂不堪,浑身上下布满了灰尘,就像是刚从垃圾堆里面刨出来的一般。
摩崖谷的绝大多数人也没有见过他们,他们就像是从另一人不存在的世界走来的一般
他们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或许是业已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是什么。对于现在是何年何月也一点也不知晓。
「我们反对!反对进行改变!」
「这原本只属于隐士的世界!」
「我们不需要太多的食物!也不需要如此丰富的物产!」
「我们要抗议!」
一人头发垂到地面的青年,除了能看清楚一双眼睛以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可以辨别出来的。
「小心一点好...不要踩到自己的头发!」
一人老者惊恐的张大了嘴巴,发出了声音,望着跟前此物无法辨别出人形的青年。
青年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旋即便把头发从地上拖了过去,盘在了腰间。
「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竟然没有见过他们!这真是不可思议啊!」
除了此物青年以外,另外三个都是年级稍大些许的老者,看起来精神很好,并不会有什么营养不良的状况。
「我们需要一处寂静的地方!」
「原本...我就要悟到了属于自己的道!」
「现在摩崖谷的生态环境业已变化了!」
「天呐!你们是作何活下来的啊!」周通对此疑惑不解。
「我看他们都是一些懒骨头罢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每天吃了以后,就往那里一坐,能消耗多少体力,乌龟王八就是因为这样才叫长寿的!」
「太臭了!这是多久没有洗澡了啊!」
一人隐居的老者身在裹着一块已经分辨不出样子的破布,又用手紧紧的把破布在腰间缠绕了一圈。
「把他们四个人拖过去洗干净!」林昊对八个彪壮的兵士下达了命令。
当四个深隐的隐士被八个彪壮的兵士拖走以后,之后便从远处传来了他们如杀猪般的叫喊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当他们又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身上的污浊业已被去除感觉了,一人个原本的样貌这才显露了出来。
四人皆不情愿站在一旁,虽然不满却难以掩饰洗澡后舒服的表情。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这一点是没有必要强求!」
「摩崖谷地广,为何就没有你们的栖身的地方呢?」
从未有过的只因避免战乱,是以摩崖谷有了第一批迁移而来的居民,他们被称为第一批的开拓者。
现在环境再一次的改变,原本寂静祥和的环境不复存在,是适应环境还是继续逃避,需要做出选择。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绝大多数的摩崖谷山民选择了融入此物充满生机和活力,正在变革中的摩崖谷,年轻一代的青年也摒弃了旧的传统,旧的生活方式。
他们期待改变,也参与到了改变之中。
现在四个深隐的隐士成了另类,他们冥顽不化,不愿改变,他们安常守故,害怕改变。
「我答应你们,能够给你们一座山,与你们约定,永远不打扰你们。」
梅笑寒给出了承诺,他不愿意介入他们的生活,每一人人所追求的东西不一样。
精神上的追求虽然是空洞的,然而却对某些人有一种凡人所不能理解的狂热。
这座山名为「丹境山」占地面积为3.5平方公里,现在被划归了这四个隐士的修行道场。
四个隐士为此甚是的感动,整个摩崖谷的开发已经不可避免的触动到整个摩崖谷未来的发展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