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错误的决定会影响整个布局!」
梅笑寒思考再三打定主意与玉王合作,而非是对抗。
在力气不够强大时,要学会积蓄力气,谋求发展。
就如在赤壁之战后,才有了三国鼎立局面的出现,魏蜀吴三国三分天下,诸葛亮功勋卓著,他创制的八卦阵,更是名扬千古。
陷入僵局之中,场面极度的尴尬,找不到突破的方法,也找不到解决的方法。
任凭江流冲击,石头却依然是如故不变,千年遗恨的是刘备失策想要吞并吴国。
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只用一场闹剧就能够解释的开的,所做的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来。
然而在选择如何与玉王合作上面,梅笑寒想要为玉王上演一场戏。
这些阳城军不能就这样不管不顾,梅笑寒想要找几个阳城军的将领谈一谈。
把内心的想法与玉王做了交流,并提出帮助玉王发展凤城的计划。
玉王遭受到了来自朝廷的巨大压力,故此一贯没有增加军队的规模,但却在暗中打造了一支「火凤军」。
这支「火凤军」实际成了玉王的私人卫队,只对玉王唯命是从,也不知有皇帝,只知有玉王。
一旦朝廷对玉王的打压加大,玉王一定会弹了起来来反抗,不会束手就擒。
可这数万「火凤军」的军费开支是一笔巨大的数额,玉王虽接二连三的削减,却依然是连年的亏空。
若是「火凤军」能够得到足够的粮食以及物资上的补给,便能减轻去多军费上的支出。
高产的农作物绝对的是一种极强的诱惑,也能实实在在的提升军队的作战能力。
「玉王!我想再和你谈谈!」
梅笑寒思来想去,想和玉王就目前的对峙僵局再一次进行谈判。
「杀敌一千,只损八百!」
阳城军中有许多都是掌握种植高产农作物技术的人才,杀了他们对玉王并不会带来任何的好处。
培养一个人才是甚是困难的,何况对于这些来自未来的数十种农作物来说,只有专业的人才懂得如何的对它们进行培育。
梅笑寒很想单独和好几个阳城军老人聊一聊!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最近发生的许多事情让梅笑寒非常的累,脑子也是一团的乱!
玉王答应了梅笑寒的请求,答应给梅笑寒时间与那些阳城军将士会面。
在不少时候,生活就像做梦一样,分不清楚何是真实的,何是虚幻的,而真实与虚幻之间相隔的却又不那么的明显。
再一次见到阳城军旧将,恍如隔世。
韩云戴着枷锁,目光无神,神情恍惚。
一切都归了零,记忆却并没有被全然的消除。
韩云像一只猴子一样蹲在一块石头的上面,双手双脚被牢牢的束缚着。
不经历风雨,如何才能见到彩虹!不经历磨难,便不会清楚成功的来之不易。任何的行动都不会随随便便就成功,何况阳城军只不过是一支杂牌军。
「阳城军并不是玉王的对手!」梅笑寒道。
「看来你并非像诸葛元所说的那样能文能武!」
梅笑寒的话让韩云的脸火辣辣的红了半边,想要把头埋入土里。
「阳城军只不过是一支废物之军!你们都是废物!我也是废物!都是废物!」
梅笑寒冷笑言:「我觉得自己成了一个笑话,何都没有,什么都难以做成。」
「主公…你接下来打算作何办?」
「你们这些废物都死了最好!死了一了百了!」
「主公真的这样以为?」
韩云身体有些发抖,有些失落,想了想想要开口,却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想要说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
韩云不明白既然主公已经有了想法,又来找他说这些话的用意。
两个玉王派来的立在墙角的「附耳」听闻梅笑寒与韩云的对话之后,便折了回去。
「哐当!」
梅笑寒高高举起了凳子朝韩云砸了过去,道:「你们这些反贼!我梅笑寒并未有反心,你这是害了我呀!」
牢狱见状,怕梅笑寒惹出事来,便上前制止住梅笑寒,也被梅笑寒一拳击倒在地面。
「我教训自己的手下,由得着你们这等奴才来管吗?」
梅笑寒的疯狂举动引起了驻守在外兵士们的注意,此事也传到了玉王的耳朵里。
玉王得知此事以后,疑惑不解,想不恍然大悟梅笑寒为何会殴打阳城军的大将韩云。
「哈哈哈...」梅笑寒蓦然大笑起来。
梅笑寒从牢房里冲了出来,便一直傻笑,失控的梅笑寒冲破人群。无论手中抓到何,都朝人群砸去。
玉王府上下一片的狼藉,玉王府上下被梅笑寒搞的鸡犬不宁。
「梅公子疯了!」
「梅公子真的疯了!」
玉王得知情况以后,匆匆忙忙赶来,却见到处一片狼藉。
被气晕过去的梅永熙刚刚的苏醒过来,得知梅笑寒疯了以后一口气没上来,又背过气去。
玉王下令将梅笑寒拿下,并找来郎中为其诊断,数个郎中诊断完以后纷纷表示无法判断出病症,纷纷摇头表示自己医术不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梅笑寒蓦然的变疯,梅永熙的病危,玉王府发生的诸多变故,接二连三发生的种种事件让玉王陷入了两难。
阳城军将士得知梅笑寒突然变疯,纷纷都再也坐不坐了。
「为主公报仇!」
「杀死玉王!」
被控制住的梅笑寒,被囚禁在了一间隐蔽的室内内,有专人看守着。
玉王坐在一张「王爷椅」上面,两手放在身前的一张长桌之上,就像一尊塑像,一动不动,手指偶尔敲打一下桌面。
「怪哉!怪哉!」
「怎么突然就疯了呢?」
玉王心里暗想:莫非梅公子是在装疯?只是这也解释不通啊!梅公子为何要装疯呢?
吱呀!
玉王房间的门被风推开了。
从外面迈入来一人人,只能见到影子,却不能见到真容。
「是谁?」
玉王天性胆子大,不怕鬼神。
「叮当…」影子晃动了「弥陀生死轮」。
叮当…
声音悦耳且巨有穿透力!声线渐渐地的荡开来。
哄!
一道闪电震的天地巨响,人影若隐若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人是鬼?为何如此神神秘秘?」
玉王揉了揉眼睛,觉得有些疲乏,一手拖着下巴,有些昏昏沉沉。
一人少年孤独的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吹着笛子,身旁空无一物。
四周飘渺皆是云雾,如仙境传说之地。往前走,皆是一片虚幻。
玉王的双眼迷蒙,看的也是迷蒙,不知所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人老者现身,仙风道骨,手持一根拐杖,衣襟飘飘,似于虚空
之中,半现半隐,盘腿而浮。
「好一人老神仙啊!」
玉王道:「敢问仙人,此处是何地啊?」
细细看后,发现老者身下居然坐着一个葫芦,那葫芦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只因字实在太小,已经与葫芦融为了一体。
老者道:「我是葫芦界葫芦宫的宫主!欢迎来到葫芦宫!」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玉王道:「还请老神仙细细说明啊!本王听不太明白!」
「葫芦界是何地?葫芦宫又是什么地方?本王实在是听的糊涂啊!」
葫芦界是一人异世界,不与任何空间产生重合,独立存在。
葫芦界通往任何一个地方,无论是古代还是未来。
玉王道:「果真如此神奇?本王倒是想要一试!」
老者道:「只可惜!此葫芦三十年方才开启一次!」
「三十年?」
玉王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