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发出了邀请函,在大名镇「凤阳楼」大摆酒宴,迎接八方来客。
这次邀请,共发出了一百张邀请函,上至达官贵族,下至江湖侠客。
发出宴请的人正是大名镇稽查组组长「飞云」,正是只因如此,来者无一敢不赴宴,否则下场不会好于那些惨死的竞选者。
「听说是飞云发出的邀请函,这是多大的面子!」
「恐怕...整个大名镇见过飞云真容的人不超过三个!」
「听说见过飞云真容的人都离奇死亡了!」
天际拉出了一条耀眼的红线,开始渐渐地的燃烧起来,夕阳下大名河水随风荡漾,荡起一阵阵涟漪。
宾客纷至沓来,行人匆匆,向凤阳楼而来。
凤阳楼上,红灯挂起,歌舞升平。轻纱曼子薄薄,酒香丝丝入鼻。
木窗半掩,合着凉风,一个一席青衣,半遮面容青年立在窗前望着远方。背着手,头戴一顶斗笠,身披一件斗篷。
「该来的都来了吗?」
「组长,已有宾客陆续赶来。」
...
当梅笑寒收到请帖的时候,甚是的不可思议,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也会收到请帖。
也有些许收到请帖者不敢前往,害怕送了性命,最终赶到的宾客只有发出请帖的一半。
分桌而坐之后,桌前每个人发了一张卡片,颜色却各不相同。
黑、红、黄、白四色。
飞云隔着沙曼举起一碗酒道:「诸位能来捧场,在下倍感荣幸。」
「诸位皆是在各行各业有头有脸的人物,相信诸位都是有本事的人。」
梅笑寒翻开了桌前的卡片,是一张醒目的黑卡。
「相信诸位都业已注意到了桌前的卡片,这是在下送给诸位的一份厚礼。」
「飞云,我与稽查组没有任何往来,与你也并不熟,不知请我们来究竟是何意?」
「诸位...请少安毋躁,先饮了这一碗酒,再说也不迟。」
说罢,飞云一口把酒饮尽。
与梅笑寒邻座的一个老者翻出了一张红卡,旋即脸色大变。
黑、红、黄、白四种颜色各代表着四种不同的暗号。
白生红死黑黄为水火,水火者不相融。
一碗酒下肚,不少人纷纷倒地,口吐白沫,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
「飞云...有礼了狠毒啊!我与你无怨无仇,你居然...」
「早知道,便不来赴这鸿门宴了,可惜啊!现在后悔也无用...」
众人想要走,皆是像被定住一样,无法动弹。众人皆进入到半梦半醒状态之中。
大脑清醒,肢体被麻痹。
翻到红卡者再饮酒之后纷纷暴毙而亡,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场面非常可怖。
大名镇陆续发生的选举人被暗杀事件,引起了整个大名镇的恐慌。大名镇稽查组展开了拉网式的追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此次酒宴,为了巩固其稽查组组长的绝对权威,飞云也借机铲除了些许隐藏着的异端和可能存在的危险。
古人饮酒皆是度数不高,梅笑寒一碗下肚没过几分钟便醒了过来。
飞云见后道:「看来,你是一人异类,我这酒对你无效啊!」
梅笑寒道:「我初来乍到,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望给予指点。」
飞云道:「你年纪不大,说话倒是老道成熟,不简单啊!」
常在江湖走,见的多了,自然也就会了。一个人一辈子没有见过大世面,活的再老,也和小孩无异。
年龄的增长,未必等于经验的增长。
「看来,你还算是个恍然大悟人。」
梅笑寒道:「有话便说,今日请我来,就是为了设下这鸿门宴吗?」
飞云大笑言:「你可真有意思,太高看自己了,我还不打算杀了你,一人还值得利用的人,杀了岂不是可惜了。」
梅笑寒指着醉倒一片的人道:「这些人都喝趴下了,酒量也太差了吧!」
飞云道:「相信你也注意到了,每个人手中都有一张卡片,颜色不尽相同。」
梅笑寒道:「你究竟有何目的?」
飞云道:「饮酒后有些许人会陆续的醒过来,苏醒过来的时间越短,他们便越安全,昏睡的时间越长,便越危险!」
「只有能醒过来的人,才能进入到下面的酒宴,游戏才方才开始。」
飞云的一番话令梅笑寒有些毛骨悚然,此人实在是太可怕,把人的生命当作游戏。
梅笑寒道:「你想作何玩此物游戏?卡片代表着何?」
「拿到红卡者定要死!」
「拿到白卡者活!」
「拿到黄黑卡者两者活其一!」
梅笑寒看着手中的黑卡道:「看来我不是死就是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飞云道:「以小兄弟的聪明才智,求生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刚刚醒来不久的胖子,起身一拍桌子道:「飞云,你欺人太甚了,竟然在酒里面蒙汗药!」
一半逐渐苏醒,一半还在昏睡。
昏睡者逐渐进入深度睡眠,再也难以醒来。
苏醒过来者桌前摆上了一道菜,说是一道菜其实却是一只用面粉捏的乌龟。
「这...这不是在骂人吗?」
「太过分了!」
「谁吃,谁是乌龟王八蛋。」
也有一些人硬着头皮一口咬下去,咬完之后便发觉不对了,乌**是硬的,不是别的,而是一个空弹壳。
别人不知道这是何,梅笑寒却知道,这是子弹打完之后留下的弹壳。
梅笑寒突然想到了参与镇长选举的五位惨死者,他们的身上的窟窿眼非常像被子弹所击中。
「哎呦!作何这么硬,我的牙都快崩掉了!」
「这都是何东西,这玩意能吃嘛?」
「真是欺人太甚啊!」
飞云脸色下沉,道:「五位死者身上皆有不少的窟窿眼,据我调查他们的死就和这些圆形铁壳子有关!」
「哎呀!真是晦气啊!竟然让我们吃杀人凶器!」
「太过份了!」
「太过份了!」
飞云看了看梅笑寒道:「这东西,你理应很熟悉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梅笑寒道:「我的确认得这东西,这是弹壳!杀伤力极大!」
飞云道:「问题是,只找到弹壳还远远的不够!还需要有一个推射器。」
梅笑寒蓦然想到了自己的那把M1911式手枪,心里不由发了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