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一种最美的花,名叫火凤花。
火凤耀阳如火,似残阳。
火凤代表热情、理想以及亦真亦幻。
历史淹没了太多的故事,也淹没了太多的记忆。
人们在土地面劳作,浮想联翩,在土地上劳作,期待收获。
昨晚,梅笑寒突然之间又梦到了关于火风花的故事,这一次是有关于信仰。
信仰,一种可以为之奋斗一生的神秘力量。
火凤记忆,可以追述到另一人时空,这像是被烙印在记忆深处的一般,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还有不到三天的时间,舞凤阁约定的时间,将会发生何,这是一个未知。
然而此刻,梅笑寒却失眠了。
跃龙村一度让梅笑寒的生活重回了平静,回首发现萧瑟一片却波涛暗涌。
诸葛元先生口中的火凤花又若隐若现,飘飘扬扬。如火在风中摇曳,像是要提升禁锢,无休无止的燃烧。
第二日,在明媚的阳光下,梅笑寒与叶飞一道登了山。
山涧小水流淙淙,奔流不止,营造出画卷之感。
「空山不见人,却闻吟唱声?」
梅笑寒道:「或许是隐士!不愿被人打扰,故此隐居于此。」
「隐士?」
叶飞有些疑惑道:「梅弟认为这小小的跃龙村有隐士?」
梅笑寒道:「跃龙...跃龙...既然跃龙村不再有龙,或许就是隐藏起来了,不能跃就只能卧。」
「你认为...这山上有高人?」
叶飞道:「这不大可能吧!梦始终只是一个梦而已,弟弟又何必要当真呢?」
梅笑寒道:「不错!这几日我梦到了一种花,让我很是诧异!」
「你我之间,打个赌赛如何?」
叶飞道:「弟弟想怎么赌啊?」
梅笑寒道:「就赌,我们会不会遇到隐士高人!」
叶飞道:「这不可能...至少在这跃龙村这块巴掌大的地方上是觉得不可能的!」
梅笑寒道:「你未免太过自信了吧!」
叶飞道:「弟弟要是了,我那匹「飞云」就是弟弟的,若是输了...」
梅笑寒道:「若是我输了,三天之后的舞凤阁之约就带哥哥一块去!」
叶飞道:「看来,你倒还真的挺会做交易的,这买卖稳赚不陪啊!」
流水似远,却又在耳畔,两人不经意间行至一处飞瀑下,顿觉心旷神怡。
离那飞瀑不远处竟有一间草庐庐,草庐很小,却很有特点。
「这个地方有间茅庐啊!」梅笑寒大惊呼道。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梅笑寒道:「真没不由得想到,在这跃龙村的山上,还真的有隐士存在!」
叶飞道:「这只不过就是一间草庐而已,并不能说明就有何高人隐士存在!」
梅笑寒与叶飞说话的功夫,一人头戴破帽,胡子拉碴的黑脸从极远处走来了。
肩头上横担着一个箩筐,箩筐里面是些许菜,此人上身一半裸露,一半粗麻裹着。
见有人来,面色有点羞涩,用帽子遮着脸,也不说话。
叶飞小声道:「不会真的是何野人吧?」
每个朝代,都会有些许特立独行之人。
他们的思维,生活方式都与平常人不一般,他们并不追求何。也不为获得别人的理解,他们遵循内心真实,活成自己想要的生活,他们被称为隐士。
隐士这个词语,与修行密不可分,几乎所有的隐士都是修行者。
正是只因要创造出一种环境,适合生活的环境,把自己调节到最佳的状态。
滚滚红尘,人与人,纷繁社会,利益纠缠不休。
梅笑寒道:「打扰了,我们误入此地,不知有高人在此居住。」
人们为了各求所需,难免产生冲突和矛盾,为了避免正面冲突,这些人选择了避世。
「公子...不必如此客气,我亦非是此地的主人,只是暂居此地,你我皆只不过是过客而已...」
把梅笑寒和叶飞请进了草庐,道:「若是不嫌弃,便在这个地方稍加休息!」
梅笑寒,再要说什么,突然间觉得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何都不依稀记得了。
梅笑寒道:「高人,在此多久了?」
「不知...今夕何夕!」
叶飞道:「你倒是过的自在,不知何年何月!」
「春秋夏冬,山人还是知晓!」
说话间,炭火烧的水业已开了,提壶便给梅笑寒和叶飞给倒上了一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山野粗茶!」
走的渴了,哪里还管是何茶,举杯便饮,却被烫到了舌根。
「公子,莫要急,茶需要慢品...」
梅此茶名为「二月香」,是雾山早春茶,味苦,并不好饮。
梅笑寒饮后道:「苦!这茶不好喝!」
叶飞道:「不知山人是何名,为何要独自住在山上。」
梅笑寒笑言:「山人一定是隐士高人,有大智慧之人。」
「山野之人,哪里需要何名字,山人早已经忘的一干二净。」
「不知二位公子觉着此茶味道如何?」
见梅笑寒和叶飞皆不知如何做答,山人笑言:「世间人总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谈论玩乐,在玩乐的时候又谈论吃饭。」
「便吃饭便不像是吃饭,玩乐不像是玩乐!」
梅笑寒道:「山人的话倒是有些意思啊!」
「刚才公子在喝茶时,心里在想着什么?」
梅笑寒楞住一下,道:「山人为何清楚我刚才在想别的事情?」
叶飞道:「山人莫非是话里有话?」
「世人做事,总喜欢多捞多得,这和喝茶一样,喝茶就是喝茶,需要细细品味,要心无旁骛!」
喝茶不像喝茶,身在山林,心在闹市。
「公子既然入了山林来,就该抛弃掉烦恼,暂时忘掉一切。」
梅笑寒道:「山人所言不无道理,只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高人如此高深的体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公子...有事不能放下?」
叶飞道:「山人有如此神通,不知可否为我们兄弟两解惑?」
「不敢,不敢...」
梅笑寒道:「不知山人是什么样的因缘,而选择到山上隐居呢?」
「此事...公子还是不要清楚的为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世间多数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清楚的多了反而会惹祸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