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七天的野外训练也就是后来的野外演习在第六天下午两点,参加训练演习的八个班共六十二个人聚集在这里,排队挨个上交出发时配备的实弹,不够十发的说明实弹使用的地方和原因。
实弹登记结束,副营长望着排成四排的参训人员,虽然六天的野外训练每个战士都很疲惫,却依然挺拔威武的站着,等待着副营长的指示。
「嗯~从这里向南不到两公里,营部的卡车业已在等着你们,现在你们能够去了。」
没有训话,没有讲评,只是指着南边告诉大家可以蹬车回营部了。
这种情况是从军以来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之前每次训练结束都有点评,这次让所有人都很意外,很不理解。
值班员估计也是从未有过的遇到这样的情况,望着副营长不清楚该作何。
「愣着干嘛?解散~全体人员下山蹬车。」
值班员只能按着副营长的指示下命令,「全都有了下山蹬车~解散。」
疲惫的战士听到下山蹬车,原本挺拔的气势瞬间消散,精神的放松换来的是身体疲惫,下山的时候甚至有些战士相互搀扶着。
看着下山的战士,副营长严肃的脸上出现微笑,不清楚是副营长笑容本是这样,还是副营长心中有坏念头。
下山~军绿的卡车停在路边,所有人看到卡车就像是注意到多年的亲人,「回连队了~结束了。」
「回去后洗澡睡觉,有是出汗有是湿气,全身感觉黏糊糊的。」
「要我说~回去先把肚子吃饱了,后来这三天我只吃了一些野果,嘴里都淡出鸟了。」
抱怨六天的行程,抱怨营部的安排,庆幸能够回营部,结束野人生活。
登上卡车,尽管硬邦邦不舒服,但是对陈飞宇来说这比在家坐的奥迪舒服的多,随车卡车奔驰~陈飞宇望着林安山的深处~六天发生的酸甜苦辣在心里回味,从未有过的野外训练,第一次演习,从未有过的实弹击杀动物,第一次学会捕鱼,从未有过的人与人枪火对战,第一次阵亡,从未有过的跟老兵格斗,六个第一次~有失误有成长,陈飞宇看着大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睡着的陈飞宇脸上有懊悔,有微笑~
回到营部,大部队还没有赶了回来~营部的值班参谋只是宣布了一条命令就走了。
全服武装五公里,五公里结束后领回个人装备,回各自连队休息~
很简单~没有多余的事情,各班整队五公里,六天的超体力运动,在放松车上四个小时的休息后,每个战士出现了酸痛。
五公里~这次让不让人活了。都成这样了五公里作何跑?
「十班的全体都有~五公里出发。」李文华第一人站出来带着十班开始围着操场跑步。
跑吧~军人第一条就是服从命令。
看着围着操场跑的战士,刚才传达命令的参谋有些不忍,「也不清楚~营长,参谋长副营长作何想的,山里六天的训练结束士兵刚放下心中的一口气,这又搞五公里,这~唉~」
十班在李文华带领下,说是跑完五公里不如说前段是跑,后来却是相互搀扶相互打气,脚步发软的走完最后一公里。
参谋叹息了一下,做为军人执行命令是天职,自己一人小参谋还是不要妄自议论的好。
五公里结束领回自己的背包,进了餐厅,今日餐厅没有何规矩,几天没有吃好饭的士兵也顾不上规矩,抓起台面上的饭一顿猛塞。饥饿疲惫加深,陈飞宇吃了没几口就吃不下了,准备起身回宿舍。
「落座~再吃些许。」
「班长我吃不下了~我现在只想睡觉。」
「吃不下也得吃,把碗里的饭吃完,我们业已透支身体了,定要有能量补充。」
不然而陈飞宇被李文华这么要求,郑龙同样被要求把碗里饭吃完,其他的班长也是要求自己班里的兵吃完饭。
回到宿舍,陈飞宇拿着毛巾只是简单的擦脸擦手后就开始上床,上床还是在郑龙的帮助下才爬到上铺的。
尽管是硬板床,然而有一层柔软的褥子,劳累的身体最实在,这可比野外舒服多了,十班六人身体刚接触到床,打鼾声就响起来了。
睡梦中的战士在早上的起床号声中醒来,酸胀的感觉并没有消失,陈飞宇忙着找裤子,裤子上衣头天晚上陈飞宇不清楚是怎么脱掉的。
「各野训回来班~注意了,拉练的人员还没有回来,各班是休息还是干什么,各班长自己安排。」
此刻正找裤子的陈飞宇听到广播里的话,重新倒在床上闭上双眸,「班长~今日咱们就睡觉吧~」
郑龙附声道:「是吧班长,全身酸痛?咱们还是休息吧。」
准备穿鞋子的李文华望着班里五个人,全都躺在床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李文华心里很清楚,这时候训练正是突破身体极限的时候,想在部队多留几年的李文华知道自己班每个人的情况,唯独成为尖兵士官续期,义务兵转士官才有希望就在部队,李文华忍着身体的酸楚挨个把陈飞宇几人从床上拉起来。
「军体拳准备~一~二~」
操场上除了之前留守的好几个班,野外训练赶了回来的除了侦察连十班,没有一个班出来训练。
休息了一晚尽管恢复了力气却没有去除身上的酸胀,陈飞宇有气无力的跟着班长李文华喊的口号挥拳。
「报告~赵参谋,只有侦察连十班在操场上训练。」
赵参谋也就是头天传达命令的参谋拿着本子记录着何,没有抬头应道:「知道了,你下去继续观察。」
「是~」汇报的士兵敬礼后离开。
赵参谋记录完后,望着比平时冷清不少的操场小声的嘟嘟囔囔道:「也不清楚营领导倒地卖的什么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侦察连十班虽然牛,却牛的有道理,都在休息唯独他们在训练,这样班不牛都说只不过去。」
「黑猫~打你的双眸,揪你的呼吸,插你鼻孔~你这只野猫太没人性了。」郑龙一面出拳嘴里一边骂着,不用说这事把前面的空气当成郑振虎了,用郑振虎吸引自己注意力激发心里的仇恨。
「这么做我都不相信不是你这只夜野猫想出来的,呀~嘿~」
在郑龙旁边的陈飞宇见原本预无力的郑龙,突然用力的挥动拳头,和郑龙嘴里的谩骂声。
敌人激发自己,郑龙用郑振虎做敌人,自己也得想想一人敌人出来,演习中的徐班长,不行他不是自己对手,可是自己除了和徐班长有矛盾过了几招,除了他自己还真没有何敌人。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
一首歌让陈飞宇想起电视演的抗战剧,小倭国~
陈飞宇想着电视里倭国枪杀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越想心里越怒~「杀~」
突如其来的并带着杀气的怒吼声,惊的其他几人疑惑的看着陈飞宇,不清楚陈飞宇这是作何了。
面红耳赤一拳重似一掌,一拳快似一拳。
「飞宇~你作何了?」几个老兵关心的问道。
「杀~」陈飞宇恍如未闻自然大喊着杀,打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