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等到未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居然摸了一手湿湿黏黏的液体。
那是她的血,几乎将屁股下一大片被单都染成了暗红色,甚至都忘记去在意自己现在是在自己的室内,也忘记了昨晚和妹妹进行过的那些对话,好像昨晚半夜发生过的事都不存在一样。
而且,未央现在感觉也甚是不好,整个人跟虚脱了一样,浑身软趴趴的,比起昨天还要没有力气。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流失了那么多的血液,要能生龙活虎才怪了。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昨晚激发潜力强行使用八重樱的力气而留下的暗伤,今天早上就业已完全好了,不会在留下隐患,那些受损的生物组织,统统通过血液排出体外,也是怎么会整个床单都完蛋的原因。
「吃饭……哇!这出血量超大的!」
未央刚想偷偷把床单换下来,在偷偷地拿去洗的时候,妹妹居然就推门进来了,还正好注意到欧了床单中央那一片红。
这让未央简直羞愤欲死,自己流了一床的姨妈红,如此私密的事情被妹妹注意到,别说她现在是个女的,就算他是个男的都遭不住,不如说正只因是男的,才更难为情好么。
于是未央暴涌了。
「出去出去,看什么看,你以后也会像我这样的!」
十分无理取闹地将妹妹轰出室内,未央看着被她丢在地面的那床单,一巴掌盖在了自己的面上。
这玩意……是不能要了吧!
这么大片的血迹,根本洗不干净啊喂!
干脆直接丢掉吧!反正有钱了还能在买新的!
此刻未央被富婆附体,她感觉上辈子都没有这么奢侈过,可很快她就发现,想要抱着这团有点厚度的被单下楼,还是有那么点难度的。
这要换了之前,是很轻松的事情,可是她现在超虚的,连走路都要扶着围栏,何况抱着这么个被单,这是两步就像过了好几个世纪,要是不是楼下未央她妈发现她的摸样奇怪,跑上来扶了一把,她可能会一头栽下楼梯。
「哇哦!女儿你这地图画的挺漂亮的!不过这被单是不能用了,给我吧!一会让你爸开车送你上学。」
自然是女人最了解女人,何况是生养未央的老妈,对她现在身体何状况,看一眼这床单就能恍然大悟,怕是虚的要人扶着才能走路了吧!
所以当林爸一脸不明是以,将未央丢在校门前的时候,她差点把自家老爸都骂上天了。
真不知道当年是作何追到老妈的,这么不体贴的男人竟然是他爸,就不能扶她进教室在走吗?
现在未央只能扶着校门的柱子,自顾自地在那苟延残喘。
喘两下在往前挪几步,痛苦的一逼。
况且这些同学就没个有人性的吗?
看她那么辛苦,就没个想要来扶她一下,简直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就在未央打算认命,准备自己一人人慢慢挪进教室的时候,李箐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你这是作何了?为何脸色那么难看?」
这下未央差点就泪崩了,终究有个人注意到她的情况了,好动容有没有。
李箐这一刻在未央眼里简直小天使,没有比她看起来更可爱的人了,哪怕此物女孩长得其实并不算特别好看,可能在别人危难时刻伸出援手,长相何的真的很重要吗?
「问题不大,就是那来了,有点难受。」
作为一人前世大男人的家伙,作何能在妹子面前示弱,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当然她现在已经不是男人了,所以当然不会被妹子放置play。
「还说没事,脸苍白成此物样子,来我扶你去校医室吧!」
李箐二话不说就把未央给架了起来,这下未央倒是感觉舒服多了,有人扶着确实好受一些,不用担心扑在地面,脸去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你生理痛是何时候来的?」
走了没多远,李箐好像不由得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脸严肃地望着未央,让她微微有些懵。
怎么好好的小天使,蓦然就变成刻板大妈了,那严肃的样子仿佛她做错了何,必须要被讨伐一番,有没有搞错,她没做错何啊!
要真说的话,每个月一次的生理痛,算不算是一种错?
「昨天就来了,只是没有今日那么严重……」
结果才说到一半,就直接被李箐给把话顶了回去,也让她清楚了自己会这样无力的真正原因。
「昨天?那你昨夜晚还这样使用能力?你知不清楚自己差点就没命了,生理期觉醒者使用能力的话,是会被破坏掉身体机能,导致生机断绝而死的!你现在还能活着,真是个奇迹!」
这下未央是真的被吓到了,原来她昨晚不只是到一人鬼门关前走了一回,而是两个鬼门关前啊!
卖吗批这当个女人作何就这么难,生理期用能力竟然还会有性命危险,太可怕了。
要是只是少量使用或许还没何大碍,像未央昨晚那么不计后果,是真的会死的。
实际上这就是未央觉醒时间太短,不知道些许在女性觉醒者之间都知道的事情,人体就仿佛被各种能量填充起来的气球,生理期就像在给此物气球缓慢放气,所以大多女性会在这个时期比较虚弱,之后要经过调理把流失掉的东西补充赶了回来。
可到了觉醒者这个地方,使用能力是要消耗大量能量的,能量守恒定律在使用能力的时候同样适用,而生理期一面在缓慢消耗,如果在使用消耗大的能力,显然会导致体内能量跟不上补充。
「哎嘿嘿我这不是不清楚吗?话说李箐你也遇到过这种情况?」
会对这种事那么了解,估计只能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不然哪来的经验,更别提告诉未央了。
只只不过没不由得想到未央还是猜错了,并不是李箐遇到,而是不仅如此一个她挺熟悉的女孩。
「不是我,是晓仙那家伙,前阵子有一次她生理期用了能力,结果请了大半个月的假,奄奄一息差点就没了。」
这么一说未央也想起来了,晓仙和她是同班同学,记忆中的确有那么一次,对方有一个月没有来学校,老师的说法是生病了,具体什么情况那时两人不熟,也就没有深入了解,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
要是没有未来那瓶脉动,怕是今早未央业已是床上一具,业已凉凉的尸体了。
可惜她并不清楚这点,只是觉着今后在这方面要注意些许,别自己把自己给整死了,生理期来了她发誓绝对不出门,打死都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