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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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你说人作何会会贪婪、残忍、自私？」

「从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讲，能够独立生活的个体生物，为了使自己更好的生存，都具有利己性。这一点基本上是写在了人们的基因里」

「也就是说，人类永远不可能和那群社会学家说的一样，通过不断提升教育来消除不公吗？」

「或许吧，生物的本性可没那么好被战胜，或者说战胜了了生物本性的都会绝种——就像寺庙中的和尚一样。」

「·······是这样吗？」

「哈哈哈哈，人总是要有喜怒哀乐的——如果没有，只是和在天国一样没有感情无忧无虑的活着，那人又和电子设备程序有何不同。是以在学习之余也要记得享受人生，呐，端木君！」

「喜怒哀嘛——嗯」

······

「又在迷茫什么呢，少年」望着一脸沉思状的端木锋，白雨西木越来越发现自己看不透此物初中生年龄的男孩了。时而跳脱，表现出青春活泼的一面；时而安静的吓人，就像个老成的大人一样，观察着周遭的一切。或许这就是天才的不同之处吧。

「我在想今日日中是吃便当还是吃寿司。」

「·······」

一年之后——

「呦，端木君又来帮忙了！」孤儿院中，一人志愿者热情的跟端木锋打着招呼。

「恩，今日实验结束的早，没事了就过来帮帮忙。」端木锋一边打扫着庭院一边一一向孤儿院里的工作人员打着招呼。

一年前，端木锋的身上带着若隐若现的戾气和锐气，而经过一年的旅行，那一点戾气也都被很好的隐藏起来了，如同一个大哥哥一般，站在孩子们的中央。

然而平静的生活最是不容易，就在端木锋给孩子们分糖果的时候，他敏锐的发现有两个向来木衲的孩子不见了。一番询问过后才知道，最近周遭出现了一伙人贩子，不光孤儿院，连附近的贫民窟都都失踪了不少孩子。

「警察还没有线索吗？」

「周围的小社团（黑帮）那么多，警察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干的，以前这些社团也就干干收保护费，开点酒吧歌厅一类的的事，谁清楚他们最近怎么打起孩子们的主意了，你要说搜查，那些家伙落脚点那么多，一人个搜查，如果不是撞了大运，谁清楚何时候能找得到线索。这边自从上一任英雄走了犯罪的人就越来越多了，个性啊——哎。」

端木锋望着欢声笑语无忧无虑的孩子们，握紧了拳头「光明找不到的地方，就由黑暗来统治好了！」

经历了一年的旅行，端木锋在观察着这个世界，说到底，就算是地球上的灵魂，也没能有度过一人完整的人生——对于世界他还了解尚浅。

「‘只因我来了！’欧尔麦特——也难怪你成为NO.1，信念啊，你理应很热爱此物世界吧！」

「再努力一把，你可别让这一切最终化为泡影！」

······

黑夜掩映，昏暗的房间中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幸存的人皆是一脸惊惧地看着屹立在室内中央的身影。

「你到底是谁？我们北岛会最近并没有招惹什么人！？」

「啊······我想起他是何人了·······「一人小混混突然想起何来，哆哆嗦嗦的说道」大人，我们北岛会干的都是合法的生意，就只是开开酒吧，饭店一类的，并没有何违法的行为事情了。」

「咯咯咯——，看来有人还清楚我啊。」端木锋有种自豪的感觉从胸中升起（本大爷也名扬万里了！）。

「清楚清楚——，大人可千万要相信，我们可是守法公民，虽然平时可能、或许、大概有点霸道——对就有那么一点霸道，但也绝对不敢过分。之前冒犯了大人，现在您也杀了不少人了，还请大人饶过一命！」小混混一边像狗一样谄媚着端木锋，一边拼命地对同伴使眼色。

「我可不觉着我一进来就拿着砍刀电棍威胁我滚出去的是什么好人——看看那些死人，我可不依稀记得他们当时有留手的样子，要是换了别人的话，就他们刚才的架势，现在应该业已是堆肉泥了吧。」化身迪斯拜尔的端木锋，甩了甩十字架上的血，一脸戏谑的望着跟前此物被他活生生打残的社团。

迪斯拜尔几乎不带一丝感情地出声道「你们应该也知道我的行为方式，按理说你们都理应被‘净化’的，但是要是能向我证明你们是有价值的罪恶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们一人到警局报警的机会。」

「你他妈当你是谁啊！兄弟们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打过我们整个北岛会的精锐」阪岛平日里牛逼惯了，看见有人杀了他们社员还在他们面前装逼，顿时觉着不能忍，就要发动个性冲去。

噗嗤——

阪岛一脸惊怒和不解地望着从身后方破过自己胸膛的铁手「为——什——么——！」

其余人也都是一脸大怒的看着背叛者，而索索木却毫不在意，反而一脸歉意的冲着迪斯拜尔道歉「抱歉，迪斯拜尔大人，我们会里竟有这种垃圾，真的是万分的抱歉。」

听到这话，北岛会的人顿时也是一愣。

「骗人的吧！，他是迪斯拜尔！？」

「迪斯拜尔不是已经被欧尔麦特打成重伤再也不会出来了吗？」

「迪斯拜尔！完了完了！」

「大人饶命啊！！！」

而那个被清理的社员也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恍然大悟过来。

「哈哈哈，我死了，你们都会死！死亡神父不会放过你们的，哈哈哈哈」感觉自己的意识慢慢模糊，阪岛疯狂的大笑起来。这时其他社员也都反应过来，惴惴不安地望着那高大的身影。此前大部分新闻都基本上在宣扬迪斯拜尔多么多么残暴，见了黑帮社团的人就杀，杀了上百人，甚至只要和黑帮社团的人待在一块，都会被他当做社团的人一起处理掉！。

看着大家都被吓得不清的样子，索索木也感到一阵无奈，但就为了自己的性命，他感觉自己还是要争取一下。「大人你刚才仿佛说成为有价值的罪恶，就能够有自首的机会吧？」曾几何时当他们听到自首此物此后几乎都会哈哈大笑，觉得极其可笑，现在自首却成了保命的手段，至于反抗——面对一个能跟欧尔麦特交手的人，灭过好好几个比他们还有名的社团的人，他们实在是提不起力量来反抗。

「没错，作为本土的社团，周遭其他社团的资料何的你们也有吧，把你们清楚的一切都告诉我，要是让我满意了，我自然会放你们自首。别耍什么花招，如果让我发现的话，我就切了你们的声带，把你们扔进粪池里淹死。」

·········

望着手中那一个整理成册的小本本和标满了红点的地图，端木锋突然又找到了感觉！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改变世界吗？

恐惧将又一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