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阁下就是端木锋先生吧,真是久仰啊」一个穿着牛仔服看脸色有点肾虚,还挂着莫名的笑意青年带着一脸微笑坐到了端木锋的面前。
望着跟前的男子一种不好的感觉从他心里升起,但端木锋何其他的举动,只是礼貌地的回复道「是啊,你有何事吗?」
「介绍一下鄙人巴河明曲渡,现在没有工作是一名流浪汉——说到底我丢了工作还是因为您呢。」巴河把自己的身份放的很低,但他的话让端木锋摸不着头的这时也提高了警惕。
「请务必不要用您此物称呼,我目前说到底还是一名高中生,所以还撑不起此物称呼,还有你刚才说的我让你丢了工作是作何一回事?此物我有点不太清楚啊。」尽管有了某种预感端木锋还是很有礼貌地说着。
巴河很有深意地看了端木锋一眼,微了微笑,眯着的眼中散发出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气质。他顿了顿起身坐了一个请的姿势「啊哈哈,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这里人比较多,不知端木君能否赏脸跟我去车上餐厅一坐。」
「真的有何事吗」端木锋皱了皱眉,装作很无奈的样子「那好吧,你也请」
窗外,挂着的南风渐渐变小,极远处从东飘来了一大片乌云,徐徐地遮住了烈阳,一种沉闷的气息随着乌云压了过来,时间仿佛也变缓了。蝉声断断续续,几对外出的蚂蚁也急急地往家里赶着。
空气中的光线微微折了两下,仿佛像是热气飘过的样子。巴河抚起了遮住眉毛的刘海,从袖子中往外伸了伸手。一种难言的氛围诞生在他和端木锋两人之间。
要变天了。
啜了口列车上的苦茶,端木锋装作好奇地样子转头看向跟前的巴河「请问到底有何贵干?」
「对于端木君阁下,我并没有什么事」望着窗外巴河徐徐地开口道。
端木锋心里一紧,没表现出来,流露出来的几分担心焦急被他巧妙的转化成了有的大怒的样子「既然巴河先生不是找我,那把我叫来又干何?要是没有事,我就回去了。」
「呵呵呵,别急啊端木君,我没有耍你的一丝,实际上——你的反应也很正常,你可能不知道我的个性吧——我的个性是气息追踪——只要我记录下一人人的力场,在一百公里内我能够轻松找到他的方位」望着略微变了颜色的端木锋,巴河心中更是确定了几分「还真是年少啊。」
端木锋生冷的看着巴河「不知道巴河先生到底是想说什么,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不清楚阁下还是否依稀记得——稻川社,在下曾经是稻川社的社长,不过不行的是稻川社被一一个人在一夜之间彻底覆灭,在下作为稻川社的社长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却从此失了业,是以,我丢了工作怪您不奇怪吧」看着端木锋起身要走巴河也不阻止,依旧是用他那带着几分笑意的的生意自顾自的说着。
「·······,我跟他说过应该等情报收集齐了再去,果真留下了麻烦呢」端木锋的眼神流过一丝杀意,转过身来定定的望着巴河。
「他?不是一个人么?」巴河的双眸也是精光一闪,与端木锋对视起来。
不论如何,迪斯拜尔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只因搞不清楚对方究竟何来意,再清楚对方可能已经清楚自己的身份后,端木锋果断转移目标,拿出迪斯拜尔胡诌。「现在的话你也可以认为我们是一人人了,虽然他业已死了,但继承了他一切的我,也可以看做是他。」
「两个人吗?倒也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作何会他死了你还活着的原因吧,毕竟那人的尸体还留在警察那,只不过你刚才说你继承了他的一切?」巴河仿佛想到了何,眼中精光更甚。
「哼,说了这么多,你的来意又是何?」端木锋冷冷的出声道,不知不觉中,周围空气里业已尽是各种孢子。
「看了发生了很有趣的事,想必大人会因此更加开心吧。」巴河笑了笑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现在是那人现在的代理人之一,相较于我背后的那人,你背后的人根本称不上是黑暗的象征,是以作为真正的黑夜王者我背后的那人你也应该能猜出来他到底是谁了吧。」
四下无他人,端木锋皱了皱眉头,细细回想着,突然心里一颤「是他!」
「对,就是他!」
「他要找那个死人?」
「对,本来是一年前的任务,可没不由得想到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都没找到他,最后还让他给死了,还好那群粗心的警察留给我一节小臂才让我找到你。那大人想要见见那死人,既然他死了你也继承了他的力量,那就让你代替他好了。」巴河懒散的往椅子背靠了过去,静静地打量着端木锋。
「我有何理由去吗?」端木锋笑了笑。
「同是黑暗,想必你们也有自己的坚持——建立一个新的社会或者凌驾一切之上,你也理应知道那人有多强大,相比之下那个死人——根本就不值一提。」习惯了用力量说话,巴河蓦然发现自己不会说话了,但是——自己需要说话么?
「咯咯咯,真是可笑,一群躲在黑暗中的老鼠竟然还敢踩在死去战士的头顶上来炫耀自己的强大,真是可笑啊。」
「那大人能够给你无比强大的力量!」
「有何力气可以和那死人给我的相比?」
「那大人可以给你无上的荣耀!」
「清扫你们这群老鼠就是我无上的荣耀。」
「那大人可以给你数不尽的财富和无比崇高的社会地位!」
「身为黑暗,要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又有何用?」
「看来是没法让你自愿去了见那位大人了。」
「我说过要放你走了了吗?」
巴河诡异地笑了笑「你会乖乖听话的。」
端木锋正要动手,一阵眩晕感涌上脑袋,一瞬间端木锋几乎马上要丧失了意识。
「呵呵呵,忘告诉你了,我是双个性者,我的第二个个性——光线催眠,除非刚才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一贯闭着眼,否则,呵呵呵」
意识中端木锋逐渐陷入一个白茫茫的光海之中,巴河最后的几句话犹如魔音环绕着他。
「中招了啊」端木锋还残留着的理智在提醒着他。
「对了,光源!」端木锋蓦然不由得想到光源对能量的吸收作用,拉起最后的一点意识就发动开了光源吸收。
低着的头颅上一双茫然地眼睛逐渐变得清明,巴河却在此时喝起了茶,拿着一人电话打到。
「喂,是我巴河,任务终究完成了,次日我就带他去见大人,就这样挂了。」望着窗外,巴河拉开了窗户,手上一使劲,移动电话应声粉碎,哗啦一下,巴河就把这碎片扔向了窗外。
「哦喂,你们之间的通话不会都像是这样一次性的吧?」
巴河陡然僵住,不可思议的看着跟前徐徐抬起的头。
「我可没说过要放你走了——看在你没有透露我的消息的份上,就给你个体面地死法好了。」端木锋一脸火气的看着巴河,要不是光源给力他这回就可能栽这了,到时候自己死不死的他倒是不怕——反正他能复活,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给家人带来麻烦就不好了。是以眼前这个人,绝对不能活到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