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尔麦特,你觉着此物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是谁?」端木锋并不直接回答,而是一脸笑意的望着的欧尔麦特
「最值得信任的······我看你的个人经历并没有何不寻常的的经历,你又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欧尔麦特目光炯炯的望着端木锋,想要从他的面上看出什么。
「你知道什么叫天才吗?——虽然这样说可能你不信,或者你只是认为这只是一个小屁孩的胡思乱想,然而我了解你们这些所谓成人的社会,几乎完全了解,是以我才会问你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人是谁。」端木锋丝毫不惧欧尔麦特的目光甚至迎上去与他对视。
几秒钟的时间里这个房间陷入了一种异常寂静的气氛。
「你想要说的就是自己吧」欧尔麦特不想继续这种谈话气氛干涩的回答。
「没错,父母也好、兄弟也好、夫妻也好、朋友也好,再作何亲密无间总归是别人,那种毫无界限的信任,若是其他的是也没有何问题,但只有一件事,可以信任的人只有自己。」端木锋表情依旧平静,但语气中隐隐的激动业已出卖了他此时的情绪。
欧尔麦特皱了皱眉头,却没有打断端木锋。
「这件事就是——梦想。一人人能够为之付出一切的梦想。」端木锋顿了顿平复了一下情绪,转过头去看向欧尔麦特「你可能不清楚,我曾把我的梦想寄托到了你的身上,尽管不是全部,但你却是其中最关键的一节。」
「可我没想到你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
「······你把你的梦想寄托到了我的身上」欧尔麦特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啊‘天生的英雄’‘和平的象征’在当时的我看来你理应就是最好的人选了,可是没不由得想到——你在现在并不具有那资格了。」端木锋并没有想其他学生一样用敬语和敬仰的口气,语气中的不满几乎已经直接摆到了面前。
「那真是可惜啊,我能清楚你那所谓的梦想是何呢?」欧尔麦特并没有介意端木锋的口气,依旧很平静出声道。
「我的梦想——呵呵,很简单,就是建立一人弱小也不会被欺负,人们都善良正义并能自由地追逐自己梦想,没有罪恶、没有痛苦的世界。」端木锋笑了笑出声道。
欧尔麦特蒙了蒙,喟然感叹道「还真是——简单啊,这种世界或许只会存在在梦里吧,把这种虚幻的梦寄托在我身上,真是令人感到苦恼啊。」
端木锋却沉默了。
「你们这个年纪总是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还自以为是成熟的思想所结出的果实,其实像这种梦想我也有过,只不过这些最终都成了理想啊」
「是啊,是很不切实际」端木锋低声说道,但此刻他也在心里说着「但我并不想再把这个世界毁灭一次,是以就算是不切实际,但我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想了想自己的父母,八百万百,以及自己不多的朋友们,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们,他都做不到。不由得想到这端木锋不禁有些失落。
「果真还是个孩子啊」欧尔麦特望着端木锋微微显现的失落表情总算是放下心来——这家伙总算是表现的像一人孩子了!
正要上前去安慰,端木锋却自己恢复过来,深吐了一口气,端木锋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带着莫名的笑容看向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身体一僵。
「说说你吧,如果我没有感知错的话,你这幅状态已经维持了好多年了吧。而这种状态下你要维持之前那种光鲜的状态可并不容易啊。」
「况且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最近的实力也在严重下滑着吧——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你在公众面前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虽然表面上你依旧在活跃着,但这种情况也许维持不了多少时间,是以你才会选择来雄英教学,我说的的确如此吧。」
「果然,你知道了不少啊,只不过实际情况差不多就这样,尽管不愿意接受,然而五年之前我受了一次伤,腹部被洞穿,整个胃部全部摘除······总之从那以后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只不过既然你清楚了也就清楚了,但请你务必不要对外界声张,只因···」
「因为你是‘和平的象征’‘天生的英雄’,要是一旦把你虚弱的情况公之于众甚至可能在普通民众中产生恐慌,而那些被压制以久的罪恶也会变得活跃起来,到时候说不定整个社会都会因此而动荡。」端木锋一脸嘲讽的出声道。
「啊,对,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或许,我现在也明白为何天才不讨人喜欢的原因了」欧尔麦特无奈的望着几乎已经看清楚一切的端木锋。
「其实,你这么做也只不过是在苟延残喘罢了,没有新的象征诞生,一旦你倒下了你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就白费了,只不过,你业已安排好了自己的继承者了的确如此吧,就是那绿谷出久。」
欧尔麦特苦笑了两下,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真的是他?」只不过这回轮到端木锋皱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