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次日终于能好好码字了,大家最好不要我发出来就看,刚发的都是初稿,我还会再加。)
「还是迟来了一步啊」不知何时出现在大门处的英雄们望着最终消失的的黑色洞口,沉默无语。只有那持枪英雄朝着极远处和学生们战斗的敌人开了几枪。
端木锋朝着八百万百可能去的一处场地走去,当他的目光扫到欧尔麦特时却发现欧尔麦特早已被蒸汽包围,虽然实现被遮住了但端木锋依旧可以感受的到,欧尔麦特又恢复了之前的干瘦模样。
「业已虚弱到这种程度了吗。」端木锋失望的摇摇头——新的一代还没有成长起来,而作为上一代的却已经撑不住了,可以想象,要是这一次要不是有他帮忙的话,整个事件就会发展成为一人极为不可控的情况,而不可控则意味着灾难。
「尽管说那种单纯为了作乱而作乱的人并不具有什么威胁,但如果这种事情再来一遍的话,就像点蜡烛一样,尽管蜡烛一样会发出光亮,照亮黑暗,然而——蜡烛毕竟会烧完,而当蜡烛熄灭的那一刻,就是混乱的开始。」
端木锋吐了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那就让我接手压制黑暗吧。」
······
一个普通的居民房中,一人瘦弱的女孩正在颤颤的擦着手中的刀
「我·······我杀人了···怎么会···他们死了···哈哈哈···他们死了···哈哈哈···呜呜呜!」
一旁的角落里,一缕青烟被掐断,一个沧桑破落的身影缓缓霍然起身来,走向了那个女孩
「感觉如何?」他干涩的追问道。
「感觉···何感觉···没有」
「他死了···他们死了···怎么会······」
「我不是理应开心的吗···为何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你告诉我,为什么!!!」
一颗颗泪珠从她的面上滑落,那双动人的大眼中有露出了和当初遇见她时一样的迷惘和无助。
他没有言语,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下来一人相框放到了她的面前。
「只因除了这张照片你业已一无所有,黑暗是不会讲道理的」
望着照片中那幸福的一家人,女孩呆了「那我该作何办?」
「你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沧桑的背影把那把被翻来覆去擦得锃亮的刀递到了女孩的面前「谁让你失去,你就从他们身上找赶了回来,黑暗是不会讲道理的。」
······
一个废弃的工地中,波多克拉正在小心的包扎着伤口,一阵阵无力感涌上了他的心头——自从大家做出各自行动的决定后,做事就开始变得艰难不少了,没有统筹全局的人,也没有独当一面的人,没有情报,全然就是躲在角落里苦苦战斗着,尽管经过一段时间后大家又开始自发合作,况且又吸纳了不少新成员,然而现状依旧不那么乐观,尽管那人犹如一道丰碑,然而人毕竟是会遗忘的,就犹如这几年人们忘记恐惧为何物一样。
嘟嘟嘟——
注意到这是一个陌生的号,他本来是要习惯性地挂掉的,没由的,他却按下了接通键。
「————?」听着电话里迟迟不做声,波多克拉本就要挂断电话,但是电话那边却终究传来了声线。
「看来你还活着啊,警部先生。」一人让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线从电话的另一端传出。
咕咚——
「抱歉,我回来了。」
「呼——呼——呼唔——唔——唔——呜呜呜——哇——」一人已经数十年年来一直没哭过的硬汉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他终究赶了回来了!
对于黑暗来说,这一夜犹如复活节一般,而那些潜伏在各个角落的人也几乎前前后后的得到了消息,今夜注定不眠。
「他回来了!」
「他没有死!」
「我就说嘛,他那么强的人作何会死。」
「哈,那些家伙的好日子也终究到头了。」
「······」
昏暗的灯光下,一人高大的身影穿着黑色的外套,提着一个粗陋的十字架就来到了雄英的一个酒吧门前。
「要喝点何,‘烈焰红唇’还是‘冰封大漠’?」吧台的调酒师皱着眉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魔王之血,谢谢」端木锋毫不在意使者的目光,一屁股就坐在了吧台面前。
「兄弟你知不清楚,你穿这种衣服来酒吧可是会挨打的」打量着端木锋的装束,调酒师笑言。
「或许吧」端木锋结果挑好的酒,莫名的笑了笑。
半小时后,端木锋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个酒吧。
噗通——噗通——噗通——
犹如下饺子一般,倒地的声线也陆陆续续的房中传出。
「这一次,你又该怎么办呢,欧尔麦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