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你作何看,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手里攥着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是夜拍模式下拍下的,在黑夜的笼罩下照片中几乎分辨不出任何东西,但欧尔麦特依旧发现了隐藏在其中的熟悉的背影。
「最近良丰市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这就是当时一个上夜班的市民偶然间拍到的,而根据当地警方的反应,第二天拍照处附近的一人暴力社团就遭到了清洗,在此期间周遭的人没有一点察觉,死者的样子也都和一年前的那群人一样······」
「你们现在业已能确定了是吗?」
「从对死者的解剖来看,我们得出的结论是这样的确如此·······而且加上之前雄英的那一起事件,真像几乎业已摆到了眼前。」
「那可真是个糟糕的消息···没想到他也赶了回来了」
·······
一个社会的恐惧是从底层人民的恐惧开始,而一个国家的恐惧则是从他的上层统治者的恐惧开始。
掐灭手中的烟头,一人大叔模样的胡须男警戒地望着周遭。不远处一群警察在忙忙碌碌地封锁着现场,一股肃杀的氛围弥散在空气中,时不时有路过的群众向这边观望过来,但很快也被周围的警察和英雄疏散。
「到底发生了何,二郎他从头天夜晚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消息」个妇人有点慌乱的询问着看守的警察。
「抱歉,目前发生了些许情况,在初步结果出来之前,这片区域暂时不对公众开放,至于其中的人员···我们也会尽力···保护他们不受伤害。」望着一脸可怜样的妇人,那名警员尽管有些恻隐之意但还是照着吩咐的去回答了。
一瞬间无形的阴影仿佛突然出现在那妇人的头顶,当她再去拉着警察苦苦哀求,想要证实自己丈夫是否安全时,警察却不再言语了。
「我求求你了警官,我只想知道,二郎他是否安全,我只想清楚···」
在心里叹了口气,那警察最终还是开口了「他···包括里边的人···都···无比的安全。」
「那太好了!太好了!他没事我就放心了,真是麻烦你了警察先生。极其感谢」妇人对着警察鞠了一躬,擦了擦刚才因焦急而流出的泪水,转身走了了。
「······唉——」警察不知怎么又叹了口气,拳头攥起又接着松开,望着妇人离去的背影,在心里苦涩的出声道「死人自然是无比安全了······可恶啊!!」
人毕竟不是狼,还不能做同类在身旁倒下而无动于衷。近期一人个屠杀事件几乎像一人个炸弹一般把人们炸的近乎麻木。几乎每天的头条都是被某某社团被清洗,某某富豪、议员被刺杀的新闻,一时间黑夜骑士风头无二成为社会讨论的热点。
一个装饰的颇为‘正经’的会议室中。好几个穿西服的‘正经人’围着桌子大声的议论着。
「这样可不是办法,定要遏制他们的势头,就目前看来对于这种大事我们官方的影响力几乎降到了最低,甚至最近都出现了那群暴徒完全能够取代警察和英雄的呼声·····」
「那些人特么都是白痴吗,这种不走程序几乎不加分辨的杀戮,和那些被那些暴徒所屠戮的家伙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就这样放任力量乱来的话,整个社会非要乱套不可,要知道限制执法的力量可不是我们要求的,当初可是那群白痴到处呼吁,才会出现目前的警察和英雄分工的。」
「一方面反对官方的暴力执法,一方面又在称赞底下的疯狂杀戮,真是一群聪明的好公民啊!」
「停!」一人颇有威严的管理者眼看好好地讨论会就要变成吐槽大会,生气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先不要管那些被蒙蔽的公民,我们目前要解决的是如何把这群自诩执法者的暴徒绳之以法,并揪出这之后的幕后黑手!」
一时间原本吵闹的室内立刻静了下来。一人个都都眉头紧锁,谁也不说话了。
「咳咳,从目前的情报来看,这一切的最终指挥者理应是在一年前就被判定被欧尔麦特击杀的——迪斯拜尔。」
「而这个黑夜骑士也应该是迪斯拜尔在那一次被欧尔麦特击败后留下的后手。」
「能确定吗,毕竟那家伙的‘尸体’至今还在研究部那里,会不会是那群家伙自己在造势,努力伪装出一副迪斯拜尔复活归来的样子?」
「估计这个假设不成立,尽管那是那个家伙留下来的‘尸体’但那尸体上连一人完整的DNA都没法提取出来,再加上前后死者的解剖结果,如果说有人用同一样的刀、枪、毒药可以伪造出两个死因相同的尸体,但如果杀人的是个性的话,我可不认为也能够伪造出几乎一模一样的死因。」
「那这可就麻烦了,根据欧尔麦特自己说,他最近的身体状况可能不是很好啊。」
「无论如何还是先解决在民众中暴涌的恐惧吧,要不然我们都要辞职谢罪了。」
几人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默默地拿出了早业已准备好的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