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节进来之后随即就退了出去。
关上门后他依然还是心有余悸。
注意到有其他地方的侍卫和小厮过来,程云节连忙把他们都轰走了。
「都看什么看,王爷磕到桌子碰到腿了而已,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都该干嘛干嘛去!」
程云节都不敢回想刚刚的画面。
夏侯锦山痉挛着侧躺在地上。
他的主子一脸无辜的坐在床上望着夏侯锦山,竟是一脸被吓到了的样子。
他果真再一次想多了。
他的主子作何可能吃亏?
真是关心则乱。
他从来没有见过夏侯锦山这样惨过。
嘶~
真是太惨了。
回想回想先前的凄厉的叫声,再回想回想先前夏侯锦山方才的样子。
程云节心下就是一阵暗爽。
笑容也逐渐变态了起来。
但是他没笑多久,就发现旁边站着一人人。
程云节好容易轰走了其他人,却是发现之前他帮着梳头的那个小丫鬟还伸着脑袋双眸滴溜溜的往涟漪阁的院子里面看。
程云节连忙拉住小丫鬟的耳朵拖着便走。
「这不是你该看的,快走!」
「疼疼,云雀姐姐快放手,我这就走,这就走。」
程云节听到这可怜兮兮的声线便蓦然的松了手。
小丫鬟的双眸里满满的都是天真与好奇,「云雀姐姐,何样的桌子能把王爷给撞成这样啊?我依稀记得王爷先前被刺客用箭射穿了肚子,拔箭的时候也没喊过一声。」
程云节撇撇嘴,「这次的桌子不一样。」
小丫鬟眨巴眨巴双眸,「哪里不一样?」
程云节作势继续去提她的耳朵,「不该问的别问。」
小丫鬟这才欲言又止的哦了一声。
一步一回头的走了了。
但是没多久又跑回到程云节的身旁,一把环住他的腰,「那,好姐姐,你方才生我的气了吗?」
程云节略有一些不自在的把腰间的手摘了下来,硬邦邦的道,「没有。」
小丫鬟也不恼,背着手走到他的旁边,抬头看着他,「那云雀姐姐以后还会给我梳头吗?」
程云节略微沉吟,「会。」但是梳不了多久了。
「那就好。」小丫鬟这才送了一口气,一路小跑着走了。
程云节摸着袖子里的梳子若有所思。
......
一炷香之后。
夏侯锦山哆嗦着手指坐在宋元的床上。
宋元则是可怜巴巴的跪在床前听着夏侯老狗的训话,现在还是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宋元先前也是一时没忍住。
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了一次。
不过宋元做过的事情便不会后悔,若是让她现在就搭上自己。
她还是真的有点做不到。
只不过看着夏侯锦山一人七尺大汉蜷缩在地面疼成那个样子,宋元望着他多少还是有些讪讪。
「王爷,臣妾不是故意的......」
夏侯锦山表情抽搐着,「呵,不是故意的,本王觉着你分明就是成心的,假模假样的装了几天乖觉,如今却在这里等着本王!」
呵,果然先前都是错觉。
可笑他先前竟是会觉着这死女人乖觉可人。
宋元往前挪了挪,离夏侯锦山近了一些,「王爷,臣妾先前是被王爷吓到了,一时情急才......」
「你别跟本王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这样的还会被吓到?真真是天方夜谭!」夏侯锦山推开了她正要扒过来的手。
宋元被推开也不生气,爬起来就蹭了过去,「王爷,您很疼吧,要不然臣妾去给您找御医或者是大夫?」
宋元说着就要出门去找。
夏侯锦山哆嗦着手指,「你敢!」
这死女人,这种事情怎可让外人知晓?
「那,王爷您好好休息,臣妾把床留给您,臣妾去榻上睡。」宋元很是大方的把自己的床让给了夏侯锦山此物「病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如今夏侯锦山清楚丢人便是好说了,便是不好大张旗鼓的针对她了。
宋元打定主意等他这气性缓上一缓了再慢慢来和解。
「你还好意思去睡觉,王妃的心可真是大!」夏侯锦山听了这话呼吸都有些不通畅了。
「王爷还有何吩咐?舞阳一定尽力为王爷办到。」宋元想着这夏侯锦山也是不易,一时间也说的掏心掏肺。
「跪下,先给本王好好的认个错。」夏侯锦山微微的抬了眼皮。
宋元这次却是站着没动,「王爷,这次可不能怪臣妾,这怎能是臣妾的错处呢?分明是王爷吓到了臣妾才会如此......」
夏侯锦山咬牙切齿,「合着这次又是本王咎由自取?」
宋元闻言就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看的夏侯锦山的双眸都瞪大了一些,
「可不就是?王爷先前当真吓坏臣妾了,舞阳小的时候皇祖母就教了舞阳,若是有男子像王爷先前那般朝着舞阳靠了过来,那便不要手软,一脚踢上去就是。
王爷先前就是皇祖母说的那般,臣妾只是一时吓坏了,一时间脑子有些转只不过来,这才......」
夏侯锦山听得嘴角一阵抽搐,「那你的皇祖母可曾告诉过你,若是嫁了人,对待夫君该是如何?」
「皇祖母只说了其他的,未曾说过这些。」宋元一脸坦荡的望着夏侯锦山,就仿佛是真的不知道一般。
「王爷刚刚就像是皇祖母口中所说的那种人一般,叫何来着,」宋元抓着头发想了想,「对,叫变态,祖母说这样的就叫变态!」
夏侯锦山的脸色黑了黑,很是一阵变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