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拳头攥得吱吱作响。按照父亲的意思,林阳目前的暂时无法动他。
但自己双腿如今被废,他岂能咽下这口气!
陈正绪了解自己儿子的性格,叹口气说:「小义啊,目前商会此刻正关键时候。你不要再惹是生非,清楚吗。那林阳暂时不能动他!」
陈义不甘心地点头:「我知道了,爸。」
陈正绪轻轻拍拍陈义肩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光,「等过段时间,我会让林阳求死不能!」
「知道了...」
陈正绪说了几句便走了。
陈义徐徐坐起,望着父亲走了的背影。嘴里嘟囔着:「一个破医生有什么得罪不起的...他偷偷地死了,谁能查到我身上!」
陈义虽然答应陈正绪暂时不动林阳,只不过是应承父亲的话而已。对于陈义来说,他无法容忍林阳多活一秒!
他拿出电话,联系了赵大志。
三极其钟左右。赵大志屁颠屁颠地赶了过来。注意到已经瘫掉双腿的陈义,他脸色一变,无比惊慌。他惧怕陈少爷会把双腿被废掉的愤恨宣泄自己身上。
「陈少爷...您...该死的林阳!」
「竟敢这么对陈少爷,我不会放过他!」
陈义冷哼一声,撇了赵大志一眼。
「如今林阳得势,凭你能对付?」
赵大志一时无法言语。
他的确没办法对付林阳。现在无论是权势还是实力,像是林阳此物先前在他眼里一根手指能捏死的蚂蚁已经变成令已经无法撼动的大象了。
陈义没搭理赵大志,所见的是他要给赵大志一个地址。随后楞冷冷地说道:「去此物地方找请人过来。」
赵大志愣了一下,旋即拿起纸上的地址一看,脸色一变:「陈少,这是【影子】?」
陈义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狠毒的冷笑,带有期待地出声道:「没错!【影子】是商州地下世界最隐蔽的杀手组织。其中顶尖杀手不在少数。杀人从未失手,只要他们出手,林阳必死!」
一不由得想到林阳要死,赵大志脸上扬起笑容。连连点头,「请【影子】的杀手刺杀林阳,不愧陈义!」
「只不过...」
陈义眼瞳微缩,盯着赵大志,追问道:「不过何?」
赵大志弱弱地问:「请【影子】的杀手,最低千万起步...这钱可不低啊。」
还以为是何大事...陈义对赵大志无语了。心中顿时恼火起来,他拾起床边的水杯朝赵大志头上砸过去。
水杯顿时撞在赵大志头上,瞬间头破血流。
赵大志吃痛却不敢叫一声,擦了一下流在脸上的血液。
陈义瞪大双眸,呵斥道:「浑蛋,本少是缺财物的人?千万,难道还不值我双腿!」
赵大志连忙摇头。吓得身体发抖。陈义狠毒的性格和他老爹一模一样,只只不过后者善于隐藏,而前者比较张扬。
「陈少万金之躯,区区千万自然不足挂齿。」
「那还不去办!」
「是,是,是!」
「我这就去办!」赵大志不敢有任何停留,连忙按照陈义的地址离开。
....
幸福小区。
林止很开心。
这几天,她出门都挎着林阳给她买的漂亮包包,穿着漂亮衣服。
作为女孩子,尤其是十八岁年纪的女孩子,正是爱美的年纪。
只不过街坊邻居却都在背后议论。尤其是林阳家对门邻居李大婶。
每次林止出门,都在背后嘀咕骂她不检点。
「诺,注意到没。林家闺女,背的包的有十几万嘞。」
其他邻居都很惊讶,按照林家的情况,作何可能买得起十几万的包包。
「不会吧。林家这条件,十几万的包,简直是开玩笑。」
李大婶呵呵一笑。
眼神犀利地指着林止背影嘀咕道:「切,我能看走眼?我侄女就是做皮包生意的。那包一看就是真货,十几万嘞。」
「啊?」
「真货?十几万?这怎么可能...林家闺女这是中彩票了?」
「是啊,不然怎么变得那么有财物了。」
李大婶一直呵呵冷笑,表情透着尖酸刻薄。眼神如杀人的刀一样,死死对准林止。
「什么中彩票?就林家一窝子穷鬼的命怎么可能中彩彩票!」
「前段时间他们家还被催债的给砸了呢。」
「对啊,我听说了。而且那老板好像看上了林家闺女,叫林止是吧。」
其中一人短发的老婶子哼唧哼唧也跟着说:「是的嘞,估计林止陪睡了呗。不然她那一身名牌衣服和包包哪来的。」
「呵呵,拿身体换的呗。小小年纪不学好,呸,真不要脸,跟她妈一人德行...」李大婶呸了一口,小声议论:「当年她妈不也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们胡说什么!」
林止红着眼眶,俨然站在好几个邻居婶子面前,抿着嘴涨红着脸。
脸涨红是被气的!
刚才她们议论的话,她都听见了。
当听到她们背后诋毁母亲时,平常性格内敛的林止绷不住了。
「你们知道何!」
「就知道乱说!」
李大婶背后议论被听到丝毫没有愧疚和不好意思,她摆出街坊中年妇女常有的姿态,掐着腰尖锐的声线自嗓子中发出:「小丫头片子,吼何吼!」
「难道我有说错?」
「看你这一身打扮...啧啧,呸!」
「真不要脸!」
「就是就是。」其他邻居婶子也跟着啐口道:「跟着人家陪睡,一身名牌都是拿身体换的吧。呸,真不要脸,穷就算了,还一点骨气都没有。一点都不检点,脸都被丢尽了!」
林止被气得胸口起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你们!」
「我没有!」
「你们胡说八道!」
林大婶推了林止一把,骂骂咧咧地道:「你个不检点得小浪蹄子,你指谁呢,一点教养都没有。」
「指我都嫌脏。」
林止举起包包,情绪处于崩溃得边缘。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委屈坏了。
她何都的确如此,却被她们指着鼻子骂,况且越骂越难听。
「这是我二哥给我买的!」
李大婶冷哼了一声,对林止翻翻白眼。「呵呵,你说这话谁信。就你二哥,一人穷货,哪来的钱给你买这么贵的包!」
「陪睡就是陪睡。既然都干了,还要脸不让别人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