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十七针》是医道传承中的针法秘籍之一,对顺血经脉有极大的作用。
只不过《妙手十七针》的操作手法极其复杂,况且对穴位的位置和下针后各个穴位之间复杂的联系都有严格的要求。
因此《妙手十七针》也是最顶尖的针法之一,如今的中医界虽说依旧存在,但能完全有把握施展出的,基本不存在。
而林阳却是能算一人中医天才,归咎于传承,他脑海中对手法的操控如同涌流般,手中的每一枚银针都迅速且很准确地扎在小男孩头部的各个穴位。
年少母亲看得心惊肉跳。
因为她注意到儿子头上足足扎了十七针。
周围围观的路人也都吓坏了,什么操作啊,往小孩头上扎了那么多针,这是中医还是活阎王啊!
「你到底行不行啊!」
「没见过往病人头上扎那么多针的啊。」
「就是...我大表哥的爷爷是老中医了,他扎银针最多也就七八针而已,况且还是在背上。你这在脑袋上扎十七针,这不是要人命吗」
有人细细数了一下,确实是十七针。
林阳扭头撇了一眼说话这人,刚想开口反驳,却被年少母亲先开口了,「这位医生,你这...到底行不行啊。扎那么多针,望着好吓人,我儿子会不会有事?」
林阳摇摇头,很自信地说:「你儿子不会有事。」
「虽说在中医针灸里,没有说银针扎得越多治疗效果越差,但似乎也没有说银针扎得越多越危险吧?」
林阳对那人问。
这路人又不是学中医的,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他只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做出的判断而已。
他不说话了。
陆婷婷对那路人撇撇嘴:「就是。你别张嘴就乱说,我告诉你们,这位林医生很厉害的,可是神医!」
林阳楞了楞,愕然地看了陆婷婷一眼。
人前高调,还是很危险的。
这不,有不服气地反驳道:「呵呵,笑话。还神医...能被称为神医的中医,在商州我就清楚一个,就是洛神医。人家洛神医行医多年,经验丰富,你望着也就是二十多岁,怎么能和洛神医相比!」
「现在的年少人就是太浮躁,会点中医,就觉着了不得了,竟然在人面前妄称神医,让人笑掉大牙!」
陆婷婷不高兴了,想要反驳却被林阳拉住,他轻声道:「都说了,做事要低调一些。任何在事情结果没出来之前的反驳都无用,他们只会觉着咱们在嘴硬,唯一能让他们闭嘴的就只有结果。」
说完他看着年少母亲怀里的小男孩。
陆婷婷点点头,问道:「他什么时候能醒啊?」
林阳轻声道:「刚才银针扎了之后,三分钟拔针,再过两分钟后基本上就好了。」
陆婷婷对林阳的医术是百分百的信任,也不再忧心,傲娇的看了那些质疑的路人一眼,小表情仿佛在说,‘等着吧,待会就让你们好看!’
三分钟过去了,林阳将小男孩身上的银针却不拔出。随后双指按在他的太阳穴的位置,缓了不一会后又放在手腕脉搏上。
年轻母亲连忙问:「作何样了?我儿子怎么样了?」
林样道:「不要担心,你儿子颅内出血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身体内部的损伤也已经在恢复,只只不过骨折还需要渐渐地修养。」
对于修骨的手法,医道传承中倒是有,不过林阳并没有去学而且这小男孩骨折不是何大问题,是以林阳也就不管了。
年少母亲一听颅内出血,脸色吓得瞬间苍白,一阵后怕。
颅内出血啊,这可是要了命的伤啊!
「颅内出血?你还真敢说...你何都没检查,就搭搭脉就能看出来?」
「看出来就很离谱了,竟然银针扎扎就能治好,简直是扯淡!」
「我看你不是来救人的,你是来捣乱,忽悠,害人的!」
那路人心里不服气,便指着林阳怒喝道。
林阳目光转冷,「捣乱?我们是谁在捣乱?」
「一贯是你在质疑,你要有能力你来」陆婷婷生气出声道。
路人呵呵冷笑。「我又不是中医,没此物能力。」
「那你就闭嘴!」陆婷婷气得一跺脚。
「至少我没此物能力,我不会站出来装逼吧。没这个能力就不要站出来啊,尽害人!」
他说完又对年少母亲道:「我看还是等救护车来吧,别信这个骗子!」
陆婷婷道:「你这话就过分了啊,说谁是骗子呢!」
路人冷笑:「说谁谁心里清楚。」
林阳搭脉结束,小男孩的身体状况业已无恙,过两分钟估计就会醒。
他霍然起身身,望着路人,淡淡笑道:「你说我是骗子,是在捣乱害人是吧?」
「不然呢?」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救治不了此物小男孩对吧。」
「对!」
林阳保持微笑,「那好啊。那我们打个赌如何...要是待会在救护车来之前小男孩醒了,身体无恙,算我赢。要是救护车来之前没赢,算我输如何?」
路人点头。
「尽管拿小男孩的身体来打赌很不合适,只不过你这般喋喋不休依依不饶,那我只好这般了。」
「切,说得好像你多像个好人一样!」
此物路人跟个杠精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既然打赌,得有对赌资本吧。」
路人道:「当然,我就不信你能赢!赌何!」
林阳想了想,倒是不知道要赌什么,于是他扭头问陆婷婷:「他问赌何,你说要赌何?」
陆婷婷想了想,出声道:「要是我们赢了,你要对他鞠躬道歉,况且拍视频放在网上,说中医牛逼!」
杠精路人点头。
「可以。但你要是输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刚才你也说了,小男孩要是你救治不好你担责。你不仅要担全责,医药费你也统统付,而且你也要拍视频放在网上,说你是个庸医,不配行医!」
「你这...」陆婷婷觉着他要求的赌资太过分了,不过林阳却是轻笑点头,很是自信轻松。
但这种状态却让此物杠精路人觉着林阳就是在硬撑,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庸货!
对赌达成,说话之间已然过了三分钟,林阳看到时候了,扭头望着小男孩。
陆婷婷惶恐地也看着小男孩,希望他赶紧醒过来。
杠精路人心中冷笑,他并不认为小男孩能醒,至少也得救护车来了拉到医院抢救才能醒过来。
毕竟出那么严重的车祸,岂能是中医扎扎银针就能救治好?
小男孩眼眸微微动了动,嘴唇微微轻启,年轻母亲见状惊喜地呼喊:「儿子,儿子,你醒了?儿子,你醒了!」
林阳忙道:「他身体多处骨折,别晃。」
年轻母亲向林阳投来感激的表情,连忙点头:「感谢,感谢神医!」
小男孩醒了,他望着母亲:「妈妈...胳膊好疼啊。」
年少母亲心疼地哭了。
「儿子,一会就不疼了,一会就不疼了...」
林阳问:「头还疼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骨折不是大问题,颅内出血才是最严重的。
小男孩看了一眼林阳,没有回答。他现在很疼,况且也不认识林阳。
母亲也问:「儿子,你头疼吗?」
小男孩摇摇头。「不疼。」
母亲松口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阳道:「既然头不疼,那就问题不大。」
年轻母亲点点头。对林阳的医术开始信任起来。
说着他拿出剩下的银针,扎在胳膊的位置,「这是止疼针,可以让他不会感觉到那么疼。」
银针扎下去,林阳拨动银针,十几秒后拔了出来。
小男孩胳膊立即就不疼了。
年轻母亲欣喜地道谢:「真是神医啊...谢谢,感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阳摆手,笑道:「医者仁心,不用谢。」
陆婷婷开心地笑了笑,很骄傲地看着那杠精路人:「现在小男孩醒了,怎么样,是不是算你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