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撇了一眼旁边站着瑟瑟发抖不敢动的赵静静,冷哼一声。
「是你把妹妹带到这里来了。如果不是因为你,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
心中无限恐惧,噗通一声跪在地面,双眸里流着泪,哽咽地出声道:「抱歉,抱歉。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带林止来这里来,是我不要脸,是我该死!」
赵静静知道此时不能再嚣张了,就连齐河齐海两兄弟都被林阳弄成这个样子,她岂敢再得罪林阳。
说着,她扬起巴掌朝自己面上扇。
扇了两巴掌,她抬头看着林阳,想求他放过自己。
林阳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扣弄着手指,很是漫不经心。
对于赵静静,他极度厌恶,她就和许蓉一样,爱慕虚荣,毫无尊严。
是以林阳很清楚她心里作何想的,即便现在跪下自扇巴掌认错,只只不过是迫于形势罢了。
如果说齐河齐海兄弟两个真的收拾了自己,估计赵静静会比他们两个更加羞辱自己。
「林阳...我也是被他们给骗的。他们威胁我..我没办法。求求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不配,真的不配让你生气。」
赵静静还在求饶。
语气娇滴滴的,很是可怜。如果换做一般的男人,估计真的会人软。但林阳不会,他丝毫不动容,反而看赵静静很是戏谑。
「别停。」林阳抬头看了她一眼,冷冷道。
赵静静楞了一下,心中一顿,旋即反应过来,
他说的别停是扇巴掌别停,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但为了保全自己,赵静静只好再次扬起巴掌继续扇起来。
啪啪的巴掌声在包间里响起,宛如动听的乐章一般。
赵静静倒是实在,巴掌声一次比一次声线大。这时林止昏沉沉地醒了过来,不知是不是被巴掌声给吵醒。
她醒过来,多少有些恢复了意识。
看到二哥坐在沙发上,心里安定了不少。轻揉脑袋,目光移动,注意到地上趴着的齐河齐海,愣住了。又注意到跪在地面自扇巴掌的赵静静,又一次懵住。
等她反应过来,心里顿时一紧,她眼神复杂地转头看向二哥,知道这些都是二哥做的。
「二哥...他们?」
林阳看着林止,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林止摇摇头,「哥,我没事。」
「没事就好。」
「二哥,他们这是?」林止担忧地问。她清楚这些人自己得罪不起,如今二哥为了自己把他们打了一顿,恐怕不会善了。
尽管清楚二哥现在变得很厉害,但林止毕竟没有个具体标准。
「他们给你酒里下药,想欺负你。我把他们收拾了一顿!」
「还有你的朋友赵静静,就是她故意把你带到这个地方来的。目的就是拿你来讨好齐河!」
林止抿抿嘴,难过地低下头。
「哥,这些我清楚。」
「你清楚?」林阳有些震惊,「清楚你还来?」
林止叹口气,眼眶红润流下泪:「抱歉二哥,让你忧心了。但我绝对不会有意这样的。他们下药我不知道。」
「是静静求我来的。她说她母亲病重急需手术费,想和齐河交好。她说我长得漂亮,求我陪她一块来。
她说只是陪喝酒,我就来了...」
林阳摇头叹气,觉得妹妹是太天真太傻了。
很明显是赵静静骗她的嘛,她竟然还相信!
「二哥,我错了。」林止很委屈的嘟囔道。
林阳怎么会怪妹妹,倒没说何。
目光一冷看向赵静静:「我妹妹醒了,你要道歉就和她说吧。」
赵静静面色一喜,她知道林止心软,一卖惨肯定会原谅自己的。连忙跪在她面前。
「小止,抱歉。是我...」
她想说‘是我错了’,只不过话都没说完,一道重重的巴掌甩在了赵静静面上。
她扇了好多巴掌,脸业已涨红麻木了。
但这一巴掌力气很大,她还是能感觉倒疼痛。
不过相比于疼痛,赵静静更多的是懵逼。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止,从她的眼睛了,赵静静居然感觉到了惊慌。
此时林止目光很冷,面色阴沉。
在赵静静眼中,此时的林止很陌生。
「小止...我真的错了!求你原谅我...我也不想的。」
林止道:「你说你母亲病重我才同意跟你来的。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为了害我...为了贪慕虚荣,你什么瞎话都敢编!」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求求你。」
林止冷冷地撇了她一眼,很厌恶地道:「你走吧,我不想再看你见你!」
赵静静就等这句话呢,她连连点头,随后转头看向林阳。
虽然林止让她走,但这个地方说话管用的还得是林阳。
林阳冷哼一声,说道:「看我干何?我妹妹都让你走了,还不赶紧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是,是。我马上就滚。」
赵静静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包间。
刚出了91度酒吧,苏东海带着人就赶了过来。
他来到包间,看到眼前这一幕:
林阳坐在沙发上,地面有齐河齐海两兄弟趴在地面,尤其是齐海更是一丝不挂。
他们都是自己的人,竟然被如此羞辱,这让苏东海感觉脸面受到了很大的挑衅。
「给我跪下!」苏东海怒气冲冲迈入来,对林阳怒喝一声。
他清楚爷爷苏振被一人叫林阳的神医救治了,但却没见过,是以此时苏东海并不是认识林阳。
齐海见苏大少爷终究赶来了,连忙起身:「苏哥,你终究来了!」
林阳打量着苏东海,站起身来表情淡然地走过来。
苏东海面色难看,「先把衣服穿上!」
现在齐海一丝不挂,苏东海看得很是难受。
齐海急忙穿上衣服,苏东海这才追问道:「究竟发生何事情了?」
齐海一脸苦逼,像是收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哭诉道:「苏哥。我弟弟在我地盘上挨了打,我当哥哥的肯定要出面,我就想让他道歉,没不由得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嚣张,不仅扒了我的衣服,还把我弟弟的双腿废掉了!」
苏东海看了一眼齐河双腿无骨软在地上,略感震惊。他看得出来齐河的双腿不是被简单地被废掉的。
「哼,两个废物,能被一个小子在自己地盘上给收拾了!」
齐海不敢反驳苏东海,低头不语。
林阳重新坐在沙发上望着他们二人说话,丝毫不慌。
苏东海听完齐海说完,转眼看着林阳,冷冷地道:「你打了齐海弟弟,非但不道歉还废了人家双腿,未免太嚣张了些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林阳拾起杯子倒了杯酒,浅浅喝了一口,这才淡淡道:「我嚣张?刚才苏大少爷一进来酒就直接让我跪下,岂不更加嚣张?」
齐海指着林阳,「苏哥岂是你能比的?人家是什么身份,在商州是绝对的大佬,你是什么个东西,你有此物资格吗?」
林阳呵呵一笑,没搭理齐海这条狗,他转头看向苏东海,「我打了齐河,既然你想主持公道,作何不问问我为何要打他呢?」
苏东海皱着眉头,沉声道:「想让我主持公道...前提是,给我跪下!」
林阳道:「要是我不跪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苏东海冷笑。「既然你自己不跪,那就先打到你跪,然后再给我说话。」
林阳目光一冷,沉沉道:「你爷爷苏振老爷子温和有礼,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孙子吗,嚣张跋扈。」
苏东海咬牙,更加大怒。
这家伙是何种身份,也敢指责我!
苏东海怒喝道:「给我上,让他跪在地面!」
苏东海一挥手,他身后的几个苏家高手朝林阳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