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商州请我治病救人?」林阳踹完老刘头,又朝他走过来。
老刘头心里很窝火,不过既然这位是林神医,那便是不能放肆的。
「在下不知...实属眼瞎!」
「你就是眼瞎!」林阳冷冷地甩了一句,带着傅雪和陆婷婷就要走了傅家湾。
眼看救命的神医要走,老刘头心里很着急。这次来商州来请神医救家主,万一神医没请来,龚二少爷也死在这个地方,恐怕自己这一条老命不够赔的...
他无助地转头看向竹长青,想让他去劝劝林神医。
竹长青瞪了老刘头一眼,叹口气,叫住了林阳。
「林神医..」
林阳客气地追问道:「竹神医还有何事情吗?」
竹长青苦笑一声,缓缓道:「龚家家主怪病缠身,危在旦夕。龚郎生性嚣张得罪了你,着实可恶,只不过..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您宽容宽容?」
林阳冷哼一声,看了一眼傅雪和傅震雷。
「竹神医可知道,要是不是我及时赶到,傅家可会被龚郎所宽容呢?」
林阳不是什么大善之人,去救一人想要杀死自己的人,他还没有此物好心能办到。
「竹长青,我记得不去计较这个老家伙,就已经是给你面子了,是以您就不用再说了。」
林阳说完转身就要走。
竹长青叹口气,对林阳他不好再多说什么。按照在医门公会的等级,一级成员是要比三级成员的地位高的。
这时老刘头身形一动挡在了林阳前面。
林阳目光一冷,连忙将几人护在后面。
「你还要打?」
竹长青大急,以为刘风云要鱼死网破!
「刘风云,你要干什么!」
「他可是医门公会的成员,休要放肆!」
老刘头并不是要鱼死网破,只见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恳求道:「还请林神医宽容我等一次!」
林阳冷声道:「你们要杀我,还对我朋友家里动手。现在你要让我救你们,觉着可能吗?」
「我不是坏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烂好人。滚开!」
老刘头老脸很坚决,跪在前面并不起开。他抬头望着林阳,「林神医,一切罪责都由我一人担..还请林神医网开一面,救救家主和龚二少爷!」
「你倒是挺忠心。」林阳道:「那你告诉我,这罪责你该如何担?」
老刘头皱着眉头,一掌用力砸在左臂处,骨裂声很明显,他咬着牙。
「不知林神医,我这一条手臂够吗?」
竹长青神情复杂地看了老刘头一眼,叹息道:「刘风云是习武之人,武道境界很高,自断一臂无疑是将他的内气折损一半。」
林阳暗然惊讶。
他虽然很能打,不过准确来说并不是习武之人,他一直没练过武,并不太清楚这些武道境界之类的。
只不过听竹长青这样说,林阳大概也能恍然大悟。
要是是普通人来说,自断一臂也仅仅是失去一条手臂,但对于武道之人来讲,自断一臂损伤最大的是内力。
内力从身体中运生,运回身体各处,臂膀作为身体发力的重要部分,同样是内气运转最多的身体部分之一。
臂膀一断,内气无法运转就会损耗。
林阳点点头,「罢了罢了。」
他扔给老刘头一瓶解药,「给那家伙服下就行了!」
老刘头激动地接过解药,连忙感谢。
「林神医宽容!」竹长青抱拳夸赞。
林阳摆摆手,「行了。走了走了。」
竹长青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情让龚郎来中医馆亲自和我说。」
竹长青点头。
...
中医馆里。
林止和王科呆呆地坐在里间,望着凉透的药罐。
王科纳闷道:「药材都用完了,老板作何还没回来啊?」
林止摇摇头,「不清楚...二哥现在越来越神秘了。」
王科叹口气,瞅了瞅时间,下午五点多。
林阳不在,中医馆没人坐诊,王科都不敢开门做生意,只能干等着林阳回来。
林阳开车回到中医馆时已经下午六点了,他将受伤最重的傅震雷带到里间。
林止见二哥浑身是血,吓坏了,扑了过来哭了。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
林阳淡笑道:「二哥没事,不用忧心。你先去端点热水,我先帮傅家主治疗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止乖巧地点头,端了盆热水。
傅雪担忧,问道:「林大哥,我爸爸还好吗?」
林阳摇摇头,凝重地道:「情况不太好。老刘头将内气打在你父亲体内。你父亲经脉本就不稳固,如今更是受损严重。」
傅雪脸色直接苍白几分,吓哭了。
「林大哥,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林阳微笑言:「你不用忧心,有我在呢。」
「王科,过来搭把手,将傅家主的衣服都脱了。」
王科过来就动手。
傅雪,陆婷婷和林止都去了大厅。
王科将傅震雷衣服都脱光,将他身子翻了过来。他现在很期待老板作何治疗。
林阳拿出银针,消毒之后,打量着傅震雷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他运转内体内气,手捏一根根银针扎在他背上。
这次林阳扎针的速度很慢,况且王科能明显看到老板手里捏着的银针周遭有气流的波动。
十几分钟过去,林阳才扎了十二针。王科看不太懂,只因老板扎针的位置并不是特定的穴位,看起来更像是乱扎。
这十二针并不普通,是林阳在医道传承中最为顶尖的一种针法,就连名字都不没有记载。
林阳也不深究这些,只知这针法总共十二针,需要深厚的内气支撑,有洗髓重造的功效。
不一会,林阳将十二针尽数拔出。
傅震雷后背上浮现一层污泥,这是洗髓出来的污浊废气,林阳道:「将这层污泥擦干净。」
王科撇撇嘴有些恶心,只不过他还是用热毛巾给擦了干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紧接着林阳又如法炮制,在傅震雷大腿,隔壁上施针。
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
林阳内气也耗尽,此时甚是虚弱,他个傅震雷搭脉,并无其他问题这才放心。
「老板,您没事吧?」王科问。
林阳额头都是冷汗,嘴唇泛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没事,你先照望着傅家主,我先出去一下。」
林阳走到大厅,傅雪第一个走过来:「林大哥,我爸爸作何样?」
林阳轻轻点头:「傅家主理应无恙,不用忧心。」
「太好了,多谢林神医!」
「二哥,你看起来好虚弱...」
「是啊,你赶快去休息一会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阳轻轻点头,他现在的确很虚弱。
如今内气耗尽,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样,就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了。
「我先去洗一下,待会王科给傅家主穿好衣服,你们就能够进去了。」
林阳回去去换衣服去了。
王科给傅震雷穿好衣服,傅雪几人进来里间。
「幸苦你了。」
「不幸苦不幸苦。」
王科这是第一次见傅雪,一直没见过那么萌的妹子,一时间有些失相。
林止轻轻拉了拉王科,王科这才反应过来。
「老板交代了,我先过去熬药了。」
王科起身走来,来到药罐边,这才想起业已没有药材了。
他不好意思地坐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过一会,林阳换了衣服赶了过来。
傅震雷业已醒了,他注意到林阳,很是感谢。
林阳不以为然地挥摆手,「傅家主没事就好。在这里你先休息着。」
「不知他们龚家...」
「业已没事了。」
傅震雷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傅雪道:「是林大哥救了我们!」
「多谢林神医了,你对我们傅家恩重如山啊!」
「傅家主严重了。」
客气几句后,王科这才走过来轻声问:「老板,这难道是傅家的傅震雷?」
「你还知道傅家?」
「作何可能不知道!」王科道:「傅家可是大家族...没不由得想到老板你那么牛逼啊!」
林阳苦笑一声。
「对了,老板,咱们中医馆没药材了。」
王科又抱怨了一句。
从上午一直到夜晚,王科说了好几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