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
恐怖!
叶牧此刻的心里只有这四个字,刚才的一幕久久盘旋在他脑海里,一股冰寒从脚底直冒到头顶,这个掳走爱丽丝和威利斯的幕后黑手,实在太可怕了,可怕得让人发抖。
「牧哥?」
战士们见到叶牧发呆,这时双眼明灭不定,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怔怔的望着刚才气绝身亡的人。
从未有过的,他们见到叶牧这样的表情,叶牧在他们的心里,一直是处变不惊,镇定自若的长者,是他们的榜样。
而现在,他们纷纷醒悟,叶牧同样是人,同样也有脆弱的一面。
自然,这并不是说战士们就不尊重叶牧,恰恰相反,叶牧流出的脆弱表情,让他们注意到一人有血有肉的铁汉子,这样的叶牧,才显得像邻家的大哥哥,让人亲近和敬重。
叶牧皱了皱眉,傻傻站在原地,自然,这并不是说他再害怕,再恐惧,要是说,叶牧真的惧怕和恐惧,也仅仅只是一人念头而已,念头一过,剩下的就是深深的思考。
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想了一会,叶牧蓦然一抬眼,说道:「秦海,刚才掳走爱丽丝和威利斯的人,逃往哪个方向?」
秦海被叶牧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神,迟疑了一会,蓦然指了指北方的街口。
「北方?」
叶牧深深皱起眉头,心道,难道是他想错了?这个幕后黑手不是阿古达乃他信?只是,在曼谷,能拥有这么诡异手段的,除了阿古达乃他信,还会有谁?
看到那些眼镜蛇的第一眼,叶牧就怀疑,这些都是阿古达乃他信的手段,毕竟,作为一人降头师,诡异和恐怖就是他的代名词,乃他信氏族之所以能成为曼谷,乃至泰国的名门望族,离不开阿古达乃他信降头师这个身份。
降头师在东南亚就是一人禁忌,谁都不敢惹。
「的确如此,北方。」
秦海微微颔首,和战士们统一了一下意见,出声道:「牧哥,当时不止我注意到了,其他战士也看到了,那些人穿着黑皮衣,抓住那两个人后,不急不缓的撤像北方,我们想追上去,却被那些该死的毒蛇拦住,根本移不开半步。」
叶牧颔首,摸了摸下巴:「看来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死侍,加上这个死了的家伙,我们要面对的对手不容小觑。」
顿了顿,他又出声道:「这样,秦海,你先带着战士们回到住处整顿,留下一名熟路的战士,带我到阿古达乃他信的宅邸,我想看看那老家伙有没有什么异常。」
「阿古达乃他信?」
秦海和战士们一愣,接着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秦海更是一拍大腿,笑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当初我和小黄监视他的时候,就注意到他在郊区的一人老宅子里养了一大推蛇,那些蛇极毒无比,听说附近的村民不小心经过他家门口,都会被毒蛇咬死。」
「哦?」
叶牧眼睛一亮,奇道:「秦海,你此物消息可真来得及时,这样,还是按照刚才的安排,你带战士们回去休息,留一名激灵的战士给我带路,我去探一探这个阿古达乃他信的虚实。」
秦海张了张嘴,还想说何,却被叶牧挡了回去,只能悻悻然的离开。
……
曼谷郊区。
阿古达乃他信端坐在一个藤椅上,身子平躺,介意的享受着夜空星光。
尽管阿古达乃他信身份显赫,在城里不止几座豪宅,其豪华程度,全然不逊色于王宫,但阿古达乃他信有事没事都会来郊区的老宅子休息一段时间。
据说这几间茅屋,是阿古达乃他信的爷爷辈传下来的遗物,阿古达乃他信从小在这个地方长大,感情颇深。
吱吱!
突然,一道轻微的吐信声响起,只见闭目沉睡的阿古达乃他信肩头,一人拇指大小的小蛇从袖口爬出来,对着阿古达乃他信吐了吐蛇信子。
原本闭目养神的阿古达乃他信一听,霍得的睁开眼,眼含形成,眸如皓月,深不可测,他微微一眯眼,冷笑言:「真是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成,死了也就死了!」
说完,他站起身,扫了一眼四周,然后两手背在后背,亦步亦趋的朝茅草屋走进去,草屋幽深,毫无亮光,但躲在外头的叶牧却分明感觉到里面有无数双幽光在闪烁,那是一双双绿油油的双眸。
叶牧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身边的小黄,出声道:「小黄,既然路你带到了,那就没你什么事了,回去吧。」
小黄是一人憨厚的黑小伙,他一听叶牧让他先回去,就清楚叶牧想独闯进去,尽管有心帮忙,但以他是实力,留在这个地方只是累赘,是以他张了张嘴,并没有说何,和叶牧告辞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叶牧目送小黄消失,方才收回目光,看了茅草屋一眼,身子如鬼影,下一刻出现时,业已是茅草屋的外头。
叶牧附耳在草皮上,耳力发挥到最大,倾听屋里的动静。
可惜,叶牧听了半响,根本听不到任何动静,仿佛阿古达乃他信业已入睡一般,但叶牧确信,阿古达并没有睡,而是在忙着一件不知名的事。
噔噔噔……
约莫三极其钟后,茅草屋的外头,一行黑衣人列队整齐的走进来,不行缓慢,神色木讷,而最让叶牧惊奇的是,这些人的双眼空空洞洞,全然没又一丝色彩,仿佛失去了灵海,宛如行.尸走.肉。
叶牧死死盯着这些人,想要找他们身上找寻一丝人的生气,却毫无头绪,这些人真的就如行尸走肉,没有表情,没有灵海。
「好恐怖的手段!」
叶牧狠狠震惊,这时心里升起一股愤怒,此物阿古达乃他信真是该死,竟然把一个好端端的人制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简直是罪无可恕,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K2组织的罪行,和阿古达乃他信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小菜一碟!
叶牧双眼凝成丝,眼中爆射出一股杀意:「这些人就是秦海说的,掳走爱丽丝和威利斯的人吧?那些蛇果真是阿古达乃他信搞的鬼,只是不知道他把爱丽丝他们抓到哪了。」
暗忖间,叶牧因为涌动的杀意,不小心碰到了脚下的一人碎石子,声音影响,里面的人立马爆喝:「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