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武神叶天罡,便是连洪武,一时间都是肃然起敬,面上充满了钦佩之色。
至于洪战,更是如闻神灵之名,眼中布满莫名的狂热,想也不想,直接就是失口否决。
「不可能!叶武神,那是何等惊天伟岸的存在!他叶易峰哪怕天赋再高,再作何优秀,也绝不可能入得了武神的法眼!」
洪武看他一眼,叹了口气,出声道。
「你这话说的或许没错,但你有没有想过,如若叶易峰真没有丝毫的机会,叶家那老狐狸,又怎么会不惜花大代价,也要把他送去天都面见武神?」
「况且,近十年来,武神在华夏大力推广武道,广收门徒的事情,你又不是不清楚。」
「以叶易峰的天赋,虽然没资格让武神亲自收徒,可若只是单单成为武神的一位记名弟子,你觉得会没机会吗?」
洪战一怔,不敢置信的道。「父亲的意思是,叶易峰有很大的几率,会拜师成功?」
洪武点点头,脸色不知何时,已然是变得极其的凝重。
只听他沉声说。
「在东阳,洪家、叶家、萧家三大豪门,三足鼎立的局面,已经是维持了十数年之久,其他家族,即便是有心追赶,也始终无法真正做到替代。」
「可,这一回,若是叶易峰真能够拜在武神的门下,即便只是记名,整个东阳的格局,只怕也是会就此打破。」
「到时候,叶家定然是会一家独大,而其他家族,包括我洪家之内,从今往后,怕是都只能活在叶家的阴霾之下,看他们的脸色生存了……」
洪战闻言,不由得脸色大变。
洪武说的这些,他只是稍微想想,便能够全然的想通。
他忧心忡忡的追问道。「父亲,那我们该做些什么?总不可能坐以待毙吧?」
洪武再次一叹,摇头道。
「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祈祷,叶易峰没有拜师成功了。」
说到这,他突然笑道。
「当然,你也能够奢望一下,我们想要去讨好的那位林北辰林小哥,也有着天大的背景,甚至可以无惧叶武神的存在,能保洪家平安,只不过此物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自然是洪武在苦中作乐,放眼当今日下,武神叶天罡,那完全就是无敌的代名词,林北辰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无惧叶天罡?
要是让他清楚,叶天罡也不过是,林北辰前世随意调教出来的大弟子,又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父亲,都到这时候了,您还有心思开玩笑,您可能不清楚,若叶易峰真拜师成功,第一人遭殃的人,只怕就是那林北辰。」
洪战苦笑连连道。
「哦,怎么说?」洪武有些好奇。
「叶易峰追求墨家墨轻舞的事情,这两年在东阳市,闹得是沸沸扬扬,此物您理应听说过吧?」洪战问道。
洪武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那您清楚,林北辰是墨轻舞丈夫的事情吗?」
洪战这话一出,简直就如同是晴天霹雳,一时间,连洪武都有些不淡定了。
……
洪家发生的事情,林北辰自然是无从得知。
他搬离墨轻舞的别墅后,便直接是来到了萧家的私人医院旁边,随便找了个旅馆住下。
自然,说住又不太准确,只因林北辰,其实是在修炼中度过。
时间流逝,不多时便是来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因为记挂着父亲的关系,林北辰并未继续苦修,而是选择了来到医院。
「听说了吗?李医神次日就要降临咱们东阳了。」
「这么大的事情,电视上都业已报道了,我能不清楚吗?」
「据说,萧家明晚,会在萧家庄园,为李医神举办盛大的欢迎宴会,到时候,我们整个东阳上流圈子的人,都会去参加,我们医院的陈院长,也是好不容易,才弄到了一张入场券,现在正引以为荣呢。」
一路走来,林北辰听到的,几乎都是类似的对话,这让他颇感欣慰。
李不换那老小子,看来是真的成了名人了,一趟东阳之行,竟引来如此多的关注。
也好,次日与墨轻舞办理了离婚手续之后,他倒也能够去萧家庄园凑凑热闹。
以李不换现在的人脉及渠道,也许会有关于续命丹的消息,也说不定。
跟父亲聊了会天,林北辰便走了了医院。
他想要继续回旅馆苦修,那种修为不断提升的感觉,让他极其的沉迷。
走在路上,一辆白色的宝马车从林北辰的身旁开过,因为是一条老路,道路不宽的关系,宝马的车速并不算快
林北辰站在路边,等着宝马车通过。
而在宝马通过的电光火石间,他无意间往车里看了一眼。
但这一眼,却让他愣住了。
因为他竟然注意到,墨轻舞在这辆宝马车上。
而且,要是他没看错的话,墨轻舞此时应该是处于昏睡当中。
林北辰感觉有些不对劲,墨轻舞是多么高冷的一个人,她作何可能轻易的坐上别人的车,并且还毫无防备的,在车里沉沉的睡去。
要是说,墨轻舞此刻整个人是清醒的,那林北辰肯定不会多管闲事,毕竟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可墨轻舞,现在分明就是处于毫无意识之中,这件事情林北辰就不得不管。
再怎么说,他们目前为止,还是名义上的夫妻,林北辰也不愿意看到墨轻舞出事。
他没有多想,当即就打定主意跟上去看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北辰尽管业已开始了苦修,但毕竟时间还很短,要想追上飞驰的宝马车,自然是不可能。
他只能是远远地吊在宝马车的后面,两者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而这时,那宝马已经是通过了狭小的路口,极速向着前方飞驰而去。
好在宝马车跑得是直线,林北辰凭借着惊人的眼力,倒也勉强没有跟丢。
宝马车不多时便是驶入了一片小树林中。
这时,两名青年,分别从驾驶位和副驾驶位走了下来。
他们打开后座车门,从里面抬出一个昏睡的女子,放置在地面,这个女子,果真是墨轻舞。
「俊少,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其中一名青年有些惶恐的追问道。
「王凯,你他么少跟我废话,人都迷晕带到这个地方来了,这事你觉得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那俊少是个脸色苍白的青年,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模样,闻言骂道。
王凯缩了缩脖子。
「可是……可是这墨轻舞,是叶少的禁锢啊,这事要是被他给知道了,我们两死都不清楚作何死的。」
「你懂个屁!」俊少没好气的骂道。
「要是没有叶少的示意,你觉得我敢这么做吗?」
「何?这事是叶少让我们做的?」王凯简直惊呆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叶少不是一贯在追求墨轻舞吗?他作何会……」
俊少哼道。
「别提了,墨轻舞这婊子,竟然乘着叶少去天都的这段时间,随便找了个野男人结婚。」
「你说此物女人是不是犯贱啊?宁可嫁给一个没财物没势的穷屌丝,也不跟叶少在一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不,叶少今日刚回来,得知此物消息后,当场就爆发了雷霆大怒,他叫我把墨轻舞给迷晕,带到这里来,让我们两个轮了她……」
王凯疑惑道。「那叶少怎么不自己来啊,他不是早就想把这墨轻舞给睡了的吗?」
「墨轻舞都被那野男人睡过了,你觉着叶少,还会对这不知廉耻的贱货,感兴趣吗?」
俊少嗤笑一声,反问了一句。
接着又是一巴掌拍在王凯的后脑勺,呵斥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别他么跟我废话了,我要你在车上就把摄像机给打开,你他么到底打开没有?」
「打开了,早打开了。」王凯摸着后脑勺,有些委屈道。
「好,你把细节都给我录清楚了,叶少说了,墨轻舞这婊子,平常时候装的这么高傲,他倒要看看,做那种事的时候,她跟窑子里的姑娘又有何不同。」
俊少搓了搓手,贱笑着就要往墨轻舞身上扑去。
但就在这时。
嘭!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道身影,风驰电掣,如天神般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