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死,这家伙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弗兰基喃喃自语,他向着身后挥了摆手,随即更多的火炮被搬了上来。
「我对你们不感兴趣。」乌尔基笑着出声道,这些普通的铁弹打在他的身上连一丝伤害都无法出现。
说完后,他便朝着大门走去,既然已经耽误了一定的时间,那么还是尽快和罗奇等人汇合吧。
「别小瞧我们啊,就让你见识下弗兰基屋特产吧!!」
「无所不用炮弹!!」
就在他回身的一刹那,弗兰基一声令下,一人口径粗大的火炮对准了乌尔基的背后。
砰!!!
火炮发出巨响,从炮口射出大量的杂物,有各种刀剑向着乌尔基飞去,甚至于连仙人掌与毒蛇也在其中混杂着。
「因果报应,皆无!」
乌尔基快速的回身,身体胀大到了七米左右,他的一拳打在了空气上,顿时打向其的物品都被一股气浪挡了下来,化作了碎片掉了一地。
「怎么办,大哥?」赞拜已经心生悔意,脸色苍白的说道。
弗兰基咽了口唾沫,连退了几步后,与手下面面相觑,只不过乌尔基业已动了真火了,尽管不会伤其性命,但准备好好的动手教训一下他们。
此刻正这时,拆船厂的大门蓦然在一声巨响下,应声倒地,随着外面夕阳照射进来,一人人影走了进来。
「这么热闹吗?看来我来对地方了。」
来者身披着棕色长袍,只不过他将脑袋露在外面,手中拿着一顶牛仔帽子,视若无人般向着乌尔基走了过去。
「我找你的船长有些事情。」
乌尔基在伟大的航道这么多年,作何会不认得跟前的男人,白胡子海贼团的第二队长艾斯,自然系烧烧果实能力者。
无奈的摇头叹息,乌尔基顿时气消了一大半,艾斯被罗奇时不时还会提起,在其眼中基本上业已成了麻烦的代名词。
「呃。」他身体恢复到了平常,挠了挠头,面对艾斯,乌尔基也不知该作何拒绝,毕竟实力对方远超自己,只得微微颔首出声道。
「好吧,正好我要去和罗奇船长汇合,我们快走吧。」
乌尔基不再理会弗兰基等人带着艾斯转身走了了拆船厂,随着他们两人的身影越走越远,房屋中的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大哥,刚刚那人什么来头?」
「不太清楚,不过下次弗兰奇家族定要得谨慎些许了,我去购买一些木材将大门修复下,你们收拾一下吧。」
「是,大哥!」
赞拜等人开始将地面上散落的弹药一一捡起来,弗兰基后怕的点了点头,擦去额头的汗水后,回身离开了拆船厂。
在他走了没有多久后,沉重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与之前不同的是,脚步声密集而又快速,就像是锣鼓打在所有人的心头。
只因大门被损毁而导致照射进来的夕阳,顿时被黑影所遮蔽了起来,赞拜惊疑不定的抬起脑袋,引入眼帘的是几个身高马大的大汉。
与乌尔基和艾斯不同的是,这几人带来的压迫感远超他们的想象,就像是遮住夕阳的黑暗一般,深邃却充满着恐惧感。
「嘿嘿嘿嘿。」站在中间的男子发出了张狂的笑容,露出了缺少了几颗的牙齿,他转头看向赞拜等人就像是看着无力反抗的牲畜。
弗兰奇家族中一人中年男人像是认出了几人的存在,惊恐的向着后门的方向走去。
还没等他跑出去多远,一声轻微的枪响出现,一颗不知从哪里来的子弹贯穿了其身体,尸体在地上滑行了几米后,倒在了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你们像是有人认出我了对吧。」
「黑…黑胡子。」有人忍不住叫喊了出来,迎接他的是一个如同苹果般的物体,接着一声爆炸,尸体散成了几块。
「命运常被人用来衡量人的存在价值。」
站在黑胡子身旁的一个身披着大衣,看上去极为虚荣的白发男子用爆炸苹果将别人炸死后,取出了一张有些破旧的通缉令,他将通缉令捏成了一团,扔到了赞拜的面前。
赞拜打开纸团,一个有些熟悉的人脸出现在他的跟前。
「艾……艾斯。」
「作何了,像是很熟悉吧,有没有见过此物人。」黑胡子笑着出声道,眼中目空一切。
「有……有,他朝着七水之都去了。」赞拜疙疙瘩瘩的回答道,这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我让你们离开了吗?」黑胡子眼睛眯了起来,右手张开,黑雾从指尖流了出来,将所有人包围其中。
拉菲特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冷哼一声道:「一不小心让他溜到七水之都了,本以为能在此之前拦住他的。」
「没事,没事,他逃不掉的,有奥卡盯着呢,无论艾斯从哪里走了,我们都能抓住他的。」黑胡子到显得一点也不忧心,能看出其极为自大的性格。
「哦,对了。」他蓦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身看向赞拜几人。
「你们像是业已认出了我们的身份,看来留你们不得了。」
黑胡子摊开的手掌用力一捏,黑雾如同流水般将所有人吞噬了进去,只能听到惨叫声传了出来。
很快连声音都消失了,黑雾消失不见,黑胡子便带着几人走了了拆船厂。
「巴沙斯,将这个地方清除干净吧。」
他向前助跑几米后,猛的向拆船厂出拳,拳头与建筑物发生了碰撞,接着裂痕自墙体蔓延了开来,不多时便化作了一片废墟。
强壮的如同一座小山般的巴沙斯发出了刺耳的笑声:「威哈哈哈哈哈。」
也不清楚打翻了什么燃料,火光燃烧了起来,很快便形成了熊熊烈火。
待到黑胡子等人走了后,姗姗来迟的弗兰奇才回到了业已是焦土的拆船厂,他呆呆的站在空地面许久后,用手臂抛开杂物,只能看到昔日同伴的一具具烧成黑炭尸体。
「红星海贼团……」
弗兰基喃喃自语,泪水从下巴流了下来,他没有过多的耽误时间转身离开,向着极远处的七水之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