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我把红木盒子里的东西放进口袋里就慌忙出门。
我妈大老远冲我嚷道:「来生,你去哪儿,快赶了回来吃饭!」
这要命的时候那还顾得上吃饭,我要赶紧去找李大婶把事情问清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何!
我跑到村尾的时候,李大婶家门口围着许多人。
头天遇见的那胖老妈子手里拿着一把花生,边吃边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人群把李大婶家大门处围得水泄不通,我只好跟胖老妈子搭话,「婶,她家出何事了?李大婶呢?」
胖老妈子瞧见我笑得嘴角都快扯到耳后根,「我说皮蛋,你昨天不是刚来过她家吗?看见了你李大叔,有没有看见李大婶?」
我不恍然大悟她这话是何意思,虽说我撞鬼撞上李大叔这时让她们清楚去,可是跟李大婶有什么关系?
胖老妈子丢两颗花生进嘴里,「我说着李家也真是可怜,不清楚得罪了什么东西。他家那姑娘才死没多久,爹就跟着死了,现在李大婶也死了,一家人全完咯。」
李大婶死了?这怎么可能!头天我看见她的时候她都还好好的。
胖老妈子继续出声道:「这李大婶死得蹊跷,她是死在自家的床板底下。要不是今天村支书上她家去做拜访,闻见家里有恶臭,在床底下发现她的尸体,都不清楚会烂成何样子!」
死好几天了……那我昨天看见的,又是鬼?!难怪会有那股奇怪的恶臭,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仿佛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这一家人到底作何回事?为何短时间内统统都死了?又为什么要骗我与李蝶儿结阴婚?
很明显我的脑容量已经不够用,到现在我都理不清楚自己作何会会跟李蝶儿一家扯上关系。
一看这老妈子就是八卦的王者,反正有事问她准没错。
我调节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佯装亲和些许,「婶,你清楚他家的李蝶儿是怎么死的吗?」
提起李蝶儿胖老妈子一脸的嫌弃样,「提起此物李蝶儿我就生气,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谁都瞧不上,我家二侄子不知道上门提亲多少回了,每次都被赶出来。自己在农村装清高,去到城市里面给人家当二奶,坏了孩子人家不要,逼她去打胎,在医院里面大出血死的。」
「不对不对,」一个老妈子看见我们这边聊着,也凑过来,「是去夜总会里面当小姐,染上艾滋病死的!」
「何艾滋病呀,」又来一人老妈子,「是跟黑帮老大混,被黑老大仇家杀死的!」
「你说的不对,我说的才是真的!」
「放屁,我家外甥就在省城,他亲口跟我说的。」
「你们说的都假,我说的才是真的,李大婶还没死的时候我去过她家,都是她给我摆的!」
……
果真只是八卦,当真不得。
只不过能够确定的是李蝶儿是死在外面,而非家中!
村支书看见我赶紧掏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皮……来生兄弟啊,你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好让哥哥招呼招呼你,在这等半天了吧。」
村支书刚出了来,我就上前拦住他,「支书,李大婶是怎么死的?」
想当初此物村支书没少拿我当反面教材去开导村里的留守少年,现在却对我称兄道弟的这般客气,这就是有钱跟没钱的区别。
我接过烟出声道:「我看见这边人多,便过来凑凑热闹,这家人是怎么回事?」
村支书虽然矮我一人头,却还是硬生生的把守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事,女儿死了一个月不到,老子就让尿给憋死了,老子也才一个月不到,最后的一个老妈子自己也躺在床底板下喝敌敌畏自杀了,足足喝了三瓶,尸体旁边的瓶子里一滴不剩。」
「那你清楚李蝶儿是怎么死的吗?」为了将就他的身高,我弯了弯膝盖。
村支书摇摇头,「李蝶儿这样的漂亮大姑娘死了怪可惜,但是李家老两口朱唇严实,一直没对人说过她是怎么死的,只说是在省九医把骨灰给带回来的。」
看来是在这个地方问不出何了,我还是赶快回家把情况给七爷说一说,让他帮忙想点对策。
「你们先忙着,我回家了!」我拍拍落在衣服上的烟灰,眯着眼睛看了眼李大婶家的院子。
「兄弟,夜晚哥哥在家弄好几个野味,到时候请你过来喝酒!」村支书出声道。
我走两步把剩下的半截烟扔地上,用脚踩灭它,「到时候再看!」晚上还有没有命喝酒我都不清楚。
胖老妈子见我走连忙追上来,「皮蛋,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