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兄弟你说的对。」
「哈哈,兄弟你真有文采,我十八辈子祖宗都要一起为你点赞。」
「说的太好了,我差点就哭了。」
「什么,这位兄弟说的这么好,你才差点哭,你还是人吗?」
「就是就是,差点哭就是对这位说话的兄弟的不尊重,呜呜呜呜,你看我都哭成啥样了。」
那位守城人说完以后,其他守城人就七嘴八舌的说着,望着这些守城人旋即要回归本来的样子,又要像平时一样的乱套了,第一人说话的守城人没办法,又大声的嚷道:「惟愿长守于此,不动一丝一毫!」
其他守城人都听到了他这么严肃的喊的口号,其中那些刚才胡乱说话的知道自己表现的有点散漫了,这样不符合他们现在的人设,于是他们就一起的重复着这句话:「惟愿长守于此,不动一丝一毫!」
最后所有的守城人都一起的大喊到这句话:
「惟愿长守于此,不动一丝一毫!」
「惟愿长守于此,不动一丝一毫!」
「惟愿长守于此,不动一丝一毫!」
……
喊了几遍之后,他们都瞪大了眼睛抬着头望着快腿,想要用眼神杀死快腿。
这些守城人的这种气势把快腿吓到了,他还以为在他面前的不是守城人,而是王卫军的王牌部队呢。
「好好好,是我刚才失言,你们一贯都是这么认真负责的守城的。」快腿没有办法,只能如此的说到。
「哈哈,这还差不多。」有一人守城人看到快腿服了软,觉得他们装的很好,于是便又有点嬉皮笑脸了。
在他旁边守城人看到他这样的表现,用手掌在他的腰后面重重的拍了一下,让他注意自己的表现。
这个嬉皮笑脸说话的守城人觉着自己表现有点回到自己本来的样子了,便又清了清嗓子,收回了笑容,随后严肃的对着快腿出声道:「这还差不多。」
「我来这里是奉虎将军的命令来的。」快腿觉着自己理应直奔主题了,他刚说完这一句,那些守城人里面知道虎将军的都背后渗出了冷汗,心里也在不停的打着鼓,不过表面还是装着很无畏的样子。
「虎将军让我来调查一件事情,你们清楚有两个完美植人运送着一人黑牢回去了中心之城那件事情吗?你们注意到他们运送的那黑牢上面有门吗?」快腿继续的说完,随后把目光转头看向那些装着很严肃的守城人身上。
这些守城人听到快腿的问话,他们早就业已商量好办法了,于是一人守城人就站出来说道:「是有两个从中心之城里面出来完成黑牢任务的完美植人,不过他们回去的时候,强行闯过了这里,我们奋力抵抗,英勇抵挡,奈何他们开着大车速度比较快,我们没办法,拦不下也追不上他们,哎。」
「对的对的。」
「的确如此的确如此。」
「我们尽力了。」
「我还被大车撞飞了呢,现在浑身都是疼的。」
「你被撞飞?你有我飞的高吗?我差点被撞飞到中心之城的城里面去,你差得远了弟弟,不说了,我现在一说话全身都感到无尽的痛感。」
「你那点小伤算何?我比你严重多了,我被那两个人开的大车的车轮子径直的压了过去,我现在是走路扶墙根,吐痰带血丝,咳咳。」
「你们别抱怨了,我先被他们开的大车撞飞,直接的落到了城门隧道里面,然后又被大车从身上压过去。你们受到都是单一伤害,我经受的是一组连招,比你们受的伤重多了,医生说我现在能说话就是一人医学奇迹。」
……
守城人又开始七嘴八舌胡编乱造添油加醋满嘴火车的说了起来。
快腿一听那两个人竟然是强行闯过守城人把守的中心之城城门的,他瞬间脑子里面搞不恍然大悟了,那两个人作何会要闯过去,随后回到王卫军的营地,还对虎将军说黑牢上面出现了一扇门,这不是拿放大镜照屁股—找死吗?
「算了,想不恍然大悟我也不想了。」快腿心里无可奈何的说着,然后又摇了摇头。
守城人们注意到快腿陷入了沉思之中,也不再胡言乱语了,又继续的装着刚才严肃认真的模样,他们每个人的心里也是各种想法都有。
一个守城人看到快腿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还摇头叹息,然而一贯没有再说话了,便他耐不住心里的好奇,便问道:「那两个完美植人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被虎将军一刀斩成四截了。」快腿不假思索的回答到。
守城人们听到那两个完美植人的惨状,顿时背后一紧,大腿一颤,内心都在疯狂的暗示着自己一定要和这件事情撇清任何的关系。
「你们看到那两个完美植人开的大车后面的黑牢上面有门吗?」快腿依稀记得虎将军让他来确认的就是这个问题,其他问题先不管了。
「门?何门?」一人守城人假装的问到。
「就是那种门啊,那种能让人进进出出的门。」快腿解释到,随后双手还比划着门的样子。
「这作何可能呢?这还用看吗,我不用脑子,用屁股想都知道这是没可能的。」一个守城人说到,随后脑海里还回忆着鲁储写打开黑牢上面那扇门的时候自己难以置信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其他有好几个守城人也假装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了起来,然而他们脑海都浮现出了一个完美植人站在大车上在黑牢上打开一扇门的画面。
「真的没有吗?」快腿又又一次的确认到。
「废话,我们都没有注意到。」
「是的是的。」
「对的对的。」
有好几个守城人回答快腿,说完他们的内心无比忐忑,不清楚能不能蒙混过去。
「好吧,那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回报虎将军了,你们继续好好的把守中心之城的城门吧。」快腿说完,然后两腿一抖,像一阵风一样飞入了中心之城的城门隧道之中。
守城人们看到快腿飞快的跑走了,他们没有旋即的回复他们本来的原样,而是又等了一会儿,才重新回到散漫,无组织的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们理应蒙混过去了吧?」
「理应吧,我们演的挺好的。」
「是的是的,我也这么觉着。」
「不管以后中心之城里面谁在出来问,我们就都这么说就行了。」
「定要的。」
……
守城人们一人一嘴的说着,有好几个还把黑色长枪给扔了,躺在了地面,仿佛觉得刚才演戏演的太累了,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照这么演,大家都表现的不错。下面我们为自己鼓个掌鼓励一下自己。」一个老成的守城人站出来说到。
然后「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鼓掌声在中心之城的城门口响了起来。
这种声音让不远处那植物人小镇里面的植物人里面感到甚是的奇怪,这些完美植人在玩何啊?城里出来的都这么会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