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甚是轻松的进入以后,西门聪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进来以后发生了某种变化,原来他是又高又长的,但是现在他仿佛变成又短又矮的了。
他觉着自己现在是爬到了地上,然后两只胳膊和两条腿都在支撑着他的身体,好像一只舔狗的姿态。
「这是怎么回事?」西门聪心中充满了疑问,他想要站立起来,却发现双腿业已支撑不了他的重量了,他只能趴着了。
他用双眸望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人森林之中,他自己的视角能注意到的角度变得很大,视觉也异常的好,能注意到很多细微的东西。
周围的大树鳞次栉比,脚下的草地虽然不长,然而短短的草面异常的柔软,大树的底部还长着许多五颜六色的好看的蘑菇,而当西门聪抬头望去的时候,发现树上还有许多的鸟窝,有很多的鸟类栖息也上面,有几只在大树之间俏皮的飞来飞去的。
西门聪已经好久都没有看到除了植物人或者完美植人之外的动态生物了,他接着又发现了远处有着几只的兔子,在啃食着草面。
他又回过视角,看向周围近处的地方,发现了在他旁边的含羞草人,但是他只能抬头的看见含羞草人的脸,只因他趴着站不起来。
「羞羞,你来看看我这是怎么了。」西门聪抬头望着含羞草人说到。
含羞草人在重新的进入绿色薄膜以后,发现这个地方就剩她一人完美植人了,西门聪进来以后就旋即的不见了,然后她注意到一只绿毛的小猫出现在她的身边,那只小猫看上去呆呆的,先是抬了一下它的前肢,随后望了望周遭的森林环境,接着又抬头望着她,对着她发出「喵喵喵」的叫声。
「这只绿毛的猫一点也不可爱,要是它长得可爱一点,说不定我会忍不住抱着它,随后轻轻的抚摸着它可爱的小猫头。」含羞草人在内心吐槽,这只绿毛虽然不是太丑,但是也看不出一点可爱漂亮的感觉,她对这只绿猫很无感,既没有好感,也没有太厌恶的感觉。
「只不过,葱葱哪里去了?」含羞草人又在内心问到,随后转头看向周遭的环境,发现周围除了她自己一人完美植人,西门聪不知道去哪里了。
「奇怪,葱葱去哪了?」含羞草人这次直接的说了出来,然后又冲着周遭大声的喊到:「葱葱,你在哪里?」
「进入此物绿色薄膜里面难道会出现在森林里随机的地点?好像也不对啊,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就在这里的,周围的环境一点都没变啊。」含羞草人在脑海里想着,她作何也想不恍然大悟西门聪怎么不见了,西门聪只是先他一步进来,就算他跑的再快,也不会直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让她完全的找不到了。
西门聪看到含羞草人看了自己一眼,随后就没有在关注自己了,而是思考了一会儿,随后喊着自己的名字找自己,他顿时更奇怪了。
西门聪又冲着含羞草人说到:「我不是在这个地方吗,你还找我干嘛?」
含羞草人此刻正思索着西门聪去了哪里此物让她绞尽脑汁的问题,她又听到脚边那只猫又在冲着她「喵喵喵」的叫唤着。
「小绿猫,别叫了,回家找你妈妈去吧,你在叫,我也不会抱着你的,只因你不够可爱。」含羞草人觉着这只绿毛猫咪一贯冲着它叫着,是想让她抱着它,她便冲着这只绿毛猫咪这么说着。
「小绿猫?」听到含羞草人叫自己小绿猫以后,西门聪更傻眼了,也更想不恍然大悟这到底是作何回事了。
他把抬起来朝着含羞草人的头低了下来,想要观察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体,这不看还好,一看自己的身体就让他感到无比的不能接受。
他注意到自己现在全身长满了绿色的毛发,随后两条胳膊也没了,变成短短的两条前肢,他又把他的一只前肢翻了过来,发现这好像真是一只猫爪,而且上面还有着绿色的脂肪质肉垫子。
他细细了看了一遍又一遍自己的两条前肢,发现这就是猫的前肢,而且他现在才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后面好像还拖着一根长长的东西,他还能控制那根东西卷来舒开的,他想这理应是就是他变成的这只猫的尾巴了。
「作何回事?我不是一根葱吗?现在又变成一只猫了?而且还是全身长着绿毛的猫?」西门聪在内心说着,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他全然搞不明白他的身体究竟是作何了。
他又扭头自己的猫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后面,发现那层绿色薄膜就在自己的身体之后,他想了想,打定主意先出去看看自己的身体会不会变化回原样。
他就跑到含羞草人的脚边,随后趴到了她的腿上直立了起来,接着用一条前肢维持着这种站立的姿态,用另一条前肢指了指她身后方的绿色薄膜,做完这一套的动作之后,他旋即就跑进了绿色薄膜之中。
含羞草人正两手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的思考着,她觉着这样会让她的脑子运转的迅捷快一点,蓦然她发现自己的腿被何东西趴着了,一看那只绿毛猫咪扶着自己的腿站立着,然后一条前肢指了指自己的身后方,接着它跑向了绿色薄膜,从绿色薄膜里面出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只傻猫好奇怪的样子,它没事跑出绿色薄膜干嘛?」含羞草人对这只绿毛猫咪甚是的感兴趣,她想完也从绿色薄膜里面走了出去。
西门聪从绿色薄膜里面出现以后,发现自己变回了自己进化成的那个完美植人的样子,他完全傻眼了,脑子也全然静止着不能思考了,他就只能耐心的等着含羞草人出来,因为他觉着自己给含羞草人的暗示业已很明显了。
含羞草人出来以后发现西门聪呆滞的在这个地方站着,就好奇追问道:「我进去绿色薄膜以后,作何看不到你人了,你去哪了?还有你何时候从哪里出来的?」
西门聪听到含羞草人从绿色薄膜出来以后,满脸疑问的问着他,他现在也是满心的问题无人解答,只能苦笑着说道:「我的身体仿佛出现了些许问题,我进去以后就变成了一只绿毛的猫咪,就是你旁边的那只,我现在脑子已经傻了。」
「啊?那只绿色傻猫就是你变的?这怎么回事?你不是一根葱吗?作何又变成一只猫了?还是全身绿毛一点也不可爱的猫。」含羞草人觉得自己的问题业已找到了答案,只不过诧异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她和西门聪一样搞不懂这是作何回事。
「我作何清楚,我人傻了,我的思维无比的混乱,业已不能正常的思考了,你帮我想想。」西门聪思维还是紊乱着的,只能求助于含羞草人的大脑帮他思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