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先留下的那一部奔雷裂空剑,里面便有明确记载,观宇宙之奥妙,穷天地之变化,悟透大道,便能创造属于自己的至高剑术!」
陆尘先祖陆玄风曾经创造两部绝世剑法,第一部便是‘影舞幻剑诀’,不仅如此一部则是‘奔雷裂空剑’,可是这部剑典里面并没有固定的招式,唯有些许对天地规则的描述,内容简要,却不乏独特见解,非常珍贵。
想要修炼最强的剑术,就需要自己去感悟,去钻研。如同人生一般,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历程,那都是不完整的人生。
时间如指尖流沙,悄然逝去。
一转眼,陆尘与慕容紫芸在山林里呆了近半个月时间,日子过得真快。
这段时间过得非常平静,陆尘只因懂医术,又靠近草药比较丰富的山林,是以两人伤势好得比较快。
一想到马上就回宗门复命,慕容紫芸逐渐了恢复往日端庄严肃的神色,遥望着这段时间与陆尘朝夕相处的那片山林,心中竟然多了一种留恋的情绪。
趁着天气晴朗,两人一道下了山,在山下附近的村民打听了一下龙阳岗的位置,便出发了。
特别是与陆尘朝夕相伴的这段时间,两人同舟共济,患难与共,时不时拌一下嘴,自可然产生了一种特殊感情。在这片山林,两人就像一对小夫妻,过着与世隔绝,山水相傍的日子。无忧无虑的,别有一番乐趣。
在宗门的时候,慕容紫芸一直醉心于武道,但是日子相当枯燥乏味,就像一幅清淡的山水画,看似秀丽醉人,其实单调无比。
而陆尘的闯入,就像是给她的生活带来了一抹色彩,让她的人生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赶了将近三个时辰的路程,两人终于回到了龙阳岗,这些时日不见,这座小镇到是恢复了往日的几分人气。许多破败的房屋被一一修缮,许多酒馆饭铺也打开大门,开始招揽生意。
慕容紫芸和陆尘来到镇长家,刘风此刻正安排人手处理镇上的杂事,毕竟近半年时间,小镇上死了那么多人,尽管旱魃已经没有再出现,百姓们也恢复了平静生活,但是还有那些死者的身后事要安排,他这做镇长的也不轻松。
「哟,两位赶了回来了!」刘风见陆尘与慕容紫芸一同赶了回来,顿时露出几分喜色。
慕容紫芸上前问道:「刘镇长,我那两位同门呢!」
「在后院休息,老朽这就派人前去叫他们过来!」刘风连道。
「劳烦了!」
刘风低声问道:「两位大人,请恕老朽多言,不知那旱魃到底处理得怎么样了?」
「放心,那旱魃不会再出现了,你们以后能够好好生活了!」慕容紫芸淡淡道。
刘风顿时喜上眉梢,态度瞬间变得恭敬了几分:「果真如此,那太好了!多些两位大人还龙阳岗一人太平,老朽代全镇百姓,感谢流云剑宗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龙阳岗隶属剑宗管辖,为百姓排忧解难,是我们剑宗弟子的本分,毋须多礼!」慕容紫芸很有大家风范道。
刘风笑言:「不管怎么说,两位为龙阳岗解决了麻烦,这是龙阳岗百姓之福。老朽无以为报,请各位今晚在咱家住下,老朽为两位接风洗尘,好生款待一番,算是报答两位的恩情,希望两位莫要嫌弃!」
「镇长客气了!」慕容紫芸露出一丝笑容。
就在这时,江少陵兄妹从后院走了出来,见到慕容紫芸,顿时又惊又喜,连道:「大师姐,你们赶了回来啦?」
「嗯!」慕容紫芸点点头。
江少陵快步走到慕容紫芸身旁,一脸关切道:「大师姐,你们没事吧!」
「还算顺利!」
江少陵又追问道:「流影剑追回了吗?」
「嗯!」
「那旱魃作何样了?」江少陵仿佛一肚子问题,追问个不停。
「业已被陆尘处理了,龙阳岗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慕容紫芸清楚自己和陆尘消失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也清楚江少陵他们兄妹两有不少问题要问,是以极其耐心的回答他们的问题。
「是吗,太好咯!」江月儿一脸兴奋之色,她对那阴森恐怖的旱魃甚是畏惧,现在被人杀死,反而省去了准备对付的麻烦,她怎能不开心。
江少陵撇了一眼旁边的陆尘,一副质疑的口气道:「就他,能杀死旱魃?」
陆尘懒得理会他,径直往小院内走去。
「哼,猪插鼻子装什么蒜!」江少陵低哼一声,满脸不爽。
慕容紫芸不悦道:「江少陵,你说话注意点,事实就是事实,要是你不服气,大能够去杀一只旱魃,来证明你的能力!」说完,便径直走进了小院。
江少陵被慕容紫芸一番挤兑,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拳头紧紧握拳,咔咔作响。
天黑谢幕,幽幽的夜色开始将龙阳岗覆盖。
刘风作为镇长,家底极其富足,为了答谢剑宗弟子为龙阳岗处理旱魃之事,晚上这顿饭准备得十分丰盛。
鸡鸭鱼肉,美酒佳肴,瓜果点心,样样皆优,镇长为了助兴,甚至还叫来了歌舞让众人欣赏。
陆尘这几天在山林饿坏了,见到这么多美味佳肴在前,顿时不顾形象,大刀剁快,那叫一人痛快!
酒足饭饱后,刘风还命下人端来一人木盘,上面全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银元宝!
「诸位劳苦功高,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是以老朽为各位准备了些盘缠,算是龙阳岗百姓的一点心意,望各位笑纳!」刘风指着盘子上面一千两白银,笑容满面道。
慕容紫芸撇了一眼,不为所动,淡漠道:「镇长客气了,身为剑宗弟子,为百姓们排忧解难是本分,无需多此一举!」
刘风连道:「慕容姑娘切莫如此,旱魃凶残歹毒,折磨龙阳岗近大半年,可谓是劳民伤财,损失惨重。若不是各位及时相救,龙阳岗的百姓只怕是难逃一劫。老朽薄礼报之,不过是小小心意,还请各位笑纳!」
听到镇长这么一说,慕容紫芸无奈之下,只好接应下来:「好吧,这些银子我们就先收下了,多谢镇长美意!」
呼,忽然一阵阴风吹来,优雅的小院内树木开始剧烈摇晃,几片树叶飘飘落下,一股肃杀之气充斥着整个龙阳岗!
见到这一幕,坐在桌子上的陆尘腾的霍然起身,眼眸顿时一冷。
「作何啦?」江月儿看着陆尘道。
「有杀意!」陆尘冷冷道,
慕容紫云和江少凌皆是一脸凝重,小院内欢快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显然他们也察觉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陆尘提着软剑快步出了小院,直奔龙阳岗中心街道,慕容紫云一行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龙阳岗清冷的街道入口,一阵诡异的绿色雾气悄然弥漫,徐徐朝街道中心靠近过来,使得整个龙阳岗充斥着一阵阴气森森的气息。
咚咚咚,紧接着,一阵奇怪的脚步声响起,犹如鼓点,震得慕容紫云一行人心头直跳,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雾中徐徐踏来的身影,压抑的气氛逼得让人喘只不过气来。
叮铃铃,叮铃铃,幽幽的绿雾迷雾深处,冥纸飘飞,阴风阵阵,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清脆声响传来,仿佛来自九幽的招魂铃,足以让寻常人吓得魂灰胆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哟,人都到齐了,看来本尊来得正是时候!」邪魅的声线从雾中传来,犹如地狱中的幽灵,让人遍生寒意。
陆尘一行人顿时抽出手中兵器,严阵以待,警惕的盯着雾中来人。
不一会,绿雾中出了来五道人影,其中四个是奴仆打扮,他们皮肤通体金灿,高大威猛,每个人身穿一件崭新的寿服,胸前是一人大大的‘死’字,额头贴着金色符箓,背后携带各种兵器,浑身散发出阵阵阴冷气息。
而在这四个人肩头,则是抬着一名神秘的黑袍男子,他手里拿着黑色权杖,脖子挂着白骨项链,肩头则落在一只通体黝黑的乌鸦,不时发出一阵嘶哑难听的叫唤声。对方将脑袋笼罩在兜帽里,看不清样貌,显得格外神秘。
此人散发的危险气息远远比那四个奴仆浓烈。
「你是何人?」陆尘低喝道。
神秘男子掀起兜帽的一角,露出半张苍白的俊美脸庞,邪邪一笑:「你这样说话是很不礼貌的,只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本尊是便告诉你,本尊是呼延熙,是雷木部落最伟大的巫师!」
「你来干何?」陆尘问道。
呼延熙阴惨惨的笑道:「自然是来收账的,难道还需要本尊解释吗?」
陆尘眉头一拧:「那只旱魃是你的手下?」
「对啊!」呼延熙血唇微动,邪魅一笑。
陆尘咬紧牙齿,一字一句道:「龙阳岗百姓被屠戮一案,全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的确如此,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出自本尊之手,作何样,是不是很有趣!」呼延熙嘴角掀起邪魅弧度,冷然笑言,显得极为自豪。
「幕后黑手果真是你!」陆尘浑身杀气翻腾,怒喝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早就猜到有幕后黑手在捣鬼,只是万万没想到来者竟然这么不凡!












